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五年时间,弹指一过。
傍晚的军区大院,炊烟袅袅,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大宝!二宝!你们俩又把王奶奶家的鸡毛掸子给拆啦!”
一道清脆又无奈的女声响起,只见一个穿着的确良碎花裙、扎着高马尾的年轻女人,正哭笑不得地从屋里走出来。
女人正是苏软软。
五年的时光,不仅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丝毫痕迹,反而将她雕琢得愈发娇艳动人。
灵泉水的滋养下,她的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一双杏眼顾盼生辉,一笑起来,唇边两个小小的梨涡,甜得能腻死人。
此刻的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可怜。
凭借着一手出神入化的厨艺和半吊子中医术(全靠系统里的医书现学现卖),苏软软在家属院里混得风生水起,人送外号“软软小神医”,谁家有个头疼脑热、孩子不爱吃饭的,都爱来找她。
院子中央,一对粉雕玉琢的龙凤胎正骑在大黄狗身上,玩得不亦乐乎。
哥哥叫陆安,小名大宝。今年五岁,却长了一张酷似他爹的冰山脸,平日里沉默寡言,小小年纪就稳重得像个小大人。
妹妹叫陆宁,小名二宝。完全是妈妈的翻版,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笑起来又甜又软,是整个大院的团宠。
“妈妈,不是我拆的,是哥哥!”二宝奶声奶气地告状,小手指着身后的哥哥。
大宝酷酷地瞥了妹妹一眼,小眉头一皱,不屑于辩解。
苏软软无奈地摇摇头,正要去“抓捕”两个小调皮蛋,大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
一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稳稳地停在了大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身姿挺拔、肩抗将星的男人从车上跨了下来。
男人正是陆野。
五年不见,他褪去了当年的青涩,眉眼间更添了几分军人的铁血与沉稳。立下赫马战功的他,如今已是整个西北军区最年轻的师长。
这五年,他不是没想过那个女人。
尤其是在无数个夜深人静的边境哨所,那张含泪又倔强的小脸,总会不受控制地跳进他的脑海。
他派人寄过家信,也寄过钱,但都石沉大海。他以为,那个心高气傲的女人,大概早就拿着他留下的钱,改嫁或者回城了。
毕竟,他当年留下的那句话,确实伤人。
可当他真的休假归来,站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大院门口时,心里却空落落的。
“师长,这就是您家了。”旁边的警卫员小李激动地说道。
陆野点点头,刚迈开腿,一个红色的皮球就“砰”的一声,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军靴上。
他脚步一顿,垂眸看去。
只见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正站在不远处,双手插在小小的军绿色裤兜里,皱着和他如出一辙的眉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喂,那个当兵的,把球踢过来。”
小男孩开口了,声音又冷又酷,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那一瞬间,陆野感觉自己仿佛被雷劈中了。
他死死地盯着那张小脸,心脏狂跳不止。
像!
太像了!
这张脸,简直就是把他等比例缩小了!
无论是眉毛、眼睛,还是那股子天生不爱搭理人的酷劲儿,都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旁边的警卫员小李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结结巴巴地指着小男孩,又看看自家师长。
“师……师长,这……这孩子……咋、咋跟您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难道是师长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可没听说啊!
就在陆野震惊到失语的时候,一道温柔的女声由远及近。
“大宝二宝,回家吃饭了,别跟陌生叔叔说话。”
陆野僵硬地抬起头,循声望去。
只见那个让他魂牵梦绕了整整五年的女人,正从不远处的屋檐下走来。
她穿着碎花裙,扎着高马尾,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光。
她比五年前更美,更娇艳,像一朵被精心浇灌过的玫瑰,肆意地绽放着。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苏软软也愣住了。
她想过无数次和这个狗男人重逢的场景,却没想到会是如此的猝不及防。
五年了,他好像更高了,也更黑了,但那张脸,还是和当年一样,英俊得人神共愤。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失神。
苏软软很快恢复了平静,她走到两个孩子身边,一手牵起一个,看都没再看陆野一眼,转身就要回家。
“大宝,妈妈不是说了吗,不能随便跟陌生人搭话,万一是人贩子怎么办?”
“他不像。”大宝酷酷地回答。
“妈妈,那个叔叔长得好像哥哥呀!”二宝则好奇地回头,打量着陆野。
那一声清脆的“陌生叔叔”,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了陆野的心脏。
他看着那个女人纤细的背影,看着她身边那一对酷似自己的儿女,眼眶瞬间就红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和愤怒席卷了他。
五年!
他守了五年边疆,她就给他一句“陌生叔叔”?
还想带着他的种,进别人的家门?!
“站住!”
陆野大吼一声,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严严实实地堵住了母子三人的去路。
苏软软被迫停下脚步,终于抬起眼,淡淡地看着他:“这位首长,有事吗?”
她的眼神平静无波,就像在看一个真正的陌生人。
这副模样,彻底点燃了陆野心中压抑了五年的引线。
他死死地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沙哑得不像样:
“陌生叔叔?”
“苏软软,你看清楚了!”
“我是你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