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传本宫令 —— 三日后,昭阳长公主府,公开遴选面首,不论出身,身强体健者,皆可入府!”
金口玉言,落定乾坤。
一场以荒唐为壳、以谋国为实的惊天棋局,自此,正式开局。
回到公主府,入目是一盘散沙。
仆役偷懒,护卫松散,管事中饱私囊,满府都是摄政王安插的眼线。
赵清晏坐在正厅主位,指尖轻叩桌面,声音冷得像冰:“挽云,传我命令,全府上下,半个时辰内齐聚前院,迟到者,杖毙。”
挽云从未见过公主这般模样,不敢耽搁,立刻传令。
两百余名仆役、护卫、管事聚在前院,交头接耳,满脸不屑。
在他们心里,这位长公主不过是一时气话,翻不起大浪。
赵清晏缓步走上高台,素衣胜雪,眉眼清冷,目光缓缓扫过人群。
那眼神,不是深宫女子的柔弱,是久经沙场的锐利,像一把刀,剖开所有人的伪装。
“从今日起,公主府立三规。”
“第一,只听本宫一人号令,任何权贵传话,无我手令,一概不听。”
“第二,不许私传消息,不许内外勾结,不许贪墨偷盗,违令者,杖毙。”
“第三,各司其职,安分守己,偷懒耍滑、挑拨离间者,打断双腿,发卖边疆。”
三句话,字字带血。
人群中,大管事王贵越众而出,此人是赵玦的心腹,平日里连原主都不敢得罪。
王贵皮笑肉不笑:“公主,规矩太严了吧?老奴是摄政王派来照顾您的……”
“摄政王的手,还伸不到本宫的公主府。” 赵清晏打断他,眼神骤然一厉,“王贵,你昨日私盗府中库银三千两,送给赵玦侧妃,当真以为本宫不知?”
“拖下去,杖毙。”
赵清晏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王贵脸色一惊,不过却面色冷淡:“长公主,你还处置不了我。”
两侧护卫面面相觑,没人敢动 —— 他们早已被王贵收买。
“怎么?本宫的话,你们不听?”
赵清晏目光一冷,正要亲自动手。
人群外侧,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浑身带着沙场铁血气息的青年迈步而出。
此人叫沈彻,原是北境少将,被诬陷通敌,满门抄斩,侥幸逃生,藏在公主府做杂役,是原主随手救下的人。
沈彻单膝跪地:“属下愿为公主效力。”
他起身,一把揪住王贵,如同拖拽死狗,拖到院中。
杖责声凄厉响起,不过片刻,王贵没了声息。
满院仆役吓得魂飞魄散,齐刷刷跪倒在地,再不敢有半分异心。
“沈彻。”
“属下在。”
“从今日起,你任公主府护卫统领,整顿护卫队,不服者,逐;有异心者,杀。”
“遵命!”
沈彻抬头,眼中闪过震惊 —— 这位长公主,绝非传闻中懦弱无能,她有帝王之魄。
赵清晏遣散众人,只留沈彻与挽云。
“沈彻,你去查京中三类人:北境溃兵、罪臣遗孤、走投无路的寒门死士。三日后遴选,我要的不是美男子,是能打、能忍、能死战的人。”
沈彻瞳孔一缩:“公主,您真要…… 选面首?”
赵清晏轻笑,声音轻缓却千钧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