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3-05 01:20:37

其他赌客见势不妙,哄地一声全往门口挤。

武植没拦。

这些小虾米抓了也没用,真正的大鱼还在桌边站着。

他扫了一眼。

蛇爷,加上五个打手,六条烂命。

够刷一波正义值了。

“你们一起上吧。”

武植把朴刀往地上一杵,刀鞘磕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省得我一个个收拾,费劲。”

蛇爷气笑了。

这矮子,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好!老子今儿就让你知道,这北郊是谁说了算!”

他一挥手。

五个打手低吼着扑上来。

武植身体微蹲,重心下沉。

第一个打手挥着砍刀,对准武植脑门劈下来。

刀锋带着风声,直奔天灵盖。

武植脚下一错,身子横移半步。

刀锋擦着他的幞头过去。

木鞘顶端直直撞向那打手的心窝。

“嘭!”

闷响。

那打手眼珠子暴突,身体后仰,撞翻了身后的赌桌。

铜钱哗啦啦洒了一地。

第二个、第三个打手从左右夹攻,一个抡棍,一个挥刀。

武植脚步不停,朴刀横扫。

“喀嚓!喀嚓!”

两声脆响。

两个打手的小腿同时弯折,跪倒在地,抱着腿嗷嗷大叫。

剩下两个打手看傻了,脚步往后退。

蛇爷脸色铁青。

他从桌子后翻身而起,手中的切骨刀对着武植后脑勺劈下。

武植头也不回,朴刀反手一撩。

“啪!”

刀柄磕在蛇爷手腕骨上。

切骨刀脱手而出,在空中转了个圈,钉进梁柱,还在那嗡嗡颤。

蛇爷捂着手腕,倒吸凉气。

武植转身,直接跳起,右手五指如钢叉,按在蛇爷头顶,顺势往下猛压。

“砰!”

蛇爷的脑门重重砸在赌桌上。

桌板裂开一条缝。

鼻血喷出来,在桌面上炸开一朵血花。

武植落地,脚跟踩住蛇爷后背。

“司马南的一条狗,也敢在老子面前吠?”

蛇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手脚不停划拉,想挣扎。

武植脚下加了点力。

蛇爷的脸贴在桌板上,动不了了。

“老赵!进来干活!”

武植吼了一嗓子。

赵班头三个人推门进来。

看着满地哀嚎的伤员和翻倒的赌桌,全都愣住了。

马汉指着那些散落一地的碎银子和铜板,眼睛瞪得溜圆。

“都头,这……这得有多少?”

“别他娘的傻站着!”

赵班头反应最快,一巴掌拍在马汉后脑勺上。

“还不快把人绑了!”

三个人手忙脚乱地从腰间解下绳索。

王朝和马汉负责绑人,赵班头则蹲在地上,开始捡散落的铜板和碎银子。

“都头,这些银子怎么办?”

赵班头捡了一把,掂了掂分量,眼里冒光。

武植指了指蛇爷刚才坐的位置。

“把那底下的东西翻出来。”

王朝过去,掀开椅子,从底下掏出一个油布包和一本账册。

油布包沉甸甸的,打开一看,全是碎银和几锭大银。

粗略一数,得有一百五十两。

账册上密密麻麻记着流水账,还有几个名字。

其中一页,赫然写着“县尉府——月例银三十两”。

赵班头凑过来瞄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

“都头,这……这可是捅了马蜂窝了。”

武植接过账册,随手翻了两页,嘴角勾起。

“马蜂窝?这是送上门的功劳。”

他把账册揣进怀里,从油布包里抓出七锭碎银,每锭约莫二两。

“一人两锭,剩下的散碎铜板你们三个分了。”

三个人接过银子,愣了一下。

这可是他们小半年的俸禄!

赵班头把银子往怀里一揣。

“谢武爷!以后小的这条命就是武爷的了!”

王朝和马汉也跟着喊道。

“武爷!小的以后就跟着您了!”

武植摆摆手。

“跟着我,只要你们不偷奸耍滑,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他把剩下的一百两银子用油布重新扎紧,另外四十两碎银则顺手塞进袖袍里。

脑海里。

【抓捕黑赌坊团伙,获得正义点+1】

【白银奖励:五十两】

武植在心里骂了一声。

系统这抠门劲儿,跟铁公鸡似的。

他调出面板。

【身体素质:速度+1/10】

【五虎断门刀:+0/12】

没犹豫,他把刚得到的1点正义点加在了刀法上。

【五虎断门刀:+1/12】

一道暖流涌进手臂。

武植握了握拳,感觉手里的朴刀又顺手了几分。

刀法的记忆更清晰了,每一招每一式的发力技巧,都像刻进骨子里。

“带上蛇爷,回县衙。”

武植下令。

赵班头三个人麻利地把蛇爷和那几个打手绑成一串。

用麻绳穿过他们腋下,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蛇爷鼻血还在流,嘴里含糊不清地骂着。

武植走到他跟前,蹲下身。

“司马南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蛇爷瞪着他,眼里全是怨毒。

武植笑了笑,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啪!”

蛇爷脑袋一歪。

......

押着一串鼻青脸肿的歹徒走回阳谷县城。

路过北门时,守城的兵卒都看呆了。

“这……这武都头怎么天天都能拉一批人回来?”

“昨儿七个,今儿六个,这大牢够关吗?”

“别管了,反正不是咱的活。”

街上的百姓也围过来看热闹。

“哎哟,这不是北郊那个蛇爷吗?”

“活该!这王八蛋开黑赌坊,坑了多少人家破人亡!”

“武都头好样的!”

赞声此起彼伏。

武植走在最前面,腰杆挺得笔直。

这才是他要的效果。

名声,得一点点积攒。

......

县衙后堂。

张知县原本正歪在躺椅上,手里捧着本闲书,看得津津有味。

听见外头的动静,他抬起头。

看见武植递上的一百两银子和账册,整个人直接从躺椅上弹了起来。

“你说北郊还有黑赌坊窝点?”

他看着桌上的银子,眼里冒光。

武植低头,恭恭敬敬地说:

“回大人,北郊确实是块风水宝地。卑职刚去巡查,这些歹徒就想贿赂卑职,被卑职一窝端了。”

“这一百两是赃款,账册里记着些不三不四的人名,请大人过目。”

张知县一把抓过账册,随便翻了两页。

看见里面提到“县尉府——月例银三十两”,他眼睛一亮。

把账册往桌上一拍。

“武都头!好样的!本官果然没看错你!”

他指着武植,笑得合不拢嘴。

“这才几天?你就给本官立了两桩大功!这阳谷县的治安,就该交给你这样的能人!”

武植躬身道:

“全赖大人栽培。”

张知县摆摆手,正要再夸两句。

门口传来一声咳嗽。

司马南从门口跨进来。

一只脚悬在半空,看见瘫在地上的蛇爷,脸色从白变青,再变紫。

“这……这是怎么回事?”

武植转过身,对着司马南抱拳行礼,脸上堆满笑。

“多谢司马大人指点。北郊果然大有可为。卑职第一天去,就立了这么个小功劳,全赖大人栽培。”

他说完,眼神似笑非笑地盯着司马南那双冒火的眼睛。

司马南咬紧牙关,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看着张知县手里那本账册,心里一沉。

张知县大声说:

“司马大人,你手下的人该好好跟武都头学学!北郊这么大的窝点,你手下那些废物怎么就查不出来?”

“行了,武都头,你先回去歇着吧!”

武植道谢离去。

走出二堂时,还能听见司马南在后面跟张知县争辩的声音。

......

走出县衙,日头已经有些偏西。

紫石街的酒楼门口,王干娘正蹲在那指挥两个木匠漆门框。

见着武植,她拍着手站起身,三步并两步跑过来。

“大郎!成了!”

她拉住武植的袖子,把一张大红的纸塞进他怀里。

“那边说了,明天一早就抬进门!”

武植低头看着手里的庚帖。

上面潘金莲的名字在红纸上极其显眼。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心跳快了几拍。

明天。

明天那个千古第一妖娆,就是他的了。

他收起红纸,看着王干娘。

“明天就能过门?”

王干娘拽着他往屋里走,压低声音说:

“那是自然。不过大郎,那丫头可不是省油的灯。听说她在张府时,宁死不从,性子烈得很。”

“明儿个进了门,您得先把她那股子傲气压下去,别让她闹腾。”

武植笑了。

“放心,我自有办法。”

王干娘眨眨眼,凑近了些。

“大郎,今晚……奴家再陪您一回?明儿个那小蹄子进门,奴家可就得避嫌了。”

武植顺手揽住她的腰。

“行。那就看干娘有没有那个力气了。”

屋内光线暗了下去。

架子床又开始发出吱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