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身份隐秘的秦浪,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豁然开朗。
再没有什么忌惮了。
主打一个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干得过就干,干不过他倒是要看看,是有国运傍身的老爸出手施救速度快,还是他咽气的速度更快了!
呼——
秦浪缓缓地吐出一口清气,走下迈巴赫,朝着前身旗下的投资行走去。
“秦总好。”
秦浪刚一走过玻璃门,便有在交谈的女员工,扭头笑吟吟的称呼。
“下午好。”
秦浪面带如沐春风的笑容,点点头。
放眼望去,偌大的办公室内,一溜的全是白花花的大长腿。
小皮裙,大波浪,一扭一晃真像样。
宛若走进了一个小型的女儿国。
连一个男人的影子,都瞧不见。
当然,并非前身贪图美女,公司里面的员工只招美女。
相反,前身是个基佬,对女人毫无兴趣。
原先公司里面的男女比例高达七比三。
奈何,所有的男员工都遭到了基佬前身的性骚扰,不堪重负的离职了。
故而,才会导致投资行内如今全是女员工的局面。
“秦总,这是业务部的合同。”
一名长相乖巧,在穿着清凉的女员工中包裹的严严实实,格外醒目的萧小鱼,拿着一份合同来到秦浪的面前,轻声的道,“请您批阅。”
秦浪瞥了眼萧小鱼,接过合同后,想都没想的签下了名字。
投资失败与否,他压根就不在意。
就算是亏,反正亏得都是秦家的钱,关他吊事?
将合同丢给萧小鱼后,秦浪轻车熟路的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业务部内,一众女员工看着秦浪的背影,交头接耳的议论道:
“你们有没有发现,秦总他好像变得更帅了!”
“比以前,更加的俊朗!”
“帅气又多金,明明是个顶尖优质男,为什么秦总偏偏喜欢男人啊!”
“白瞎了我们业务部这么多黄花大闺女给秦总守着清白了!”
“谁说不是呢?据说以前有个美女前辈,勾引过秦总,说是秦总见到女人压根嗯不起来,第二天,那名校毕业的美女前辈,就被秦总嫌弃的扫地出门了!”
谈话间,有女员工望向萧小鱼道,“小鱼儿,在外面我不知道,在咱们公司,别说你只是D,哪怕你是EFG,也不会受到任何性骚扰的,你放心好了,用不着这么拘谨的。”
随着话题转移,一个个女员工扭头,望向长相乖巧,包裹的严严实实,胸前却依然鼓鼓囊囊的萧小鱼,羡慕之色,溢于言表。
萧小鱼害羞的垂下了小脑袋,低头不见脚尖,两侧的脸颊,酡红的像是喝醉了酒。
……
体质提升到72点,耳聪目明的秦浪听着业务部的叽叽喳喳声,心里正考虑着,要不要让萧小鱼来办公室单独汇报一下工作。
玩味间,他刚打开办公室的大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大汉被五花大绑,吊在办公室天花板挂钩下。
而且,那些捆绑着的麻绳,居然还他妈的是龟甲缚格式。
巨几把离谱!
“保镖莫雷?”
基佬前身不堪的记忆,悉数浮现于眼前。
秦浪走到办公桌处,摁下了电动按钮。
滴滴滴——
在一阵急促的机械音中,五花大绑的壮汉,逐渐的垂落于地面。
壮汉疲累的睁开眼睛,望着秦浪的方向,菊花一紧的目露惊惧之色道,“秦总,求求您放过我吧,我是来给您当保镖的,是给您挡子弹的,真不是来给您当情人的啊!”
莫雷欲哭无泪。
一百八十斤的壮汉,在秦浪的面前,委屈的像是一百八十个月的孩子!
在刚加入保镖团队时,他便是听说了闲言碎语。
有人说秦总是个基佬,喜欢男人。
可他没有当做一回事。
毕竟跟在秦总背后,工资高,奖金丰厚。
而且,他家里的二老生病时,都是秦总找的关系,出的治病钱。
他在心里面笃定,只要他还活着一天,就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秦总。
他不怕死,更不怕替秦总去死。
唯独在昏暗的霓虹灯下,当秦总递给他一套桃心紧身装时,莫雷害怕了,差点被吓萎了!
“莫雷,恭喜你通过了考验。”
秦浪没有去安慰莫雷,更没有去赘述什么。
只是端坐在办公桌后,面带如沐春风的笑容,满意的望着躺在地上的莫雷。
莫雷从松开的绳子里抽出了胳膊,抹了抹虎泪,望向秦浪,茫然的道,“秦总,您说这是考验?”
这是哪门子的考验啊!
谁家董事长办公室里面有个秘密隔间。
谁家正常人的隔间里面,有那么多套炫酷的紧身装啊?还是男款的!
秦浪不在意的点点头,望向莫雷,平静的道,“我想你应该也听说了一些闲言碎语,如今我已经不是秦家唯一的子嗣了,也不再是秦家唯一的继承人!”
“这公司里面,我不知道谁才是我的人,也不知道谁才是秦家安排的眼线。”
“但是。”秦浪认真的盯着莫雷的方向,“我可以肯定的是,你莫雷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伤害我。”
“哪怕我之前那般的炮制你,你也从未对我产生不满的情绪。”
手头人不够用。
秦浪也没有办法完全的辨别谁是眼线,谁是清白的。
先忽悠一个再说吧。
莫雷眼珠子瞪圆,“秦总,您的意思是,公司里面传言秦继业想要夺走公司的谣言,是真的?甚至,公司里面还有秦继业,甚至是您父亲安排的眼线!?”
秦浪点点头,“是真的。”
他望向莫雷道,“我能相信你吗?”
莫雷重重的点头,“秦总,我永远是您最忠实的保镖护卫,从您帮我垫付医药费开始,您让我往东,我绝不会往西,你让我追鸡,我绝不会撵狗!”
“我现在很无助,急需一个心腹替我排忧解难。”秦浪唏嘘的叹了一口气,旋即抬眸看向莫雷处。
莫雷拍着雄壮的胸大肌道,“秦总,我就是您的心腹!有什么脏活累活,交给我去干就成。”
秦浪平静的吩咐道,“那好,你去帮我从秦继业的身上,拿一个彩头回来。”
在地球上白手起家的秦浪,很多业务,不仅要谈,更要从当地刀枪炮的手里抢,要敢打敢拼。
彩头,就是取一根手指头的黑话。
毕竟,眼下的莫雷,在那般的炮制过后,还没有对他心生怨恨,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真的忠心的愣头青,另一种则是心机极深的眼线。
若是后者的话,莫雷别说是从秦继业身上取彩头了,哪怕伤了秦继业一根头发丝,柳莹莹也绝不会允许的。
“好嘞!”莫雷狼狈的起身,松了松筋骨,拍着胸脯望向秦浪保证的道,“秦总,取彩头这件事,包在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