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分!
比林婉清还高了0.1!
秦夜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心中却已掀起波澜。
正愁找不到高分女子,结果送上门来一个。
岂有不收之理?
思及至此,秦夜手中木杖轻描淡写的一顿。
“砰!”
木杖落地的刹那,一道裂纹从杖尖落点处蔓延而出,最终在钱文轩脚下猛然炸开!
“啊!”
钱文轩只觉脚下一麻,身子不受控制的一歪。
“扑通!”
下一刻,整个人便直挺挺的朝着秦夜跪了下去。
霎时间,钱文轩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见此一幕,钱家众人无不张大了嘴巴。
钱巧姝也睁大了美眸,俏脸上写满了惊讶。
“废物东西。”
钱万山上前,将钱文轩从地上拽了起来,又看向秦夜,正想说些什么。
忽然,林婉清站了出来,抢先一步,朗声说道:
“钱家诸位,今日之事,根源在我,婉清有几句话,不得不说。”
“首先,林家与钱家从未正式定亲,所谓婚约,不过是两家父辈口头商议。”
“其次,夫君待我极好,我也嫁得心甘情愿,这门婚事,没有任何强迫!”
说到这里,俏脸微红,但还是坚定地说了下去,“婉清已是秦家妇,还请钱家不要再纠缠了!”
说完,林婉清挽住了秦夜的胳膊,举止格外亲昵。
秦夜低头看了林婉清一眼。
这丫头挺身而出,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不过,此举倒是格外暖心。
想着,秦夜忍不住在林婉清红扑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又抬头看向钱万山道:“老夫的娘子已经表态,你们若是再说三道四,可就是跟我秦家过不去了!”
钱文轩看着这一幕,脸色青白交加,嘴唇都在发抖。
他心心念念要娶的人。
现在却依偎在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怀里,亲昵得像一对新婚燕尔的璧人。
可他偏偏无话可说,人家说了,自愿的,他还能说什么?
“这……”
钱万山的心情也是复杂到了极点。
原本还想质问秦夜欺负小辈算什么本事,占据道德大义。
但林婉清这一番话说完,钱家倒是成了没事找事的一方了。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没理也得找出几分理来!
他心念急转,不多时便有了主意,沉声开口:“秦老太爷果然名不虚传!但今日之事,已不止是婚约之争,更关乎我钱家颜面!”
顿了顿,目光直视秦夜:“若我钱家就这么走了,日后还如何立足?”
秦夜眯起眼睛:“那你想如何?”
钱万山从腰间解下一对乌钢鞭,双手一错,钢鞭相击,发出沉闷的金铁交鸣。
“久闻秦老太爷九品武道,威震雍国。”
他沉声道,“在下不才,想讨教几招!”
此话一出,满院皆惊!
秦夜笑了:“钱万山,你一个八品,向老夫九品挑战,莫不是失心疯了?”
“怎么,难道秦老太爷怕了?”
钱万山冷声反问道。
他当然知道秦夜是九品武者。
但毕竟年事已高,他以壮年之身挑战风烛残年的老者,即便低了一个境界,也未必不能胜出!
至于年龄的优势?
武者之间,只论本领,不谈年龄。
秦夜若是害怕,不答应便是!
如此一来,钱家的颜面便守住了。
不仅如此,说不定还能名声大振!
“怕?”
秦夜摇了摇头,“老夫只是不想欺负你这个小辈而已!”
“秦老太爷,既然不怕,那咱们就比上一比!”
钱万山胸有成竹:“若我输了,钱家从此不再提林家之事,转身就走!若秦老太爷输了,还请秦家与林家退婚!”
“放肆!”
秦镇岳上前一步,又转头安抚秦夜,“父亲,您别生气,这事让儿子来处理……”
“无妨,一个小辈,还不至于生气。”
秦夜抬手制止,又语气平淡的对钱万山说道:“你钱家在老夫这,还没那么大的面子,输了就想走,没那么容易!”
听见这话,钱万山脸色一僵。
“你若要比,老夫可以陪你这个小辈耍一耍。”
秦夜姿态闲适,继续说道:“但老夫赢了,钱家要答应老夫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钱万山警觉道。
“放心。”
秦夜语气稍缓,“不会让你钱家伤筋动骨,对你钱家来说,说不定还是一场造化机缘,老夫活了八十多年,又岂会真难为小辈?”
钱万山脸色变幻不定。
身后,有族人小声劝他:“三爷,算了吧……”
钱万山沉了口气。
这岂是说算就算这么简单的?
难道看不出,他已经被架在这里了吗?!
来时气势汹汹,还主动提出挑战。
若是人家答应了,他却拒绝回避,钱家将颜面扫地!
况且,这老家伙虽然名声赫赫,但毕竟八十八了。
他亲眼见过许多八品武者,老了之后气血衰败,连七品,甚至六品都打不过。
秦夜就算再强,也不可能逆天而行!
至于条件……
秦夜也说了,不会让钱家伤筋动骨。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总不至于出尔反尔!
“好。”
钱万山一咬牙,“我答应!”
“父亲,小心啊。”
秦镇岳悄声在秦夜耳边说道。
事已至此,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提醒,然后在心里默默祈祷。
“祖父,我去给您取剑!”
秦玉蓉也开口,说完风风火火的向着后院跑去。
“对付一个小辈,何须用剑?”
秦夜笑了笑,举起手中木杖,缓步上前。
“父亲?”
秦镇岳人都傻了。
“夫君?”
林婉清面露担忧之色。
秦家小辈们也都担心到了极点。
“秦老太爷,您这是什么意思?瞧不起钱某?”
钱万山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乐开了花。
原本还有些忐忑,怕秦夜老当益壮。
眼下秦夜自大,连武器都不用,胜算大大增加!
“说对了,还真没把你放在眼里。”
秦夜轻笑一声,来到了院子中央,招了招手,“来吧!”
“既如此,那钱某便得罪了!”
钱万山再不犹豫,双鞭一震,纵身扑上!
钢鞭带起呼啸风声,八品武者的全力一击,势若奔雷,直取秦夜面门!
“夫君小心!”
林婉清惊呼。
秦夜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直到钢鞭即将临头,才抬起木杖,不偏不倚,正正点在钱万山右鞭的鞭头。
“叮!”
木杖与钢鞭相击,发出的竟是金玉之声。
钱万山只觉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力从鞭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右鞭几乎脱手。
下一刻,大惊失色,连忙变招。
左鞭横扫,右鞭下压,双鞭轮转如风。
秦夜却只是站着。
偶尔抬杖,偶尔侧身,偶尔后退半步。
钱万山的钢鞭快如闪电,却始终碰不到秦夜衣角。
而秦夜的木杖每一次落下,都震得钱万山气血翻涌。
数招后,钱万山额头见汗。
五招后,他双臂已开始发颤。
十招时,秦夜忽然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直接踏进了钱万山的鞭圈之内。
钱万山瞳孔骤缩。
他练鞭三十年,从没见过有人敢这样闯进他的攻击范围。
除非……
念头未落,秦夜的木杖已经抵在他咽喉前。
杖头离皮肉不过半寸。
钱万山僵在原地。
满院寂静。
“小辈,你输了。”
秦夜淡淡道。
钱万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
他缓缓收起双鞭,后退一步,深深弯下腰。
“秦老太爷武道通神,钱某心服口服!”
这一躬,是真心实意。
他练武三十多年,自问在同辈中少有敌手。
可今日与秦夜一战,他才真正明白,九品和八品之间的差距,根本不是年龄能弥补的。
那是武道境界的鸿沟!
若是秦夜在年轻个十岁,他恐怕过不了一招!
秦夜收起木杖,问道:“还记得老夫的条件吗?”
钱万山直起身,拱手道:“请秦老太爷示下。”
秦夜的目光越过钱万山,落在一道鹅黄身影上。
钱巧姝还沉浸在刚才秦夜和钱万山的过招之中,看的目光灼灼,俏脸涨红。
秦夜缓缓开口:“老夫的条件是让钱巧姝嫁入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