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的时间,除去清洗和前面准备的工作。
对他来说也太短了点。
不知怎么的,见她对此竟然表现的如此镇定的模样。
还对他的时间表示怀疑。
听到她出口便是这么一句怀疑的话,商靳北真想要撬开她的脑壳,看看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
他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烦躁。
往前一步,将人逼迫着退后。
门在身后被关上,偌大的套间里再次陷入安静。
直到商靳北忍不住这种让他陌生的静谧。
“姜慢,我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你一点都不在乎?”
竟然还有心情管他时间的长短。
“你的意思是。”姜慢往后退,有点反应过来他似乎是在生气,“我看上去不在乎这件事,让你很在乎?”
身后是茶几,她一心认真的观察着男人脸上的表情,试图从中找出自己想看到的表情。
商靳北一把拽住她的手臂,不动声色的将人拉到边上去。
“想管我啊。”
脚跟碰上沙发,她膝盖一弯,坐了下来。
男人顺势俯身上前,手掌撑在她耳侧。
他身上有好闻的味道。
是他在家里用的那个沐浴乳的香,身上没有留下任何别的女人的味道。
姜慢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见她半天不说话,商靳北挑眉。
“之前说的那些豪言壮语,怎么?不做数了?”
姜慢没有处理过这样的事。
她不是镇定,只是在不知所措的时候,习惯于让自己处于冷静的状态。
其实脑子里一片空白,很难有思考的间隙。
喜欢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可能有纠缠。
她再怎么是个对情绪认识迟钝的人,也会难受。
她眨了眨水润的眸子,带着星星点点的委屈,伸手抓住他腰两侧的衣摆。
“那你告诉我,你和她之间到底做了没有?”
商靳北从不爱为自己解释。
因为他从不在意别人如何看待自己。
向来我行我素。
不过看着她那双带着期盼的眼神,还撒娇般的小动作,喉结不自觉的滚动。
那种心脏被什么压着,又塌陷下去的感觉让他不得不出声为自己辩解。
“没有。”
两个字一出口,商靳北就后悔了。
他这是在向一个女人服软。
还是明知道她在用自己最得意的那张漂亮脸蛋,和那双最会扮可怜的眼睛引诱他的情况下。
姜慢唇角弯起点弧度来:“那我来看你,你有没有点高兴?”
她其实很好哄,只要他一句话,只要他说他做,她就相信。
一如上次,他让她接程令姚的电话,也是在用另一种方式让她安心不是么。
商靳北没回答她的话。
“伤怎么样?”
他没头没尾的一个问题。
姜慢抿了下嘴唇。
因为她早已感受到男人蠢蠢欲动的邪念。
“不能、不能用力,会牵扯到肌肉,好的慢。”
“嗯。”
商靳北将人抱到一旁的单人沙发椅上。
姜慢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腿弯被放在沙发椅两边的扶手上。
男人高大的身影将她轻易笼罩。
从头至尾,商靳北一双眼睛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看她。
仿佛在处理一件不需要他表现出任何情绪的公事一般。
如果不是看到她微红的眼尾,和被他压制的沉重的呼吸。
脑海中响起不久前那个女人说过的话。
除了她以外,自己从未碰过任何女人。
自然不知道所谓的北方姑娘和南方姑娘有什么区别。
不过。
总听人说江南的姑娘都水灵,大概是养在潮湿多雨城市的缘故。
他看着女孩额间薄薄的细汗,眼尾还有她求饶时留下的泪痕。
浅灰色的沙发氤氲成深色。
他认为,确实如此。
结束之后,姜慢羞耻的收回双腿,小小的身子缩在沙发椅上。
先前和他这样那样的时候,那基本都是在卧室的床上。
和喜欢的人做这种事,于她而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所以她能轻易的投入。
可毕竟青涩,根本不知道有那么多花样。
刚刚这会儿敞开了被他一只手弄的恨不能直接死了过去。
根本没办法去看他此刻擦手的动作。
像是故意一般,他动作刻意的放慢,慢条斯理的擦着上面的液体。
姜慢双手捂脸,整个人缩的更小了。
许是见她这样蜷缩着实在太憋屈,男人将她抱了起来,将人放入卧室内的浴缸里。
姜慢抬眸,便对上那处。
即便是休闲松散的睡衣也能明显看出他被撑出的弧度。
她有些不自在的吞咽了下。
“那你怎么办?”
商靳北扫了一眼。
“不急。”他耐心的打开浴缸的水,看着温热适宜的水将女孩的身体淹没,“等你伤好再还我。”
他是个商人,又不是个慈善家,自然不会做没好处的事。
时间越久,他的利息便会越高。
他有耐心。
姜慢在恒温的浴缸里泡了会儿。
舒适的温度将一身的疲惫散去,也让人逐渐陷入舒适的梦境当中去。
直到门外传来敲门的动静。
还有男人在外面提醒的声音。
“姜慢。”
她慢吞吞睁开眼睛,看着空气中折腾的雾气,意识到自己差点睡了过去。
扶着浴缸起身,她提着腿站在男人提前为她准备好的柔软地垫上。
突然—
“啊!”
一声过后。
浴室的门倏然从外面被拉开。
商靳北一只脚还没来得及踏进来。
见她只是站在浴缸边上,双手正在裹着身上的浴巾。
女孩无辜的眨着那双如丝的狐狸眼,低头把浴巾的结翻进去藏好。
细白的手指着不远处地漏的方向。
“我刚刚好像看到了有一个虫子爬进去了,我有点害怕。”
商靳北寒着脸拨通了酒店前台的电话。
负责姜慢这个套间的管家接到消息很快就赶了过来。
他推门进来,面色担忧:“姜小姐,您怎么了?”
在看到商靳北时,瞳孔一缩,面色一有瞬间的怔愣。
在他的目光中,年轻男人一改方才带着表演成分的忧虑,整个人紧张起来。
“商…商先生。”
“浴室有问题,你处理一下。”
交代完,他转身把坐在床上翘着的那双小腿用被子严严实实的盖住。
姜慢被水润过的眸子还有些懵懵的,双颊还泛着红晕,看上去比平时多了份娇憨:“怎么啦?”
商靳北语气不辨喜怒:“你还挺懂得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