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换了法子,用浸了盐水的麻绳,一下一下抽他后背早已绽开的伤口。
每抽一下,李铁柱就像鱼一样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去。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侍卫出来了,低声说:“老爷,晕死三回了。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背后没人。”
沈明舟冷笑一声。
“骨头倒硬。别弄死了,捆结实,明天塞车里,带回京里慢慢问。”
我恨啊,恨爹这样欺辱娘。
于是我拉着沈明舟的衣袖,轻声的说。
“舅父,阿瞒也想惩罚恶人给娘出气。”
沈明舟听见我说的话后大笑起来,眼中全是爱意的摸了摸我的头。
“不愧是我沈家的血脉,阿瞒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侍卫在沈明舟的示意下,领着我进了屋。
此时我爹被绑在柱子上,赤着上身,血和汗混在一起,在油灯下泛着暗光。
他听见动静,费力地抬起头。
一看见是我,立马露出他那满嘴的大黄牙笑了起来。
“阿瞒,你是来救爹的不?”
“我就知道你肯定放心不下爹,看来我没白养活你。”
我没说话,示意侍卫拔出腰间的佩刀。
一步一步的朝着我爹走过去。
爹看出我的意图后眼神瞬间变了。
“赔钱货!我是你亲爹,你这是大逆不道!”
我没丝毫犹豫。
带刀侍卫只看了我一眼,就明白了我的意图,
他手起刀落,只此一下便切掉了爹裤裆里最关键的东西。
一瞬间,尿骚味混合着血腥味弥漫在整个房间。
让人一阵恶心。
爹疼晕了过去。
我擦了擦溅到手上的血,回了屋里。
这一夜,我睡的格外安慰。
第二天一早,沈明舟安排的人马就到了村里,我们准备启程回京。
沈明舟安排侍卫把李铁柱的手脚捆住,然后扔进拉货的板车。
我奶也被扔了进去。
正当我们收拾好一切,准备启程的时候。
一支箭毫无征兆地从石壁顶上射下来,又快又狠,直接穿透板车,穿透了李铁柱的喉咙!
“房顶有刺客!”侍卫瞬间拔刀,护住马车。
沈明舟一把将我推进车里,自己跃上板车,掀开草席。
李铁柱已经没气了。
侍卫追上去的时候,房顶早空了,只留下一个弩箭发射的机括,用碎石固定着,对准柴房方向。
“定时机关,”侍卫检查后回禀,“算好了时间发射。”
沈明舟仔细看了看射中爹的箭,上面没任何标记,看不出任何关键信息。
“看来京里有人,不想让他开口。”
爹的尸体被侍卫扔了下去。
我奶被捆住手脚,封住了口。
她看着爹的尸体,痛苦的呜咽着。
侍卫像沈明周请示,“留下的这个老婆子该如何处置。”
舅父站起身,对侍卫挥了下手:“留她一条命,那就打断手脚,扔回屋里。”
奶奶浑身开始颤抖,不停的摇着头,甚至抓住我的衣角,想让我求情放过她。
我踢开了她的手。
因为当初她们折磨娘的时候从来没有手下留情过。
一切皆是因果,皆是他们的报应。
侍卫的动作很快。
“咔嚓。”一声。
骨奶奶的尖叫变成嘶哑的哀嚎,最后只剩气音,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