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去呢?”
他看着她近乎决绝的目光,下意识偏头。
“那你今天就从大院搬走,让苏晓晓住到你家去。”
呵!
为了苏晓晓,他甚至不惜动用自己的特权要收回她爸爸分发的房子。
温颂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点头。
“好。”
见她答应,傅淮琛有些错愕。
但想到受伤的苏晓晓,他没有多想。
来到广播站,在那群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眼前。
温颂只能强忍屈辱和羞耻,强忍泪水认下所有的错。
“是我的错,我也是自愿的。”
离开广播站,她脑海里还浮现出站长略带失望的眼神,整个人浑浑噩噩。
傅淮琛看她魂不守舍,语气软了几分。
“我送你去医院。”
他伸手想扶她,被温颂侧身避开,直接坐在后座。
路上气氛凝固。
等抵达医院,不等他们有动作。
苏晓晓穿着病号服,满眼欣喜冲过来。
“听说温同志特意帮我澄清了,谢谢你,以后我肯定用心伺候你。”
傅淮琛积压的不满一扫而空,动手将温颂从后座拉下来。
“等小颂身体好,我们要结婚,你养好病就好好照顾她。”
苏晓晓掐着掌心,眼底的不甘快要溢出来。
“那是当然。”
“但你和温同志要结婚了,以后我在傅家也不合适,不如我搬温家照顾她吧,这样更方便。”
温颂下意识要拒绝,就听傅淮琛直接答应。
“今晚你就搬走。”
苏晓晓刻意加重语气,满眼挑衅。
“温同志放心我以后肯定好好伺候你。”
温颂瞬间感觉那股黏腻腥臭的味道就在嗓子眼里,恶心的她立刻掰开他的胳膊,跟他拉开距离。
“我不需要任何人照顾,大院也还有别的屋子,你……”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傅淮琛厉色呵斥。
“温颂,适可而止!”
4.
温颂红了眼,心沉入谷底。
傅淮琛避开她的眼神,拉着苏晓晓上车。
她强忍着失望和委屈快速跑回病房。
哭了许久,她才想到被送到手里的信。
打开书信是熟悉的字迹,以及爸爸给她取的外号。
“小颂鼠,如果你有需求,五天后跟送信的人一起离开。”
看着熟悉的字迹和称呼,温颂瞬间泪如雨下。
“爸爸……”
她小心翼翼摩挲着那封信。
直到看完所有内容,她激动的情绪逐渐归于平静。
当晚她写了份三千字的申请。
趁深夜,她将申请递给爸爸的领导和政委,表明诉求。
“我相信爸爸,也相信这封信件的真实性,我……我真的想离开这里。”
领导并未直接答应,委婉劝说。
“小颂你是我看着长大的。”
“傅淮琛最近他有失偏颇,但他的确打了你们的结婚申请。”
“你再给他一次机会,也让我们查查信件的源头再做回应,好吗?”
她没有拒绝,将信留下后描述了下那人的特征。
在医院呆了三天。
那群发小经常来看望她,每次都提起苏晓晓和傅淮琛的事。
“那小保姆直接住你爸妈房间了。”
“淮琛肯定是疯了,把你家格局都改了。”
“自从小保姆出现他对你也没多好,既然这样你不如看看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