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琛沉默片刻,终是点了头。
等她走后,病房彻底安静下来。
傅淮琛艰难翻下病床,踉跄着往外走,每一步都扯着心尖疼。
从政委嘴里得到消息,再到周围所有人都向他诉说内置的情形,他始终无法接受。
那可是温颂。
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温颂,要被他娶回家的温颂,说好要一辈子跟他在一起的温颂,怎么就没了?
11.
傅淮琛去了墓园。
他一眼就看到温家人旁边崭新的墓碑。
墓碑上温颂的黑白照是那么刺眼。
他小心翼翼抬手,拂过她的眉眼,声音艰涩。
“小颂,我错了。”
他不该凶她,不该为了苏晓晓逼迫她,不该做那些混蛋事。
“小颂,你起来啊,你起来骂我,打我,不要待在这里,小颂……”
傅淮琛在墓园跪了一夜,求到声音嘶哑。
等医院发现人不见后,一群人又浩浩荡荡的来了墓园寻他。
人来时,他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
恍惚想到他带着人到墓园找温颂那天,她像是被他推倒摔伤了。
可那是他眼里只有苏晓晓,丝毫没在意她。
发小疾步上前,揪住他的衣领。
“现在知道在这里妆模作样,早干什么去了?”
“小颂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你,就凭你和苏晓晓的那些破事,凭你不要脸的那些事,你有什么资格来看她?”
傅淮琛没有挣扎,任凭责骂。
他被强行带回医院,检查、治疗、输液,每一步都有人看着他。
晚上政委带着几个警卫来了。
“你和苏晓晓到底是什么关系。”
傅淮琛起初沉浸在自己悲伤的世界,后来意识到问题的严峻,他将自己与苏晓晓的事讲清楚。
病房里的人听完他的解释,神色难辨。
政委沉默许久抛出惊天大雷。
“据大院目击者称,在火灾发生前后曾见到苏晓晓在温家附近徘徊。”
傅淮琛脸色一僵,下意识反驳。
“不可能,那天我让苏晓晓搬去营地的广播室空房住了。”
话刚出口,他恍惚想到那天回家后他接到紧急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