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北西郊大院流传一句话:温颂是唯一能拴住傅淮琛的铁链。
她和他形影不离,相知相伴。
长辈们也曾玩笑说,这辈子只有温颂能制住他,想给二人订下婚约。
谁曾想温颂十五岁那年,父母出任务牺牲,这事不了了之。
她被留在大院特别关照,自此傅淮琛更疯了。
但凡听见旁人说一句温颂的坏话,他就要冲上去将人打个半死,非要让人跪在她眼前道歉才算完事。
自此人人皆知,温颂惹不得。
而她在日复一日的偏爱中,逐渐对傅淮琛深信不疑,情根深种。
但爱的保质期太短。
当傅家的小保姆苏晓晓到来后,他们之间的矛盾逐渐多了起来。
她喜欢的牛肉汤变成了浓油辣汤,因为苏晓晓只会做辣的。
她珍爱的裙子全染成别的颜色,因为苏晓晓总忘记洗衣分类。
她收到的礼物全都不翼而飞,因为苏晓晓没见过那些新奇玩意。
最让她崩溃的是父母忌日那天,曾答应永远陪她的傅淮琛却一直没有出现。
她跪在墓前,摩挲着父母的照片,轻声替他找理由。
“淮琛可能出任务了。”
当晚温颂浑身湿透回到家,却看到苏晓晓穿着她的裙子,那裙子是妈妈在世时给她缝制的。
而傅淮琛从身后环着苏晓晓,期待她吹灭蜡烛。
苏晓晓靠在他怀里眉眼弯弯,“傅长官,这还是我第一次过生日呢。”
温颂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惨白。
门外寒冷风凌冽、暴雨倾盆。
昏暗的屋内暧昧渐起,她透过那根小小的蜡烛看清了傅淮琛已然偏离的心。
温颂僵硬的推开大门,这动静惊醒了暧昧的二人,她看见傅淮琛有些惊慌地推开怀里的女人。
他快步朝她走来,语气是不加掩饰的关怀:“怎么淋成这样?”
温颂冰冷的心刚平复几分,但下一秒他的话就让她再次如坠冰窖。
“生了病,又要折腾晓晓来伺候你。”
很轻的一声呢喃,却宛如一把刀,狠狠插进她的心口。
温颂咬紧牙关,用尽力气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