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了药,大人救我!”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滞。
江晚晚身上的药效已经达到了极致,再不解药,她觉得自己浑身难受的都快要死了。
如今又面对自己心中理想的男主形象,她忍不住双手主动勾住了他的脖颈。
闭上眼,薄唇急切的吻了上去。
他的心竟又跟刚才一般,狂奔乱跳,心动不已,舌头竟不自觉的跟着她的节奏,配合着主动吻向了她。
舌唇交绕,呼吸急促。
就连他的手也情不自禁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她的手透过他的中衣,伸向了他结实有力的胸膛,然后一路向下......
不过很快,他就瞬间清醒,将她用力推开。
“不行!”
他摇了摇头,试图使自己清醒。
“大人.......”
她声音娇嗔,又魅惑,眼中满是欲望。
这个时候要她离开,简直要了她的命。
谢晋渊虽未经历男女之事,却也博览群书,见她这般模样,再闻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欢愉粉气息,瞬间便猜透了七八分。
上个月便有个世家女子妄图攀附,给自己下了同款欢愉粉,企图借机接近,那副不知廉耻的模样,让他厌恶至极。
下药,是风月女子的专利,她若不是风月女子,那定是来勾引他的。
想到这里,他收起了刚才的些许心动。
“大胆妖孽,竟敢勾引本官!”
(划重点,以后要打脸!哈哈哈)
谢晋渊一本正经的怒斥江晚晚!
江晚晚此刻哪里管的了他的怒斥,欲望早就吞噬了她,而且刚刚他明明是有回应的。
“大人,救我,我被人下了药,没有你,我会死!”
看着江晚晚此刻的模样,他眼底的冷意渐起,翻涌着明显的鄙视与嫌恶:
“那你就去死!竟然如此厚颜无耻、粗鄙不堪,还不快滚开!要不然,别怪本官不客气。”
冰冷的话语像一盆冷水,浇在江晚晚头上,让她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那药性早已深入骨髓,身体的反应远胜过理智,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谢晋渊滚动的喉结上.
那抹冷白肌肤下的线条,竟像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让她移不开眼,心底竟生出一股想要凑上去亲一口的冲动。
谢晋渊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的迷离,见她竟还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心头的厌恶更浓,手下的动作陡然加快,迅速扯过外袍披在身上,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他烦躁的地方。
“别走!”
江晚晚见他要走,心头一慌,也顾不上羞耻,踉跄着扑上去抓住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与哀求:
“我真被人下了药,求你,救我。”
谢晋渊的脚步猛地顿住,背对着她,周身的冷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沉默了片刻,那抹冷硬的背影竟缓缓转了回来,他看着眼前娇弱无助、却又带着一丝倔强的女子,薄唇微抿,最终吐出一句冷硬的话:
“你最好不要骗本官,要不然,本官定不轻饶。”
话音落,他竟弯腰,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膝弯,将她打横抱起。
江晚晚愣了,心头竟生出一丝奢望。
难不成,谢晋渊终究还是会怜香惜玉?
毕竟原剧里,他对女主可是那般偏执,甚至不惜强取豪夺,想来也并非全然冷心。
她舒适的躺在他的怀里,心中还幻想连篇,暧昧的画面让她忍不住嘴角上扬。
可下一秒,她的奢望便碎得彻彻底底。
谢晋渊抱着她,径直走到西厢房角落那口装满井水的大缸前,没有半分犹豫,手臂一扬,只听“扑通”一声巨响。
江晚晚便被他结结实实地扔进了冰冷刺骨的井水之中,瞬间溅起水花一片!
刺骨的寒意瞬间将她包裹,与体内的燥热相撞,激得她浑身一颤,神智竟瞬间清明了几分,只剩满心的错愕与冰凉。
这个男人居然将自己扔在了大水缸里!
江晚晚忍不住心中暗骂:“真是个不会怜香惜玉的狗男人,活该二十岁了还没有女人!祝你单身一辈子!”
可迫于他的威压,她并不敢骂出声。
“你在这好好清醒清醒,莫要害了别人。”
他声音冷厉,没有半分温情。
谢晋渊将江晚晚扔进缸中后,连半分停留都无,冷硬的背影转瞬便消失在西厢房的廊下,徒留满院子的清冷与缸中刺骨的寒意。
江晚晚泡在冰凉的井水里,体内翻涌的燥热被一点点压下,神智渐渐清明,只是四肢被冻得发麻,连抬手都觉得费力。
一刻钟过后,她咬着牙,攀着缸沿爬出来,湿哒哒的衣料贴在身上,冷得她打了个寒颤,慌慌张张摸到刚刚谢晋渊临走时丢下的一件素色外袍,紧紧裹在身上。
“谢晋渊,你给我等着,最好别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