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烧感蔓延了整个左手臂,我痛得满头大汗,几乎快要晕过去。
消防车和救护车一起来了。
我跟着苏桦的外婆一起去了医院。
我算是伤者里面比较严重的一个。
下意识的,我的眼睛到处寻找着魏千哲。
却在发现那抹身影时,看到他怀里抱着痛哭流涕的苏桦。
心脏隐隐刺痛。
人在面临死亡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是他最爱的人。
而我想到的就是魏千哲。
那么他呢?
明知我工作的街道发生了大火,明知我还没有走完离职手续。
他第一个想到人,竟然不是我。
是苏桦。
或者说,是苏桦想到了他,从而抢占先机。
可是,这些都无关紧要了。
我忍着灼痛的手臂,快速摘掉了无名指的戒指。
上好药后,已是半夜。
走出去时,我看到了走廊拐角处一脸仓惶的魏千哲。
看到我后,他紧张地小跑过来。
“怎么样了?还有哪里受伤?”
“CT做过了吗,走我带你……”
他拉起我的手腕。
我用力收回。
魏千哲转头,错愕地看着我。
“凌荨,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又来了。
我讽刺地抬眼:“魏千哲,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成熟么?”
“还是说,你眼里根本就没有我。”
魏千哲无奈地摊开手:“你在胡说什么?”
鼻尖一一阵酸涩。
算了,我累了。
我和他擦肩而过,一边低头,单手打顺风车。
他拿走我的手机:“等我下班,我送你回家。”
我猛然抬头:“不需要了。”
“从今天开始,我的生活里不需要你了,魏千哲。”
他呆呆地看着我,仿佛在解读我话里的意思。
半晌,他问了我一句:“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苦笑一声。
告诉他:“我们,分开吧。”
5
魏千哲说我脑子坏掉了。
他找人帮忙替他上夜班,拉着我上了车。
同一条回家的路上,今天竟然比昨天更沉默。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我们没有回家。
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也不想问。
索性任由他去了。
到了地方才知道。
他带我来了我们的新房。
还是毛坯,没有过户。
但这是我们,憧憬了六年的小家。
我有点猜到他想干什么了。
情绪,却提不起来。
不应该是这样的。
直到魏千哲从口袋里,拿出一只方方正正的盒子。
我本能地后退两步。
下一秒,他打开了盒子。
笨拙地尝试弯曲膝盖。
而我,用左手把他拖住了。
我冲他摇摇头。
“别这样。”
“你不想结婚,我不会逼你。”
魏千哲一脸迷茫地起身。
“为什么?”
“你三个月前还在问我什么时候结婚。”
我看着他,认真道:“可现在我们还是没有结婚。”
魏千哲有些崩溃:“我不是马上要向你求婚了吗?”
我摇摇头:“不是这样的。”
“那你要怎样?要我摆一地的蜡烛,一堆你喜欢的鲜花,还有很多人把我们围在中间,才算求婚?”
“可凌荨,日子是我们自己过的!”
我及时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