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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期限到了。
周晓拿着统计表走进我办公室的时候，表情有些微妙。
「老板，结果出来了。」
我接过来一看。
总共二十三名员工。
选择第一个方案的：两人。陆衡和周晓。
选择第二个方案的：零人。
没有投票的：二十一人。
我放下表格，沉默了几秒。
「一个都没选？」
周晓犹豫了一下，说：「赵一一在私下跟大家说，两个方案都是陷阱，谁投票谁就是认怂。她让大家都不要选，逼老板你主动加码。」
我笑了一声。
好一个逼我加码。
不选第二个，是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三千块根本覆盖不了那些福利的市场价值。
不选第一个，是因为赵一一告诉他们，只要团结起来什么都不选，我就会慌。
一个实习了两个月的人，倒是把博弈论玩得挺明白。
我正准备想想怎么处理这件事，邮箱突然叮叮叮响个不停。
点进去一看，全是离职申请。
原因写得一模一样：
【因个人职业发展规划与公司现行制度不符，特申请离职。】
这一看就是商量好的，连措辞都没改。
我心里一沉，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打开公司群，果然有人在艾特我。
赵一一：【老板，麻烦尽快批准大家的离职申请，谢谢！】
紧接着就有人跟上。
【老板，我的也麻烦批一下。】
【老板，我也提交了。】
我将截图保存好，然后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我看了一下离职名单，发现少了一个人。赵一一，你自己的离职申请呢？】
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赵一一才回了一句：【网慢，正在提交。】
几分钟后，我收到了第二十一封离职申请。
我点了点头。
煽动别人冲锋的人，自己永远是最后一个上的。
但我没有拆穿她。
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好，明天早上九点开会，离职手续和工资的事情，一次性说清楚。】
然后，我拨了一个电话。
「爸，星澜那栋公寓楼，你帮我联系一下中介，挂出去吧。按市场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