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以为然,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挡箭险些丧命。
总觉得,只要我够坚持,够真心,他总有一天会回到我身侧的。
直到那日,江婉宁染疾。
他疯了一般冲进寝殿,割腕喂血,只为换她平安。
我这才死心,选了青梅竹马的谢砚舟。
可我一直不明白,为何一个人可以说变就变。
原来竟是这般浅显的原因。
其实,此刻我大可以告诉他。
那封举荐信是我写的,这些年的喜欢,也从来不是玩玩而已。
可我突然就不想了。
因为他信与不信,都没有意义了。
我叫来侍女,淡淡开口。
“把他送回府吧。”
转身时,腕上蓦地一紧。
他声音脆弱,“桑榆,你能不能……别嫁他?”
我没有答他。
只是将腕上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然后走进寝殿,合上殿门,没有再看他一眼。
7.
竖日清晨,父皇得知花朝节的事情,让人唤我去御书房。
刚踏入殿门,便见两侧站满了宫人。
手中皆端着托盘。
里面装着各种金银首饰,绫罗绸缎,以及上好的创伤药,
父皇正在案前批阅奏章,见我进来,满脸慈爱。
“昨日的事,你受委屈了。”
“这些年,忙着前朝的事,还没有好好陪过你。”
“这些,是父皇为你准备的,可还喜欢?”
我乖巧的点了点头。
除了母妃,父皇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
记得小时候,我很调皮,喜欢在母妃宫里的那片花园里玩耍。
追蝴蝶,踩花苗,把好好的园子弄得一团糟。
每当母妃生气时,我都会躲到父皇身后,寻求庇护。
他总是一副温和的模样,将母妃搂入怀中,低声哄着。
“倾倾,桑桑还小嘛,她喜欢,便让她玩。”
“你放心,我保证明天一早就让人把这儿收拾得美美的。”
然后,第二天,园子里便会种上更多更美的花。
他会带着我和母妃,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