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发生的事商嫣嫣越想越气愤。
听说姜慢又来商老爷子这边了。
估计是又想挑拨离间。
她气冲冲的就朝着这边走来。
看到商佑明出现在老爷子的茶室,她激动的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撒娇。
“爸,你来了怎么也不去妈院子里找我们,我都好久没见你了。”
奈何战场一触即发,无人管她这个炮灰。
商佑明将她一把甩开。
面前抵上一根苍老的手指。
“商佑明,那些项目你是怎么谈下来的你自己心里是不是没数?”
“借着你儿子的名义,借商家的名义为自己谋取利益,你要脸吗?”
“你有本事为了外面那个女人跟我断绝关系,那你就别姓商,别用商家任何一个人的名头去外面占便宜。”
“这商家本就该是我的,是您偏心,把集团交到商靳北的手里,把林文珊这样的女人当宝供着。”
“我呸,这商家要是交给你,早晚败了,如果不是你大儿子接手,你都要成商家的千古罪人了。”
眼看着两个人又要打起来。
这回商佑明学乖了,反手就将鸡毛掸子夺了过来。
眼看着就要往商老爷子身上抽。
姜慢不在意别人如何,可老爷子是家里唯一疼爱她的人,她不能坐视不理。
她上前一步,正要阻止,商嫣嫣眼疾手快的扯出她的袖子,另一只手肘狠狠往她腰上一撞。
“我爸和我爷爷好好说话,你一个外人横插一脚做什么?要你多管闲事!”
姜慢猝不及防,整个身子不受控的往茶桌角上撞去。
刚烧开的水壶被碰倒,滚烫的热水直接甩到她小臂上。
商老爷子一个反擒拿手把商佑明给按倒,匆匆去看她。
姜慢皱着眉,一张脸因为腰上骤然的疼痛变得苍白,摇晃着倒在圈椅上。
“快去凉水下面冲。”
商老爷子还以为她是被吓坏了,赶忙松开商佑明,招呼着佣人过来帮忙。
林文珊听到动静匆匆赶来,正好与狼狈的商佑明对上视线。
她瞳孔骤然一缩。
“商佑明。”
林文珊弯腰想将人扶起来。
“只要你想,那就把外面的人处理好回来,我可以当这些年的事没发生过,有什么事,商家都能帮你摆平。”
商佑明厌恶的甩开她的手。
讥讽的话未出口。
院外一道漫着冷意的嗓音先传了进来。
“看来你的教训还没有吃够,还想再被羞辱一次。”
商靳北高大的身影从外面走进来,黑色衬衫将他整个人衬的矜冷不羁。
林文珊难堪的别过脸。
商靳北视线在姜慢捂着的小臂上扫过,停顿一瞬:“手怎么了?”
姜慢把手摊开,露出小臂上一滩深红色的烫伤。
男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佣人喊来的医生也在后脚到了。
商老爷子着急开口。
“快,给她看看,女孩子皮肤娇,可别留下什么疤痕。”
待姜慢手臂上好了药,商靳北这才搂着怀里的人,目光一寸寸扫过眼前几人。
“谁动的手?”
商嫣嫣整个人往林文珊的背后躲。
奈何林文珊自己都精神不在状态。
姜慢拽着男人的衬衫袖子,沉沉的呼吸着,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她有些支撑不住,整个人往商靳北的怀里躲,意识有些不清,企图从他身上汲取什么。
声音又低又轻,带着轻微抽泣声:“好疼。”
商靳北低眸看她苍白的小脸。
手臂上了药,按理说烫伤不会疼到这个地步。
意识到有问题。
商靳北将人横抱起来,朝着一旁的会客室走去。
男人手掌如铁钳般正好箍住女孩被撞到的伤处。
姜慢疼的揪紧了他衬衫衣领。
商靳北被她抓的差点呼吸不畅,脚上步子加快上了楼。
将人放到沙发上,商靳北一把掀开她的裙摆。
一大块淤青在那截细白的腰上如墨水般晕开。
商靳北呼吸重了几分。
还未来得及离开的医生被商靳北叫了进去。
他关上门,冷眼看着茶室内乱糟糟一片。
商嫣嫣求着商佑明别离开。
下一秒。
一张椅子不知从何处横过来,直直撞上她的小腿。
她手一松,疼的直接跪倒在地,膝盖‘咚’的一声着地。
她痛的哭了起来。
商佑明头也不回的离开。
商老爷子忙带着自己的人跑了。
把这个地方交给了乖大孙子。
“商嫣嫣。”商靳北居高临下的看她,冰冷锋利的眉眼下压,如同地狱来的修罗,“我是不是警告过你,别挑战我的底线。”
林文珊回神,意识到商靳北此刻不对劲。
她阻在男人面前:“商靳北,她是你妹妹,你要为了一个女人伤害你的妹妹吗?”
“在商家,就要守商家的规矩。”他把昨天的话还给林文珊。
他嫌恶的退后一步,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不耐,朝门口两个身高马大的男人抬了下手。
“来人,把商嫣嫣带进祠堂,家法伺候。”
“你疯了商靳北,她会被打死的,姜慢不过就是受了点小伤,你要为了这个女人欺负自己妹妹吗?!”
林文珊见识过商家的家法,当初商佑明为了外面那个女人受了三十六棍的家法,半个月都没能从床上起来。
商靳北对她的指责无动于衷,一张脸上是熟悉的漠然。
落下的语气更是无情至极。
“与其让她不受教训闯祸给商家带来麻烦,不如断了一双腿安安分分待在家里,要是真打死了,算我头上。”
林文珊气的发抖。
“你、你简直和你那个爸一样,没有心,没有心!”
她看着男人无情离开的背影。
还有女儿哭闹叫唤的凄厉惨叫声。
她头痛的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连凤真,把你那个不要脸的女儿给我带走,我们家没有这种只会惹得家宅不宁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