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3-05 03:04:29

(祝大家除夕快乐,今天太忙了,一更)

林舒忙着挑鱼刺,下意识张嘴,一块鱼肉塞进嘴,‘嚼嚼嚼 ’咽下。

林舒抬头看去,男人没看她,手上挑刺动作没停。唇角勾起,笑得眉眼弯弯,像只狡黠的小狐狸,“真好吃。”

赵跃进动作僵,脸上涌起热意。皮肤太黑看不出害羞,唯有红得几乎滴血的耳垂出卖几分。

林舒洗完澡换上自己做的背心,跟现在常见的宽松奶奶背心不同,类似后世吊带背心,将她身材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露出来肌肤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赵跃进原本靠在床头看书,看到她这副清凉打扮立即移开视线,恼羞道:“你穿的这是什么?!”

林舒擦头发动作一顿,低头看看背心,只露出两个胳膊而已,至于这么大反应?

林舒挑眉,故意在赵跃进面前转了个圈,“背心啊,我自己做的好不好看?你们爷仨跟火炉似的,每晚挨着你们睡,半夜都被热醒。”

赵跃进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扫过,又迅速移开,喉结上下滚动,努力组织着语言,声音有些结巴:“那……那也用不着穿这么露,还…还不穿那个,孩子看见影响不好。”

那里…很圆很翘……看起来很好……

那个?是哪个?

林舒反应过来,再也忍不住笑起来,“哈哈哈~赵营长,你都是两个孩子爹,还这么纯情,难不成壮壮,安安是盖棉被睡觉来的?”

“林舒!小点声,别把孩子吵醒。”赵跃进下意识看向床上,好在兄弟俩睡得跟小猪似的,松口气。

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逞强道:“壮壮安安怎么来的,你不知道?”

哦。对哦,壮壮,安安是她生的,但过程又不是她享受的。

赵跃进身上白色背心被汗水微微浸湿,紧贴在隆起的胸膛,再往下,清晰的腹肌轮廓藏在棉被下若隐若现。

真是……秀色可餐。

林舒确定目标就不会迟疑,声音轻柔带着诱惑,“时间太久,我想不起来,要不赵营长帮我回忆……回忆~”最后两字几乎是贴着赵跃进耳朵说的。

赵跃进浑身一颤,耳根瞬间红透,喉结上下滚动,眼神深沉,沙哑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林舒笑得更灿烂,手指轻轻划过他胸膛,“怎么?赵营长怕了?”

哦吼,手感比看着还带感。

赵跃进一把将人拉进怀里,直接扛起。

林舒撑起胳膊,任由他扛着往隔壁次卧走去,坏心眼的往赵跃进耳边吹气。

赵跃进呼吸一滞,浑身一酥,差点没将人丢出去。

“呵~赵营长不止腰敏感连耳朵也这么敏感。”

纯情老男人哪里禁得住这般撩拨。

林舒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随后便倒在了柔软的床上,炽热的吻落下,带着男人的急切与霸道。

林舒先是一怔,随即热情回应,手掌如愿抚上那眼馋许久的腹肌。木床似不堪重负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嗯~等等…记得带……”

“没有领。”

“没有?!不成,不成,我不来了……”

“那·我·怎么办!”男人语气带上几分咬牙切齿。

破土而出的竹笋只有往外长。哪有往回缩的道理。

“额…自己动动手?”

“林舒!自己撩的火,自己灭!”

“不行,不行,没有‘衣服’我不干。”

"我不…就……"

安安翻了个身,小手习惯性往床边摸去,摸了半天没有到熟悉的温暖,爬起来坐在床上揉了揉眼睛。

突然听到‘嘎吱,嘎吱’声,害怕得藏进被子里,紧紧贴着哥哥。

有老鼠!他最怕老鼠了,怕着,怕着又眼皮沉沉睡着,忘了醒来目的。

两人虽然没荡成秋千,但里里外外研究了遍。

‘咯咯咯……’

清早,绑在柴沿下的大肥鸡亢奋的叫了起来。

一家子好奇走过去,有些傻眼,林舒跟赵跃面面相觑,“赵营长,还杀么?”

赵跃进也一时语塞:“这……”

原本不停踱步的肥鸡见到有人来,一摇三晃抖了抖肥屁股,对准地上的圆润窝里下去,豆大眼睛警惕盯着眼前人类。

壮壮,安安好奇盯着肥鸡屁股看,“阿妈,鸡蛋!有鸡蛋!”

壮壮想偷蛋,小手慢慢靠近……

大肥鸡眼神逐渐凶狠,羽毛竖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

林舒拉住他手,“壮壮别拿,小心它啄你。”

看来确实是下蛋最勤的母鸡,刚来第二天就开始下蛋。

“但是养着吧,等我中午回来再圈个圈子。”

“爸爸!吃鸡嘎嘎!”安安噘嘴,说好了的吃嘎嘎不能反悔!

“养着它每天会下蛋,你们每天都有吃鸡蛋,杀了吃肉就没有鸡蛋,你们选吧。”

兄弟俩异口同声:“吃鸡嘎嘎!”

林舒打趣:“别以为他们小好忽悠,昨天买这么多鸡蛋,知道不缺鸡蛋。孩子想吃肉就让他们吃吧,省得一直惦记着。”

三比一,赵营长惜败。

“妹子!捡板栗去不去?”章嫂子隔着院墙喊道。

板栗?林舒脑海瞬间闪过板栗炖鸡这道菜,“去的!婶子等我一会。”

林舒给壮壮,安安换上补丁多的旧衣服,自己同样换上干活衣服提上背篓跟着章嫂子进山。

“哎呦,壮壮安安背着小背篓怪像样的,真能干。不像我家大娃,懒的生蛆。”

“大娃今天不用上学?”

之前听章嫂子说过,部队适龄的小孩都在附近生产队大队上学。学校由公社创办的,林场附近几个生产队的小孩都在那读,请的大队知青教书。

章嫂子叹口气,“放农假,生产队赶着种地,知青也得下地,关系到今年口粮,不敢耽误。”

林舒了然点点头,确实挺不容易的,一九六几年到一九七几年处于特殊时期,外面城市动荡不安,人人自危,相反乡下虽然艰苦了些,但胜在安慰。

家属区的军嫂大多数没有工作,主要靠山里的山货,菌菇补贴家用。路上不少三三两两有说有笑结伴去捡板栗,虎子他妈黄丽也在其中。

虎子抓个篮子跑过来,“壮壮,安安,哇,你们还有小背篓?!”

“嗯呐,爸爸给我们买的。”安安臭屁转过身给他看。

虎子留下羡慕泪水,“壮壮你爸对你真好,不像我爸就会揍我!”

“我是安安啦!”

“虎子哥哥,我才是壮壮!”

黄丽凑过来,低声道:“好巧啊,你们也来捡板栗,一起吧。”

林舒意会:“黄姐有好地方?”

黄丽比了个大拇指,挤挤眼,“妹子聪明!前几天捡柴发现的,那片板栗刺球有拳头大,比这强!咱们得赶在别人前面。”

林舒和章嫂子对视一眼,点点头。三人走在后面,等其他军嫂走远,跟着黄丽走小路,绕道另一方向的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