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慢醒来的时候，商靳北已经起来了。
逆着光背对着她站着，一双长腿被他塞进西装裤里。
宽肩将剪裁合体的衬衫撑出完美的肩线。
黑色衬衫下摆被他塞进西装裤里。
窄腰翘臀。
姜慢心想，实在是不公平。
两人同房的第一天，他就把她从头到尾都感受了一遍。
盒子都用光不知道几盒了，她都没有机会把他从上到下给感受一遍。
手昨天她牵过了。
腹肌她每次承受不住推拒的时候感受过，绷紧用力时坚硬如铁，带着温热细密的薄汗。
就是不知道那屁股拍上去是什么感觉。
会不会弹手？
扣上皮带，商靳北转过身来。
就对上女孩沉思的表情。
顺着她的目光下移。
恰好是脐下三寸之处。
商靳北狭长眼眸微眯，带着点危险的意味：“看什么？”
姜慢其实并不觉得多不好意思。
只是谨记住了教训。
早上的时候还是别乱撩，容易出问题，这是她老公，以后还要用，不能乱来。
她生硬的转移话题。
“要出去吗？”
商靳北应了声，不拆穿她。
“如果有人来找我。”
他顿了顿，看她的眼神意味深长：“你帮我处理。”
姜慢想着，能让她处理的，应该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或许是帮忙收个文件或者带个话之类的。
商靳北走后。
她回到对面把东西收拾了下，直接拎着行李箱出来。
出来的时候程令姚正站在门口。
姜慢拿着商靳北给她留的房卡刷卡进去。
“他出去了，你没跟着一起去吗？”
程令姚想起十分钟前接到的那通电话，冷冷哼了声。
“我这个月工资都扣一半了，谁爱干谁干，反正拿多少工资我干多少的活。”
“为什么要扣你工资？”
姜慢不解。
“他小心眼，见不得别人好，看我过的太安逸了，给我扣点工资，满足他肮脏的私欲。”
程令姚十分记仇。
他越是装，她就越是要拆穿他。
这个男人就是如此的恶劣，不是什么好东西。
姜慢严肃脸，觉得她说的不对。
“他不是你说的这种人。”
程令姚冷笑：“妹妹，你也别太恋爱脑了，男人下面软一点是致命缺点 ，但是嘴巴软一点不会死，他就是恶劣。”
姜慢一噎。
被她一句话给弄的不知道该怎么回。
“反正他不是你说的那样，他很好的。”
程令姚抬手捏了下她发红的耳垂。
这姑娘害羞不挂在脸上，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多淡定。
耳朵藏在头发后面，确实看不见。
不过……
她到底是哪里觉得商靳北好的？
连婚礼都被放鸽子了啊喂！
这男人是救过你的命吗？
手机一夜没碰，姜慢充了电。
打开瞬间窜出来一堆未接电话。
【姜慢，你去哪儿了？】
【你已经结婚了，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乱跑过夜不回家，被你婆家知道了到时候又要说我教女无方，你有没有一点教养？】
【你还敢关机不接电话，姜慢，我看你是翅膀硬了，嫌我烦了是吧？】
姜慢抿唇。
离开连凤真所在的城市只会让她有短暂喘息的时刻。
因为只要她一天还是自己的母亲，她就无法摆脱这种被控制的窒息感。
【我陪商靳北出差，在江城。】
那边像是一直在等着她的消息一般，立即便回复了过来。
【知道了。】
好似只有是和她心底信任的人在一起，她才会短暂放过自己。
如果换做任何一个人。
比如是和宋霁岚一起出来，她都会认为是不务正业和狐朋狗友到处乱玩。
姜慢闭了闭眼，压了压心口的酸涩，点进和宋霁岚的对话框。
【姐妹到哪步了？】
提到商靳北，姜慢唇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迅速调整好了心态。
【我昨天牵到他的手了，嘻嘻。】
后面还跟了个得意的表情包。
宋霁岚：【……】
她姐妹的计划和别人真的不一样。
人家都是循序渐进的从牵手到拥抱到亲吻。
她是先把人拐上床，然后慢慢谈恋爱。
彼此的身体都已经从里到外的探索过了，竟然还会为牵个手而兴奋。
【那你的下一步是？】
姜慢思绪转到清晨醒来看到的那一幕。
【我想摸一下…】
打到最后几个字时。
她觉得不合适，正想删除，没想到手指不小心往边上一划。
直接发了出去。
宋霁岚：【？】
宋霁岚：【摸一下什么？】
宋霁岚：【woc姜慢，你别说了，我怕，我真的怕，你姐妹我还是一朵纯情的小白花，你别污染我。】
姜慢扶额。
她又想去哪里了。
自己只是想摸一下商靳北的屁股啊。
门口传来门铃声。
程令姚见她在忙，起身去开了门。
门外，一个中年男人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
恰是昨天晚上劝她好好在商靳北身边做个听话懂事的小秘的负责人。
负责人见是她，眼睛一眯。
昨晚上的女人是她？
可这身形也不像啊。
思忖间，只见程令姚双手抱臂，挑剔的眼睛扫过他身后的两个女人。
“来的真巧啊，这么早就送人过来了？”
负责人正要夸她一句懂事，就听她冲里头喊了一句。
“商太太，有人给你老公送女人来了，不看看？”
负责人面色一僵。
“商……商太太？”
只是一想到至今被人津津乐道的关于她婚礼被商靳北放鸽子的笑话。
他倒也不怕，反而多了份轻蔑。
直到伴随着轻盈的脚步声，女孩一张素白干净的脸出现在几人眼前。
非常典型的江南女孩长相，樱唇翘鼻，未施粉黛的巴掌大小脸上，五官精致皮肤白净，找不到一点儿瑕疵。
她似是不知道眼前是什么情况，探头往外面张望了一眼。
“什么？”
带着点轻微沙哑的甜糯声音。
他如果记得没错。
与昨天晚上那个撒娇的声音极其相似。
要是还搞不清现在是什么状况，那他这么多年就白混了。
他是负责商靳北此次出差所有行程的负责人。
按理说他应该等着自己过来安排接下来的日程。
可明显，此刻商靳北并不在此。
其实他昨晚早就猜到自己要做什么，却没有拆穿，任由自己误解。
此刻他的妻子就在眼前，摆明了他的态度。
完了。
完了。
这下是真的完了。
他抹了下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程总秘，你这是往哪里想了去，可别给我扣帽子啊，商太太，真没这事。”
左右他也没说自己来干嘛的，只要不承认，谁也不能随便把罪名往他身上按。
“是么？”程令姚手指在虚空中指了指边上那两个女人，“那她两不会你找来给我们玩儿的吧？”
“呃……”
负责人正想着该怎么糊弄过去。
就听程令姚自言自语的直接给他挖了个坑。
“哦，我明白了，您这是担心商总出差太忙，商太太一个人无聊，所以就给她找了两个年纪相仿的姑娘陪。”
两年轻女孩明显不太乐意：“不是说让我们来伺候商总吗？怎么是个女的啊。”
“是啊，早知道是陪女的，我们就不来了啊，浪费我们时间。”
她们特意按照要求，早早的去做了妆容造型，在里面穿着男人喜欢的衣服，精心打扮了一番。
负责人威胁的看她们一眼。
两人瑟缩了下脖子，不敢说话了。
这程令姚不愧是商靳北身边人，说话真是一点儿都不给人留余地。
他要真应是，这两人留在这里就是铁证，他要拒绝，摆明了就是得罪商太太，左右都是错。
这边姜慢先懵了。
“我没……”
拒绝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声。
程令姚一把拽住那两女人的肩膀将她们拉了进来：“沾你老公的光，我们都有陪玩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