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江晚晚被一脸怒气的谢晋渊重重的摔在了黄花梨缠枝莲纹金角木床之上。
他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理智早已被心中的愤怒冲毁:
“他就那么好,值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他而逃?”
这是她第三次逃跑,可不幸的是又被谢晋渊以雷霆之势迅速抓回。
江晚晚全身湿透,脸上的泪珠混着雨水滴落在若隐若现、起伏不定的胸衣之上。
可心有不甘的她并未屈服,她迅速爬起,跑向大门的方向。
又是一声:“砰!”
房门紧闭,绝望席卷全身。
“还想跑?”
他语气冰冷,缓缓走到了她的身后。
她转身,瞳孔骤缩,手指拽着衣角,后背死死抵在斑驳的木门之上:“不要!”
但很快,她纤细的手腕被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摁在头顶,腕间的肌肤被磨得生疼,连挣扎的力气都被卸去大半。
他将她困在这一方逼仄的天地里,周身的冷冽气息如潮水般将她淹没,避无可避!
“谢大人,请自重!”
她的声音带着难掩的颤意,却又强撑着几分倔强,抬眼时撞进他沉如寒潭的眼眸里。
“大人?!”
谢晋渊低低嗤笑,笑声里裹着刺骨的嘲讽,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此刻竟染着猩红,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偏执与疯狂:
“江晚晚,你就如此急着,与我划清界限?”
一个月了。
她被他困在这少师府已经整整一个月了。
窗外的流云换了几重,院中的海棠落了满地,可他却半点放她走的意思都没有。
她心中早有良人,那份心意澄澈如镜,可眼前这人,偏生要这般步步紧逼,不肯放手。
江晚晚深吸一口气,鼓起毕生的勇气抬眸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我已有心上人,谢晋渊,你又何必如此执着?世人都道,强扭的瓜不甜,到头来,不过是一场苦果……”
“苦果......也是果!”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他粗暴地打断。
那五个字从他齿间生生挤出。
他爱她入骨,从初见时的惊鸿一瞥,到日后的步步沉沦,那份情意早已刻进骨髓,融于血脉。
可在她眼里,他不过是个仗着权势、强取豪夺的权贵,是毁了她安稳生活的恶人。
她怨他、恨他,将他的所有心意都踩在脚下,他纵有千言万语,在她的抗拒面前,终究百口莫辩。
看着她眼中不曾半分动摇的倔强,那点仅存的理智终究被翻涌的爱意与偏执撕碎。
谢晋渊俯身,再也忍不住地覆上她薄薄的唇,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迫不及待地吸取着她口中的香甜,将她的惊呼尽数吞入腹中。
他冰凉的左手自她颈间缓缓滑下,自上而下,精准地探向她腰间系着的素色缎带,指尖微勾,只轻轻一拉。
“嘶——”
缎带断裂的轻响在寂静的廊下格外清晰,她的襦裙如池中盛放的荷花般缓缓散开,微凉的晚风钻进来,惹得她浑身一颤。
“不要!”
江晚晚拼命挣扎,双手想要推开他,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如同蜉蝣撼树,根本无济于事。
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鼻尖,带着独属于他的冷香,话语里裹着滚烫的占有欲,一字一句砸在她心上:
“我要你,江晚晚,现在就要你……”
“呼——”
江晚晚猛地从电脑桌前抬起头,双手撑着桌面大口喘着气,额间竟沁出了薄汗。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缝里的酸涩尽数散开,嘴角忍不住勾起得意的笑:
“终于制作完了这部短剧,累死老娘了!”
眼前的电脑屏幕还停留在短剧的最后一幕,屏幕上的谢晋渊眉眼冷冽,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江晚晚,刚大学毕业的失业女屌丝一枚,没背景没资源,唯独擅长用AI制作短剧。
二十多年来从未真正谈过恋爱,却对浪漫的恋爱充满了幻想,闲来无事突发奇想,熬了无数个通宵,终于做出了这部满足她对所有优质男性幻想的AI短剧。
剧名早已想好,就叫《左右为男》。
方才那片段,正是她的得意之作,将谢晋渊的狠厉偏执、裴信之的温柔深情,还有两人惊为天人的颜值外貌,尽数融入这部女频古言强娶豪夺短剧中。
高位者的雄竞修罗场,性张力拉满,光是想想读者的反应,她就忍不住心花怒放。
江晚晚兴冲冲地从桌下摸出一瓶冰镇啤酒,打算好好庆祝自己的佳作大成。
她抬手开瓶,瓶口的泡沫滋滋往外冒,她得意地扬了扬瓶身,谁知手一抖,“啪”的一声,整瓶啤酒直接泼洒而出,尽数倒在了发烫的键盘上。
液体渗入键盘的滋滋声刺耳,江晚晚瞳孔骤缩,连伸手去擦的动作都来不及做,眼前的屏幕突然爆出一阵刺目的白光。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屏幕中传来,将她整个人狠狠拽了进去。
天旋地转间,耳边的声响尽数消失。
再睁眼时,便觉一股燥热从四肢百骸疯涌而上,烧得她神智发昏,浑身软绵无力。
身下是雕花软床,身上的锦裙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仅余一件绣着缠枝莲的红绸小肚兜堪堪遮体,肌肤触到微凉的空气,竟还泛起一阵难耐的痒意。
“完了!”
混沌的脑海里骤然劈过一道惊雷,她瞬间清醒大半。
刚穿进这部短剧,竟直接撞进了女配被恶毒姨娘下药,设计失身给未婚夫宁致远的场面!
那股燥热愈发汹涌,烧得她喉咙干得冒火,理智在药性的侵蚀下摇摇欲坠。
她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撑着床头坐起,踉跄着扑到桌边,抓起粗瓷水壶便往嘴里灌,冰凉的井水顺着喉咙滑下,却只解了一瞬的渴,那股燥热反倒像被火油浇过,烧得更烈。
这可是李姨娘特意寻来的烈性欢愉粉,岂是几杯水能压下去的?
江晚晚心头一沉,她清楚记得,按照剧情,宁致远此刻应正在门外,不消片刻便会推门而入。
她绝不能任人摆布,落得原剧里那般被宁致远嫌弃、最终惨死的下场!
慌乱之中,一个念头猛地窜进脑海。
如果没记错,大梁朝第一权臣,谢晋渊,今日因有事找她父亲,此刻应在江府!
谢晋渊权倾朝野,性情冷戾,却也是这京中为数不多还未娶亲的权贵。
就算今日终究避不开那失身的命运,那失身对象也该是风光霁月的谢晋渊,而非那个薄情寡义、卑鄙无耻的宁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