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
负责人看着门就在眼前关上。
他也懵了。
走廊电梯门传来开门的动静。
他转头看去。
在看清来人后,他眼底的担心转为算计。
“你来了?帮我做件事。”
-
程令姚瞧着眼前的两女孩。
和姜慢差不多,体型也差不多。
是刻意往她这种类型打扮的。
不过嘛。
长相和性格真是差远了。
只见姜慢取了电脑,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坐,一副打算办公的模样。
她看向姜慢,抬了抬眉:“你打算怎么处理?”
那两年轻女孩眼神在姜慢身上来回的转悠。
其中一个抱臂:“我们可不是什么陪玩,陪小姑娘玩这种事我们可没经验。”
另一个应和了一句:“我们这行做的都是你情我愿的生意,也不能怪我们头上,况且我们还什么都没做呢,你可不能对我们下手,以后我们还要在这圈子混。”
“我知道。”
姜慢戴上近视眼镜,大镜框把她的巴掌脸衬的越发小巧。
“我没有为难人的习惯,况且你们也没对我做什么,我不至于对你们两个人下手。”
她手指在键盘上漫无目的的敲着。
远不如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平静。
昨天她利用他,把那个别有用心的男人劝退。
上午他说需要自己帮他处理点事,便有人敲门来给他送人。
她怎么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并不喜欢被利用,所以一定要从她身上再找回来一次。
只是姜慢并不打算帮这个忙。
“你们是为商靳北来的,就应该由他来处理,这种事,我不帮他做。”
程令姚诧异的看着姜慢那张云淡风轻的脸。
原来是她狭隘了。
还想着以姜慢对商靳北的感情,眼睛里大概揉不进任何沙子。
一如先前在游轮上那一战成名那样,她应该会雷厉风行的处理任何一个想要接近商靳北的女人。
她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分明是男人惹出来的事,自然要男人去解决才是。
两个年轻女孩又不傻,这句话一出来,还弄不懂眼前的情况,那就别混了。
“商太太,这事说到底我们也是听上面的人做事,你把我们放了,我们保证什么都不说,没有人会误会商先生。”
这一单做不成就做不成,她们可不想成为夫妻间见play的一环。
姜慢抬了下鼻梁上的镜框,反射出电脑上冰冷的光:“抱歉,在此之前,需要你们帮个忙。”
“什么忙?”
“对你们来说很简单。”
这时。
门口再次传来门铃声。
程令姚无语至极:“没完了是吧?”
姜慢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目光落在两个年轻女孩身上。
“让她们去吧。”
两年轻女孩不情不愿:“都说了我们不是陪玩。”
姜慢将隔壁套间的门卡递给她们。
“对面的套间开到明天中午,你们进去之后就是那里的主人,想怎么享受都行。”
两人对视一眼。
接了房卡,打开了门。
在看到面前站着的男人时,她们眼睛瞬间一亮。
年轻男人还没来得及出声,一人一边架着他的两只胳膊,带着就往对面的房间里去。
程令姚亲眼目睹这一切,总觉得视觉受到了冲击。
刚刚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刚刚那个男的风衣下面穿的,不太像是什么正经的衣服。
啊。
求给她换一双没有看过的眼睛。
她严肃的看向捧着笔记本电脑打字的姜慢。
姜慢给她递了张湿纸巾:“擦擦眼睛?”
程令姚捂脸:“我脏了,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同时她也意识到很大的问题。
这酒店怕是也不干净。
“这事不用提前跟商靳北商量?”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帮我跟他说一声。”
程令姚往她边上坐:“你们两还没加上联系方式?”
姜慢偏头看她,眼中迷惑:“还没?”
“不是么?”程令姚敲了敲手机,“要不然你自己跟他说就行了,用得着我?”
“不是,是他把我拉黑了。”
“啊?”
“啊??”
拉黑了?
这下程令姚是真懵了。
-
同一时间。
江城CBD中心的某茶餐厅包厢内。
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一身黑色中山装,听完商靳北的话满脸震怒,跟身边的助理交代着什么。
眼看着助理离开,他才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失望。
“事情我都已经了解,我会让人去调查,绝对不允许有这种情况再发生。”
“我太太昨夜受到怕了惊吓,希望能尽快给我一个答复,不然我怕哄不好。”
刚上的绿茶杯中热气袅袅,将他半张脸隐在后,看不清半分神色。
“哦?你太太也来了?”
中年男人审视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三个月前商家那场婚礼,不是秘密。
缺席婚礼,让商太太一个人面对众人的眼光,这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赤裸裸的侮辱。
他和自己的妻子是大学时候便相恋,这么多年来陪着他吃苦过来的。
如今坐在这个位置上,再也无须看任何人的脸色,唯独他只看妻子的脸色行事。
在圈内,他也是出了名的妻管严。
其实对商靳北这种随意对待感情和婚姻的行为很看不上。
若真不能接受,便严词拒绝,别耽误姑娘的好前程。
既然接受了对方,就该给出该有的尊重。
商靳北迎上他的目光,笑中夹杂着几分无可奈何。
“是啊,要不是我太太来了,昨天的事我怕是解释不清。”
中年男人若有所思。
他和自己的妻子二十多年夫妻,知道感情需要用心经营。
也知道误会这种事最容易在夫妻感情之间扎刺。
若是这种事通过别人的嘴进商太太的耳朵里,怕是真不好解释。
见他如此在意的模样,中年男人心中猜疑减了少许。
网上那些传言,倒是不一定为真。
商靳北转动着手机,面前的绿茶几乎没有动过。
“怎么了?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不会是在等太太的消息吧。”中年男人开玩笑。
商靳北的手指一顿。
“不怕您笑话,还真有事想跟您请教。”
“请教说不上,感情这种事,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商太太年纪小,小姑娘心思细腻,又娇气,思维和我们不一样,你得多听多说,主动一点。”
“我当年和我太太刚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因为一点误会,又因为所谓的自尊不肯多问一句只顾着自己乱猜,因此误会越来越深,中间错过了两年的时间,到现在想来也后悔,只能尽可能多的对她好,以弥补缺失的那两年。”
说着,他眼底露出几分怅然,明显对那段没有彼此陪伴的日子耿耿于怀。
“现在想想,既然选择了对方作为自己一生的伴侣,没有想过要放她走,那又何必在意谁低头谁主动?”
商靳北几乎没有如此感性的时候。
所以他根本理解不了眼前人为了十几年前的一件事遗憾至今。
他的生命中从不允许有后悔的时刻。
他一出生就被当成商家继承人培养,从小在程序化的生活下长大。
母亲把他当成一个维护自己商太太地位的工具。
爷爷把他当成商家未来唯一的希望。
他走的每一步,都不允许有踏错的可能。
手机震动了下。
他低头。
是程令姚发来的消息。
【商靳北,该回来了,你想要的东西,你老婆都帮你准备好了。】
他皱眉。
片刻后,他看向坐在对面的中年男人。
两人视线交汇瞬间,中年男人敛去眼底情愫,微眯起眸子。
“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