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3-05 03:30:32

就算今日一定要失身,那失身的对象也该是玉树临风、风光霁月的谢晋渊,哪里轮得到卑劣无耻的宁致远!

这个念头刚定,门外便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正是宁致远!

“宁公子,小姐已经休息,您去,怕是不方便。”

江晚晚的贴身丫鬟阿宝想要阻拦。

“阿宝,你给我退下!”

李姨娘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阿宝,他是姑爷,是晚晚的未来夫婿,晚晚身子不适,他是好意去瞧瞧,你个奴婢真不懂事,还不赶紧退下!”

“这.......”

阿宝还是觉得不妥,毕竟男未娶女未嫁,而且她还在宁致远身上闻到了一股强烈的酒气,她实在不放心。

“要不您明日再.......”

“啪!”

阿宝还未说完,就被李姨娘给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真是个坏事的东西,把她给我拉出去,关进柴房!”

阿宝顿感不妙,可她又怎么会是几个男仆的对手,很快便消失在廊道的尽头:“小姐,小姐.......”

声音越来越小。

李姨娘附在宁致远的耳边低声说道:“她中了药,就在里面,事成之后可别忘了你对姚姚的承诺。”

宁致远满意的点了点头:

“岳母放心,娶江晚晚入府之后,便娶姚姚为侧室,日后有了孩子,我便抬姚姚为平妻!”

江姚姚是李姨娘还在做江怀安外室时就生出的孩子,是江府的庶女。

李姨娘曾经是江怀安的白月光,但后面李府出了事,李姨娘被充为官妓,江怀安几经周转才将赎了出来。

母亲这样的出身,江姚姚再怎么努力都不可能嫁给宁致远为妻,就算为侧室,很多人也是会嫌弃的。

听到宁致远这样的承诺,李姨娘高兴点头:“好!她就在里面,如今药效应该起作用了.......”

说完,李姨娘捂着嘴转身离去。

江晚晚已然知道是姨娘与宁致远合伙坑自己,居然用下药这种卑劣的手段,虽气愤但眼前如何逃离才是关键。

江晚晚一刻都不敢耽搁,强撑着发软的双腿,门口已经出不去了,她扶着墙跌跌撞撞地推开窗户。

窗户离地有些高。

“晚晚,你在房中吗?”

宁致远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门外。

虽没人回答,但他直接推开了门。

江晚晚来不及害怕,鼓起勇气,闭上眼,跳窗而逃。

落地的瞬间,她的脚崴了一下,剧痛传来,她却没吭一声,因为她知道此刻若不离开,便再也跑不了了。

凭着对剧情的记忆,江晚晚拖着快要瘫软的身子朝着西厢房的方向疾走。

那是谢晋渊临时歇息的地方,他此刻正在换刚才故意弄湿的衣服。

“谢鸿、谢白,你们现在找机会进入江怀安的书房寻找证据!”

谢鸿与谢白是谢晋渊最得力的护卫,今日来这江府是有重要任务。

“是!”

两人领命迅速离去。

西厢房内,谢晋渊刚脱下外袍,指尖正触到中衣的系带,便听见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砰”的一声,房门被猛地撞开。

“谁?”

他声音冷冽,带着身居高位的威压,话音未落,一道纤细的身影便踉跄着闯了进来。

江晚晚站在门口,鬓发凌乱,脸色绯红似霞,眉眼间氤氲着水汽,那是药性催出来的迷离,衬得原本娇俏的容颜多了几分勾人的艳色。

她望着眼前的男人,声音发颤,带着难掩的急促:

“大人,是我……”

许是走得太急,又或是腿脚发软,话音刚落,她便一脚踩中了自己松垮的裙摆,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

这一扑势道颇猛,直接撞进了谢晋渊怀里,两人皆是一僵。

更巧的是,她的唇瓣竟不偏不倚,直接覆在了谢晋渊微凉的薄唇上。

软软的,甜甜的,带着一丝井水的清冽,又裹着她唇间的温热。

谢晋渊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自束发入仕,步步生寒,身居高位多年,从未与女子有过半分肌肤之亲,此刻唇上的柔软触感,竟让他素来冷硬的心湖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女子温热的呼吸洒在他俊美的脸庞,胸口处,还能清晰感受到她紧贴着自己的身体,那强有力的、慌乱的心跳,一下下,撞得他竟有些手足无措。

江晚晚也懵了,唇瓣相触的瞬间,药性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点燃,燥热感翻江倒海般涌来,呼吸愈发急促。

眼前的男人,是她穿剧前特意精心打造的角色之一,他身上所有的东西都长在她的审美上,性格又如谪仙般清冷孤绝。

此刻近在咫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连下颌的线条都冷硬得恰到好处,这般近距离的对视,让她本就混乱的神智更是成了一团乱麻。

干柴遇烈火,也不过如此。

“你是谁?来此作甚??”

谢晋渊率先回过神,推开她些许,声音依旧冷冽,只是指尖竟微微有些发僵,脸上也有了一些红晕。

不过他很快便压下心中的那一点悸动,一把将她翻身压在身下,紧紧掐住她的喉咙,他以为她是江府的暗卫,偷听了他刚才与谢鸿谢白的对话。

“老实交代,刚都听到了什么?”

江晚晚脸色本就红晕,被他这样一掐,差点喘不过气来:“大人,我什么都没听到,我才来,我是江怀安的女儿江晚晚!”

他第一次来这江府,并不认得江晚晚,可转念一想若真是偷听到了什么,她应该早就跑了,又怎会自投罗网?

江晚晚被掐的几乎气绝,苦苦哀求道:

“大.......大人,你先放开我,我要......憋死了.......”

谢晋渊看着她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便稍微松开了手,不过声音还是凌厉:

“快说,你来这里究竟想干什么?若不说实话我便杀了你!”

果然是人间杀神,懂不懂就要杀人。

江晚晚脸颊烧得滚烫,慌乱地摆手解释,舌头却像是打了结:

“对……对不起……我是来睡你的!不,不是!是来找你救我的!”

“我......我中了药,大人......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