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那包药……
她没时间多想,连忙去了一趟广播站,刚到就被人告知她的岗位被顶替了。
“是傅长官说你嗓子坏了,之后都不做播音工作,早上他就让晓晓来顶替你的岗位,以后都这样。”
这一刻,震惊、无措、失望……
都比不过傅淮琛用这种手段来让她更加绝望。
后来她失魂落魄走在街头,看到傅淮琛开着吉普载着苏晓晓遛弯,好生威风。
然后他带她进了裁缝店,给她量身定做新衣。
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样子,温颂的心彻底死了。
她在父母的墓碑前坐了一整夜,将傅淮琛这个人从她心里剜去,干干净净。
天亮时,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找到墓地,特意找到了她——
“温颂同志,这里有你的信。”
“上头命我亲自交到你手上,你看完后有五天的时间考虑。”
2.
男人看了腕表,说完这话转身上车。
温颂拧眉,看着对方消失的背影,不等她想清楚,远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忽然传来。
她抬眸看去,为首的人是黑着脸的傅淮琛还有……一脸委屈的苏晓晓。
她下意识将信塞进内兜,手腕就被他死死攥紧。
“因为你的举报信,晓晓在院里受了多大委屈,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两面三刀的人了?”
他满脸怒意,不由分说的责怪。
温颂疼的倒吸冷气,眼泪毫无征兆落下。
“你就这么看我?”
傅淮琛瞥见她通红的眼眶,呼吸一滞。
苏晓晓见状,毫不犹豫的跪在她跟前,柔柔开口。
“温同志我虽然没上过学,但也知道廉耻儿子,我和傅长官只是单纯的雇佣关系,若是你不信我辞职回乡下就行了。”
她突然的动作让大家都愣了下,几个男人下意识伸手。
傅淮琛几乎立刻松开手,娴熟的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护在身后。
温颂扫过在场的人,嘴角勾起讥讽。
众人眼神躲闪,却暗戳戳护着苏晓晓。
她讥笑一声。
“你知道廉耻,怎么非要缠着我的未婚夫?”
傅淮琛面色一沉。
苏晓晓啜泣起来。
“傅长官只是看我可怜陪我过了个生日,在温同志眼里怎么就成了我不要脸了,温同志非要这样毁我名声吗?”
听到这话,他下意识维护。
“温颂不是这样的人。”
其他几人也纷纷附和。
苏晓晓眼底闪过怨毒和嫉妒,似是被逼到了极致。
她突然扑向温颂,指甲陷入肉里,抱着她的腿不放手。
“温同志,只要你原谅我,就算让我跟之前一样给你当丫鬟伺候你也行,反正我是乡下来的,怎么也比不过你这个大院小公主矜贵……”
几个男人面露心疼。
温颂却疼的倒吸冷气,刚抬手就见苏晓晓主动往后一摔。
脑袋撞上墓碑,鲜血溅在温父的照片上。
傅淮琛用力推开她,将苏晓晓扶起来,看向她的眼神冰冷刺骨。
“温颂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苏晓晓惊慌的推开他的手,语气卑微。
“温同志不是故意的,是我自己没站稳,不怪她。”
“是我让你和温同志闹矛盾,只要你们能和好,就算我下跪道歉都行。”
傅淮琛脸色阴沉下来,将她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