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八百人齐齐单膝跪地,甲刃未现,气势已吞山河:
“愿为公主效死!!!”
声浪冲天,墙外百姓茫然不解,只当是长公主府又在胡闹。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高墙之内,那被他们嘲笑的八百面首,已经成了一支足以颠覆王朝的铁血雄师。
赵清晏看着眼前八百男儿,眸中燃起烽火。
第一步,完成。
接下来,练兵、铸甲、藏锋,等待时机,一击毙命。
天不亮,公主府后院已是杀声震天。
别人养面首,教琴棋书画;赵清晏养面首,练现代特战。
负重越野、障碍攀爬、近身格杀、协同作战、潜伏侦查、夜间突袭、旗语指挥、小队战术……
每一项,都是战场杀招,招招致命。
一开始,有人撑不住,心生抱怨不言:“这种训练太过残酷,即便军中也不会如此。”
赵清晏站在高台上,冷眸俯视:
“吃不了苦,现在就滚。想留下,就记住 ——你们不是绣花枕头的面首,是兵,是本宫夺天下的兵!”
一句话,点燃所有人的血性。
当日,十几人退出,全都被沈彻与苏清辞暗中灭口。
谋事不密,必遭反噬,这么浅显的道理,他们怎能不懂。
剩下七百八十七人,眼神再无半分轻浮,只剩悍不畏死的狠劲。
沈彻作为北境少将,越练越心惊。
长公主懂阵型、懂战术、懂兵种配合、懂敌后渗透,甚至懂战场心理,这根本不是深宫女子能掌握的知识。
“公主,您这些兵法,从何而来?”
“梦里。” 赵清晏淡淡一语,“本宫是天命所归,自有神授。”
沈彻深信不疑,从此死心塌地。
她将玄甲卫分为四队:
沈彻:玄甲都统,总领全军,主攻破阵;
苏清辞:军师医官,掌情报、谋略、毒医;
秦虎:破阵营统领,力大无穷,擅长强攻;
柳舟:后勤统领,掌管钱粮、军械、采买。
四人皆为她死忠,昔日丧家之犬,今日成了帝国未来的肱骨之臣。
公主府表面依旧荒唐。
白日,玄甲卫穿着宽松衣袍,弹琴饮酒,故作浪荡,引得百姓嘲笑;
夜里,地宫炉火熊熊,锤声叮当,秘密铸甲、造兵、囤粮。
赵清晏亲自设计玄甲轻骑装:防护要害,轻便灵活,适合巷战、宫城突袭;打造破甲直刀、连发手弩、飞爪钩锁,全是无声杀人利器。
钱不够,她继续变卖资产。
甚至让柳舟开设粮行、布庄、铁器铺,明做生意,暗筹军资,悄无声息积累财富。
挽云看着府中日夜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