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乔熙:“……”
她……竟然还提过这种要求?
真是空窗五年,寂寞到连耳朵都想怀孕了?
没出息!
至于有种?
嗯,她确实有了,还不止一个。
但这能说吗?
绝对不能!
这是死也不能让晏桁知道的秘密。
他们之间隔着太多东西了。
他们,已经回不去了。
当年晏家找上门,只愿出五百万要她离开,是她张口要了两千万,对方竟半点犹豫都无,痛痛快快应了。
如今想来,她倒真后悔,该要两个亿才是。
分手后没几月,她查出怀了孕,那时便更悔了,悔得肠子都青,只觉当初要的实在太少。
更有意思的是,她还有个吸毒的爸爸,跳楼自杀的妈妈。
吃喝嫖赌样样俱全的叔叔。
而且曾经……
想到这里,凌乔熙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她拿的到底是什么悲惨人生剧本。
凌乔熙忽然仰头,想放纵一次,就一次。
想亲他。
她踮起脚尖,凑近,极快极轻地蹭过他的唇瓣,像蝴蝶点水,一触即分。
快得让晏桁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有瞬间空白的大脑。
然后她用力推开他,站起身,“所以啊,晏桁,听句劝:远离渣女,保平安。”
说完,转身就走,没半分留恋。
晏桁僵在原地,手指抚过嘴唇,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他的老婆,刚刚主动亲他了!
好甜,好甜,好甜。
这一天,真是惊喜不断。
眼看着凌乔熙就要握住门把手,晏桁几步追上去,从背后紧紧抱住她,下巴抵在她颈窝,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熟悉的淡香。
“宝宝,”他声音闷在她颈侧,“你还爱我,对不对?”
凌乔熙没有回头,只是纤长的睫毛脆弱地扑簌。
爱吗?
这狗东西每晚都入梦骚扰她,想连根拔起?除非剜肉剔骨。
更何况。
他们还有一对龙凤胎,尤其是儿子,脾气性格智商简直跟他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最近更是越来越不好糊弄了。
她能没疯,全靠老天爷那点微末的眷顾。
“老婆,”晏桁抱得更紧,声音低哑下去,抛掉所有骄傲,“我们和好,好不好?求你。”
凌乔熙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冷硬的拒绝。
她用力掰开他环在腰间的手,语气斩钉截铁:“晏桁,我再说最后一次:不好,拒绝。”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晏桁,我们回不去了。”
晏桁眼尾被逼红,指着她,声音在发抖:
“宝宝,你今天要是敢就这么走了,下次再见,咱们就是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我说话算话!”
凌乔熙迎着他通红的眼睛,毫无波澜地点了下头:“好。”
晏桁盯着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立下毒誓:
“凌乔熙,我发誓,再缠着你,我晏桁就是你的狗!”
这句话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玉石俱焚的惨烈。
空气凝固。
凌乔熙咬着下嘴唇,最好是这样。
结果,她都还没有打开门。
男人一把将她拽回,狠狠拉回自己怀里。
凌乔熙:“……”
紧接着,男人发出变了调的声音:
“……汪。”
“主人,汪汪汪,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这么和主人说话了。”
“宝宝,我还是你养的狗。”
凌乔熙:“……”
彻底没了语言。
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他了。
就没见过脸打的这么快的。
刚刚那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气势呢?
那咬牙切齿的毒誓呢?
合着就坚持了三步距离?
就说,谁能招架的住这么没底线的狗子吧。
凌乔熙推了推他,根本推不动,提醒道:“晏桁,你放开我,我现在要回去工作了。”
男人却似乎没有听进去她的话,直接将人抱到沙发上。
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把裙子撩起来,内.裤~t脱掉。”
凌乔熙:“……晏桁!你再这样,我真的会揍你!”
发起疯来,完全不顾场合。
晏桁接收到凌乔熙的视线,立马改口:“好好好,宝宝,我来撩,我来脱。”
“我不是你宝宝,我们已经分手了。”
“好的,老婆。”
“……晏桁,你要不要脸了?”
晏桁指尖碰到了她的裙摆,“什么都不要,只要你。”
凌乔熙彻底放弃了沟通,手脚并用地挣扎,死死护着不让他得逞,“死变态,你要是敢乱来,我现在就踹死你!”
被骂了,晏桁眯起了亮闪闪的眼眸,嘴角翘起来。
不知道他的宝宝会踹他哪里?
好期待呢。
凌乔熙:“……”
她一口气堵在胸口,已经无言以对了。
看样子,又被骂爽了。
她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张嘴呢。
死嘴,以后不能骂了。
这玩意儿根本就是越骂越来劲,能直接被骂上天那种。
晏桁就那么单膝跪在她腿间,一手轻轻按着她乱动的腿,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药膏。
“宝宝,你别动,我只是给你上药,我不碰你。”
凌乔熙感觉有一股凉意,很舒服。
只是没一会儿,就感觉不对劲了。
??
说好的只是上药呢!
“臭流氓!你能不能消停点。”
凌乔熙想都没想,屈起膝盖就朝晏桁脸上踹去。
晏桁反应极快,偏头躲开,却还是被她踹到了肩颈处。
他闷哼一声,一脸享受的表情。
凌乔熙:“……”
她趁机一把推开他,将裙子整理好,狠狠瞪着他。
晏桁揉了揉凌乔熙的膝盖,眼睛亮了亮:“宝宝,我也很无奈,我的手,刚刚完全不听我的使唤了。它有自己的想法。”
凌乔熙:“……”
跟流氓讲道理,纯属找罪受。
她抓起手机转身就要走,男人又轻飘飘的说:“酒儿,不要试图辞职。”
凌乔熙笑出了声,红唇勾起艳丽的弧度,“辞职?晏总,对不起,让您失望了,我没打算辞职。”
这么好的工作,待遇那么高。
她是疯了才会为了前男友放弃工作。
辞职,又要重新找工作。
她几乎能预见,很有可能她前一秒刚辞职,下一秒就没有公司敢要她。
到时候她为了生计问题,还得回来求他收留自己。
晏桁,绝对是奸商。
倘若求他,拿什么来求?
答案可想而知。
晏桁倚在沙发边,勾了勾唇。
五年不见,他的宝宝,变聪明了。
也更棘手,更磨人了。
她如果敢辞职,那他就敢在整个设计圈寸步难行。
他的人,谁敢要?
晏桁换了个话题,“宝宝,你刚刚喊纪霖澈是为了激我吧?你们之间,其实什么都没有,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