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降临。
凌乱的床铺上。
女孩呜呜咽咽的控诉都被吞了回去。
商靳北掐着她纤细的腰,大半个身体覆在她的后背。
他薄唇贴着女孩红的滴血的耳尖处。
“我不过就是两只眼睛一张嘴,又长不出两根,你怎么这就不行了?”
姜慢脸颊紧贴着床,因身后的动作,一下一下的蹭皱了床单。
回旋镖来的太快了。
她后悔自己口出过的狂言了。
这男人就算没长两,也跟长两没啥区别了。
精力太旺盛。
这治病次数太多太快,似乎也不大行。
她感觉自己会过劳死。
抽屉里准备的东西用了大半。
药膏也没剩多少。
姜慢缓过劲来,听着浴室里淅沥的水声,裹紧身上的被子。
男人随手放在被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姜慢侧目,看清楚了来电显示。
程令姚。
她收回视线,把铃声当做催眠动静,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结束,过两秒,铃声再次响起。
她猝然睁开眼。
有些烦。
没多久,浴室水声渐停。
商靳北仅在腰间松垮的系了条浴巾,带着浑身的水汽,单手擦着头发从里面出来。
男人宽肩窄腰,身上肌肉分布均匀漂亮,是姜慢刷了那么多短视频男菩萨里,最好看的。
水珠从壁垒分明的腹肌滚落,没入人鱼线下。
张力拉满。
听到手机的动静后他手上的动作一顿。
在对上姜慢幽怨的眼神时。
“接。”
姜慢指着自己:“我接?”
商靳北眉头轻挑,不置可否。
那就不客气了。
姜慢划开接听键。
程令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商先生,您让我处理的事都处理完了,还有别的吩咐吗?”
姜慢一头雾水的打断她:“程小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随后传来女人小心翼翼的声音。
“是商太太吗?”
“嗯。”
“是这样的,之前赵家那位小姐不是刻意接近商先生被你收拾过了么,她家里人知道后还想找商先生告状,商先生都让我一并处理了。”
“您和她的照片没有闹到网上,只是在圈子小范围的群里传,我已经安排人去处理了,不会有人再敢乱说了。”
姜慢很快从程令姚话里将事情迅速理清。
“谢谢哦。”
程令姚严肃紧张的语气跟着她俏皮的声音缓下来。
“不客气的商太太,那个…”
“什么?”
“啊,没什么,没其他事了,我先挂了,不打扰你们了。”
姜慢眼看着对面挂了电话。
商靳北垂着眼看她,黑眸里看不出半点情绪:“满意了?”
“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姜慢乖乖的按灭了手机,没有要多看的意思。
“作为已婚男人,和任何一个对你抱有想法的女人保持距离,避免身边的人误会,难道不是应该做的吗?”
“这么快就进入角色了,商太太。”商靳北弯腰撑在她身侧,骨节分明的手指扣着她下巴,漆黑的眸子凝着她,“想管我了?”
“如果你想的话,我当然可以。”
姜慢借着姿势的优势,五指贴上男人的腹肌,做了她刚才就一直想做的事。
身材好好,她好喜欢,要是能摸着睡觉就更好了。
两天的相处,商靳北已经习惯了她说话做事的风格。
果然人只有没脸没皮,才能活得轻松自在。
商靳北捉住她乱动的手。
“商太太该克制了。”
再这样下去。
他就真要成为成天耽溺美色的纣王了。
这才两天时间,都要用掉几盒套了。
从衣橱里取了身家居服套上,他从姜慢手里抽过手机。
他没有在卧室里留。
姜慢第二天也没见到商靳北的人影。
用过午饭,商老爷子倒是派人来喊她过去。
姜慢坐在商老爷子对面,虚心听着老爷子唠叨。
“慢慢啊,你和靳北既然已经同房,什么时候打算要个孩子?”
催婚之后的催生这不就来了。
“看他的想法。”
姜慢把球往商靳北那边踢。
“生孩子这种事,要是他不愿意给,我也没法硬要啊。”
商老爷子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虽然清楚这姑娘说话直接,可这话也太糙了点。
“是,这事我的确该催催靳北,老头子我找机会,不能把压力全放你一个人身上。”
他念叨完,又煮了壶茶水,大有跟姜慢聊一下午的架势。
‘嘭’的一声,茶室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把正在喝茶的一老一少给吓得打了个激灵。
一个满含怒容的中年男人从外面走进来。
商老爷子看见来人,立刻拉下脸来,把茶杯往桌上一摔。
“这不是你家,谁允许你进来的?”
商佑明自顾自的拉开圈椅坐下:“我是您儿子,这家我当然是想来就来,您不也没严令禁止外面的人阻止我进来么。”
商老爷子忍着怒气:“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这次又想要什么?”
商佑明往姜慢身上一扫,眼底露出一丝兴味。
“听说前阵子靳北结婚了,爸,那小子从小不服管教,您逼着他娶一个不喜欢的女人,到时候别弄的和我一样,连你这个爷爷也不认了。”
商老爷子忍无可忍,随手拿过管家前两天在这掸灰尘后没来得及收回的鸡毛掸子,动作麻利的往他身上抽。
“我让你口出狂言,我让你胡说八道,他是我的好孙子,跟你这个畜生才不一样。”
姜慢都看呆了。
老爷子早年在部队待过,那身手不是盖的,一打一个准,打的商佑明躲闪不及。
被打了好几下,他才勉强握住鸡毛掸子的前柄。
“我是想问问你的好孙子,我去年下半年辛辛苦苦谈下来的项目,他一句话就让他们甩手走人是什么意思!我的心血都白费了!”
商老爷子冷笑:“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