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滚出去!”
傅宴拔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榻边的男人。
“再不滚,杀无赦!”
那十八个暗卫没有任何人动。
他们只看我。
这种无声的挑衅让傅宴的理智彻底崩断。
“好,好得很!”
傅宴手腕翻转,剑光凌厉地刺向狐狸眼。
“啪!”
我手中的鞭子甩出,精准地缠住他的剑身。
“我的狗,你也配动?”
我手腕发力,借力坐起。
傅宴没料到我会对他动手,下意识收力,剑锋偏了几寸,钉入旁边的红木柱子。
“蒋荨,我是你夫君!”
傅宴怒吼,脖颈上青筋暴起。
“你让这些下贱的男人伺候你,你把将军府的脸面置于何地?”
我松开鞭子,挥了挥手。
“你们先下去。”
暗卫们鱼贯而出。
狐狸眼走在最后,捡起地上的衣服,经过傅宴身边时,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将军火气真大,看来是平日里没人给您泻火。”
“你荨死!”
傅宴抬手要劈,被我一脚踹在膝窝。
他单膝跪地。
“清醒了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傅宴,脸面这种东西,从你在悬崖边松开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没有了。”
傅宴抬头,眼底的暴戾有一瞬间的凝滞。
他似乎想起了那天的暴雨和悬崖。
“阿荨,那天情况紧急……”他的声音软了下来,试图去拉我的手。
“蝉儿她受了伤,你是习武之人,我想着你能撑住……”
“啪!”
我反手一巴掌,扇得他脸偏向一边。
“我能撑住,就是该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