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满话音刚落,沈云峥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冷了下来。
他“啪”的一下,将手里的筷子拍到桌子上,一双眼睛带着十足的压迫感看向盛知满。
盛知满吓得手一哆嗦险些将手中的筷子丢出去,筷子碰到饭盒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强装镇定赶忙找补道:“要是妈知道姐姐和沈大哥能够相处的这样好,心里肯定很高兴。”
盛知婳挑眉,“妈高不高兴我不知道,我看你倒是不怎么高兴。”
一句话让盛知满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姐姐,你说什么了?我怎么会不高兴。”
盛知满说话的声音变得尖锐。
盛知婳这贱女人是非要跟自己过不去吗?
想到盛知婳过不了多久就会成为寡妇,盛知满心里又平衡了很多。
她伸手拉了拉沈云策的胳膊,眼里带着委屈求助。
“二哥,我真没别的意思,我就是希望姐姐和沈大哥能够像我们两人一样和平相处。”
沈云策温润的脸上露出一抹了然,“先吃饭,不然一会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见沈云策开口了,盛知婳便也不再说话,专心吃自己饭盒里的饭。
吃了几口,盛知婳就放下了筷子。
她以为自己能吃很多,没曾想饿过头了,反而吃不了多少。
盛知满见盛知婳面前的菜还剩下很多,她咽了咽口水。
打菜时她害怕沈云策说她挑食爱享受,就专门打了一些素菜,可是这些素菜吃起来真的很难下咽。
她眼巴巴等着盛知婳主动开口,将她吃剩下的那些菜给她吃。
尤其是那排骨,刚刚她看盛知婳就吃的挺香。
“怎么吃得这么少?”
沈云峥在盛知婳刚下筷子第一时间就看见了。
“突然就吃不下了。”
沈云峥蹙眉,眼神再次凶狠的扫了一眼装鹌鹑状的盛知满。
都怪这个多嘴的女人,惹的小妖精没了胃口。
要不是看在老二的份上,他早就将她丢出食堂了。
沈云峥拿过盛知婳的饭盒连同菜一起,三下五除二几下就吃了个精光。
盛知婳嘴角抽了抽,她知道这个年代是不能浪费粮食的。
不过她也没想着浪费,她想着带回去到晚上了热热再吃,没想到竟然被僵尸脸给吃了。
吃了就吃了吧,只要僵尸脸不嫌弃吃的是别人的剩饭就行。
至于其它的,盛知婳楞是一点儿也没多想。
盛知满见状,也没心情吃饭了,更何况菜还不合胃口。
眼前的菜素的跟羊吃的草一样,一点营养都没有。
沈云峥也是的,他跟盛知婳非亲非故的怎么就吃起了盛知婳的剩饭,也不嫌丢人。
她转头偷偷瞥了一眼身侧的男人,暗暗皱眉。
她心里对沈云策还是有些小意见。
坐了两天两夜的吃,她也想吃顿好的。
她虽然不主动打荤菜,沈云策作为男人,最起码应该主动给她打一份荤菜以示关心才对。
盛知满在心里把沈家两兄弟暗暗比对了一番,得出的结论让她心里更加不得劲。
因为她竟然发现沈云峥这男人竟然比沈云策心细也舍得给女人花钱。
她心里越发觉得难受。
难不成这一世她又选错了。
不可能,沈云峥将来可是要死的,她才不要当寡妇了,她要当的可是首富太太。
她随意扒拉了几口便也放下了筷子,眼睛频频看向沈云策,那意思很明显。
她也想让沈云策将她剩下的饭菜吃掉。
她找的男人不管哪方面都不能比盛知婳的差才行。
然而沈云策只顾着吃他的饭,根本没空看向她。
盛知婳眯眼,唇角不由得翘起。
“妹妹浪费粮食的行为可是很可耻的哦!”
盛知满气的瞪眼,她能不知道浪费粮食是可耻的行为吗?
只是沈二哥不看她啊,她连一个眼神都递不了。
“一粥一菜,当思来之不易。”
沈云策刚好吃完最后一口饭,就听到盛知婳说出这句话,他不由抬头看向盛知婳。
只见女孩眼里带着狡黠的笑意,一对酒窝在粉嫩的红唇两侧看着甚是调皮又好看。
他不由的多看了几秒,就听对面传来一声很重的咳嗽声,他嗖的一下收回目光,然后转头看向盛知满,“能吃完最好吃完,不然被食堂管理员看见了要罚钱。”
盛知满气节,她是这意思吗?
讨厌的盛知婳,你给我等着,我等你变成寡妇那天,看你还敢不敢这样欺负我。
她换上娇滴滴的语气,颇有跟沈云策撒娇的意味。
她知道男人一般都很吃这一套。
“二哥,可是我真的吃不下了。”
盛知婳还想看沈云策会不会帮盛知满处理剩饭,身体就被人给提溜起来。
“你干嘛?”
“抓疼我了。”
盛知婳瞪眼不悦的看向沈云峥。
沈云峥不说话,依旧拽着盛知婳的手向外走去。
只是手里的劲收了不少。
等两人到了外面,沈云峥将盛知婳抵到一棵白杨树上面,树很粗,刚好挡住远处人看过来的目光。
盛知婳整个人被沈云峥两个胳膊圈在中间,她感到很不自在也很生气。
“你想干什么?”
她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要他敢对自己作出不轨的动作来,她就一脚踢碎他的子孙根,让他以后看见女人都绕着道走。
沈云峥本来很生气,但是看到小妖精脸上露出一副要跟自己同归于尽的表情时,心里莫名的软了下来。
他看着她银润的红唇一张一合,不由的喉结滚动。
身体直立往后仰了仰,“以后不准对别的男人笑的那么好看。”
盛知婳脑子快速飞过一万个为什么。
她就说这僵尸脸有病吧,看,不仅有病还病的不轻。
“沈云峥,你脑子有病吧?”
“我跟谁笑跟你有毛的关系,你说不准就不准啊!”
“我偏不,我爱对谁笑就对谁笑。”
“你再说一句?”
沈云峥周身气息猛然间就冷了下来,一双扬起的丹凤眼里盛满危险的气息。
“我说你管不着,我爱对谁笑就对谁笑。”
盛知婳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赤裸裸的威胁过了,她梗着脖子说的一脸硬气。
“你……”
男人的手扬了起来,盛知婳眼睛猛的睁大,僵尸脸这是要打她吗?
他可是军人啊!
眼见男人的手离自己越来越近,尽管她被男人圈住,身体活动范围有限,但是盛知婳还是很顺利的抬起膝盖用力顶向男人的裆部。
嘴里骂道:“狗男人,这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