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指尖微松,却没有完全放开,只是改为轻轻扣着她的腕骨,力道轻了些,却更让人无法挣脱。
她整个人微微一颤,被他靠近的气息逼得呼吸微乱,依旧不敢抬头,只能盯着脚下柔软的深色地毯,视线模糊成一片。
床上的女人被彻底无视,指尖死死攥着被单,指节泛白。她精心打理过的妆容、昂贵的衣裙、刻意柔媚的姿态,在这个连脸都不敢抬的酒店员工面前,竟显得廉价又多余。
她不甘心地再度开口,声音刻意放软:“斯年,我让助理再送套新的过来就好,别为难人家员工了。”
这话一出,傅斯年终于侧过脸,淡淡扫了她一眼。
只是一眼,那女人便瞬间噤声,再不敢多言。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回身前的人身上,视线缓缓下移,从她紧绷的侧脸,落到利落的肩线,再到收得极细的腰腹,最后停在被长裤包裹得笔直修长的腿上。
明明是最普通的制服,穿在别人身上平庸无奇,穿在她身上,却处处都透着藏不住的线条感。
“名字。”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一怔,小声回应:“我……我只是负责配送,您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
“我问,你答。”
他指尖微微用力,她吃痛般轻蹙眉头,终于被迫抬眼。
四目相对。
她的眼睛干净透亮,像盛着一汪清水,慌乱无措,却偏偏让人心头一震。傅斯年盯着她的眼,喉结几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
长睫轻颤,鼻尖微粉,唇瓣轻轻抿着,每一处都干净得让人心头发紧。
“苏晚。”
她终是抵不过那股压迫感,低声吐出两个字。
话音刚落,傅斯年忽然松开她的手腕,转而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挽得整齐的发尾。
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却让苏晚浑身僵住,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直接抵上了冰冷的墙面。
退无可退。
他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房间里的光线被彻底挡住,只剩下他身上清冽又强势的气息,将她团团围住。
苏晚紧紧贴着墙面,双手攥在身侧,脊背绷得笔直,那截流畅的脖颈微微扬起,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撞破了我的事,一句抱歉就想走?”
傅斯年低头,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眼尾,声音压得极低。
床上的女人看着这一幕,脸色彻底惨白,却连起身离开的勇气都没有。她清楚,眼前这个叫苏晚的人,已经不动声色地,夺走了傅斯年所有的注意力。
苏晚咬着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不会再出现在您门口。”
“晚了。”
傅斯年伸手,指尖轻轻抵在她身侧的墙面上,将她圈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从今天起,这间套房,只由你负责。”
苏晚猛地抬头,眼里写满震惊。
她只是酒店里最普通的工作人员,而眼前的男人,是她连名字都不敢打听的大人物。
“我……我不能——”
话没说完,便被男人低沉的声音打断。
“我说,能。”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视线灼热,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苏晚僵在原地,浑身发烫,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她不知道,这一次无意的闯入,会将她彻底卷入一场,再也无法脱身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