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这里,温颂再不懂他们就太傻。
“大家是朋友,这样的话别再说了。”
反正等领导确认信件真伪后,她就会离开。
几人对视,脸色难看的离开。
“在我们这里装清高,私底下不知道对他舔成什么样。”
一种铺天盖地的荒谬将她裹挟。
温颂自己办了出院,回家就看到熟悉的陈设变成幼稚的粉色。
爸妈珍爱的摆件碎的碎,扔的扔,像垃圾一样堆在墙角。
苏晓晓提着爸妈特意给她定制的婚纱,就连妈妈生前留下的项链都没放过。
看着她脸上的笑,温颂彻底失控了。
“谁让你动的!”
她扑过去想抢,却被苏晓晓避开抬手丢进垃圾堆里。
苏晓晓挑衅的踩上去,满眼恶意。
“淮琛说这里的东西我随便处理,包括你这个,”她话语停顿了几秒,余光扫过下来的人压低声音道,“累赘和倒贴货。”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她的怒火。
温颂眼底喷火,刚抓着她的手腕就被苏晓晓拽着从楼上。
“啊!”
傅淮琛匆忙下楼,看到倒在血泊的二人。
他慌忙去扶温颂,就听到苏晓晓低声开口。
“傅长官你不要责怪温同志,她不是故意将婚纱丢掉的,只是我这种乡下人碰过的东西,她嫌脏。”
她无声掉着眼泪,那倔强委屈的样子让傅淮琛眼神微变。
他毫不犹豫朝苏晓晓走过去,怜惜的将她拦腰抱起来。
“她嫌脏,那就让她跟垃圾待在一起,什么时候不觉得脏了,再出来。”
温颂狼狈的躺在地上,后背已经被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洒满的图钉扎满,鲜血在地板上蔓延。
她疼的冷汗涔涔,在他抬脚时抓住他的裤脚。
“傅淮琛,我好疼。”
看着她不似作假,他脚步微顿。
正想开口发小们就推门进来,看着屋里乱糟糟的场面表情一僵。
傅淮琛冷笑了下,将人轰走。
片刻后,一群人拖着各种垃圾塞满客厅,门窗都被木板钉死。
温颂被人无情从地上拖起来,手脚被绑在凳子上。
下一秒,一桶温热酸臭的泔水就从头淋到脚,黏腻的恶心感从毛孔钻入。
她看到那些东西慢慢沁入地板。
如同她的心,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5.
三个小时后。
温颂被紧急送往医院,再睁眼右手被人紧握,她蹙眉抽走。
“结婚报告在审批,下午晓晓陪你去试婚纱,反正之前的那件也脏了。”
他眼底的深情做不得假。
可温颂心底毫无波澜。
妈妈做婚纱时希望她能和傅淮琛幸福。
如今婚纱没了,房子也变样了。
她对傅淮琛的那点感情,自然也不存在了。
她垂眸淡笑。
“我不想结婚……”
傅淮琛刚要凑近听,就见下属急匆匆走进来,贴近他耳朵低语。
原本还握住她输液管的男人骤然起身。
针头被他扯得错位,她的手背立刻肿起来。
傅淮琛看都没看,随口丢下句话转身就走。
“队里有急事,你有事就找护士。”
温颂看他匆忙离开的背影,叫了护士。
“天,这都肿了,回血了。”
“那女人就是作妖不肯吃饭,傅长官非把我们都留在那边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