当时老师念在她是初犯，没过一会儿就让她回位置上去了，可是现在……
孟慧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结束。
意识被冲击得时有时无 , 沈宴臣的唇沿着她脸颊挨上耳朵，他用无比暗哑无比魅惑的声音说：“我这一走就是半个月，这么长时间见不着你，你说，这个钱是不是让你挣的太容易了些？”
分不清是他呼吸太炙热 , 还是这话让孟慧措手不及 ，她浑身都烧得慌，只能故作镇定地说：“我会等你回来的。”
沈宴臣笑出来 ，目光深深的被那道深沟所吸引。
他喉结滚动两下，问道：“隆过吗。”
孟慧抬手想要遮盖 , 他用手按住，毫不避讳直视着，直到对方说没有。
沈宴臣拨弄着她额头上沾湿的头发，“很迷人。”
孟慧回避着他，他就把所有头发都撩上去，端详了好一会儿，才说：“真金白银花出去了，连看都不让看？”
一个早上的功夫他就在她面前提了几次钱，这让孟慧觉得他是想赖账，她急了，因为现在钱就是她的命。
孟慧赶紧说：“让的。”
“只是让看着？”沈宴臣充满戏谑的语气在孟慧的耳边萦绕，令她感到不适。
但是她也只能强忍着，然后摇摇头。
“可以摸吗？”沈宴臣的声音继续传来。
孟慧点点头。
摸了之后，沈宴臣又问：“可以尝一下吗？”
可以……吧？
孟慧艰难的点了点头。
其实沈宴臣要做什么，她压根都管不了，可是对方偏偏一副要得到她的点头同意才有下一步的动作。
他就是这么一步步让她放下底线的。
沈宴臣含在嘴里，一开始还很正常，可是马上他的本性就暴露出来了。
“别、别咬……”孟慧推着他的脑袋，语气带着哭腔。
沈宴臣装作若无其事，他的动作没有停下，直到对方用力拍打着他的背他才停下。
他的第一句就是：“你不是生过孩子吗，怎么没奶？”
“小杰都四岁了，早就断奶了。”孟慧说这话的时候不敢抬头，只能盯着自己的脚，然后和他解释道：“而且我那时身体不好，奶水本来就不多，很早就没了。”
她不敢说太多，怕言多必失，更怕沈宴臣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她紧紧并拢双腿，双手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掩，也试图汲取一些安全感。
“是吗？”沈宴臣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语气听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
“嗯嗯。”孟慧点头。
她没有什么好瞒他，她生小杰的时候，身体确实是不怎么好，而且也没有什么奶水，孩子是喝奶粉长大的。
“孟慧。”沈宴臣突然叫她。
孟慧听到自己名字，第一反应是低头，像个鸵鸟似的。
沈宴臣不喜欢她这个举动，他强迫着她与自己对视，然后说：“以后叫你的时候记得抬头，别一副缩头乌龟样子。”
孟慧愣了愣，然后点头。
接着沈宴臣让她把衣服穿好，孟慧有点发懵。
她没有想到这次这么快就结束了。
原本以为接下来半个月不见，对方要狠狠地在自己身上讨回来才行。
毕竟她是拿了钱的，也做好了被要的准备。
这么快就结束的话，这还真的像是他说的那样：这钱拿的太轻松了。
看她还是那副呆呆愣愣，反应不过来的样子，沈宴臣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有了坏主意一般。
他并未退开，反而顺势靠在瓷砖墙上，衣服松松垮垮，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怎么，没尽兴？”他语调微扬，视线慢悠悠地从她惊愕的脸，滑到她依然环抱在胸前的手臂，“还是说你觉得我这个做主人的太过仁慈了？”
孟慧的脸瞬间又涨红了，慌忙摇头：“不、不是的，沈先生……”
“那是什么？”沈宴臣打断她，向前倾了倾身，距离再次拉近，温热的气息几乎拂在她脸上，“舍不得我走？还是觉得钱没花到位，心里不踏实？”
他的话句句带着钩子，让孟慧无地自容。
她被他逼得节节后退，后背抵上冰凉的瓷砖，退无可退。
孟慧慌乱地垂下眼，却又想起他刚刚的命令，只能强迫自己重新抬起，视线却飘忽着不敢与他对视，最终落在他下颌上。
“我、我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孟慧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快？”沈宴臣嗤笑一声，伸出手指，缓缓勾起她一缕湿漉漉贴在颊边的头发，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发烫的耳廓，“看来你对我期望很高？”
孟慧浑身一颤，耳廓传来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
她咬住下唇，不敢接话。
说“是”显得她太过不知羞耻，说“不是”又像是在质疑他的能力——无论怎么回答都是错。
沈宴臣似乎很满意她这副无言以对、只能被动承受他言语撩拨的模样。
他松开她的头发，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到她纤细脆弱的脖颈，停留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动脉处，感受着那下面急促的搏动。
“半个月，”他的指尖在她颈侧轻轻打着圈，语气不紧不慢道：“时间不短，我不在的时候，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里要有数。”
孟慧点头。
沈宴臣又接着说：“我发给你的东西记得学，别到时候等我回来又是一副死鱼样子。”
他是金主，应该是被取悦的那个。
可是前面那几次都糟糕透了，他像是被人花钱点的那个。
而孟慧呢？
她躺着不动，就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除了偶尔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抽搐两下，几乎没有任何主动的反应。
这让沈宴臣觉得，自己花出去的钱，买到的服务实在差强人意。
孟慧红着脸点头，沈宴臣倒是也没有再为难她。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之后，他就离开了。
偌大的别墅现在只剩下孟慧母子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