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仁义微微皱眉,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道,“浪儿,你的意思是,怀疑这是继业做的局?”
“不是怀疑。”秦浪摇摇头,“是笃定!”
他心里头忍不住的冷笑。
秦继业能带着秦仁义和柳莹莹过来。
难道秦仁义这老东西,还能够不知道里面的门道?
把他当成前身那个大傻逼是吧?
那好,他就借着这个身份,好好的给秦继业上一课!
他回头瞥了眼秦继业,恨铁不成钢的咬着牙道,“我们自己家的事情,在家里面闹腾闹腾,亲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我不可能真的跟继业计较。”
“可现在,这混账东西,非要将苏家牵扯进来,先不说这事情闹大了,传出去,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够猜到这个局的幕后黑手是谁,让人误以为我们秦家内部争权夺利,继而起了不轨之心虎视眈眈。”
“光是苏家那边,要是得知秦继业拿苏媚璃的清白做赌注,也会勃然大怒!”
“毕竟,不只是你们觉得亏欠秦继业,苏家的家主也觉得自己亏欠苏媚璃!”
“很有可能,会因为这件事,导致苏秦两家反目!”
秦浪越说越气的上前,抬手给了秦继业后脑勺两巴掌,骂骂咧咧的道,“蠢货!算计人都算计不明白,真不知道你遗传了什么劣质基因!”
秦仁义眼里的不满一闪而过。
秦继业这个局再怎么简陋,再怎么不堪,那也是他的亲生儿子。
什么时候,轮到秦浪在这里指指点点,甚至是上手打人了?
碍于有苏媚璃在,秦仁义隐忍着怒火,不满地道,“浪儿,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弟弟。”
啪啪——
秦浪被说的情绪愈发激动,抬手两个大嘴巴子扇的秦继业脑瓜子嗡嗡作响,不满的道,“就是因为他是我弟弟,所以我才愤怒!”
“要是这个蠢货,跟我没有血缘关系,我倒是无所谓了!”
“要换做是我,知道生出这样的货色,早该将他冲进马桶里面才对!”
呼——
秦浪闭上了眼睛,缓缓地吐出一口清气后,望向秦仁义道,“我累了,已经不想再跟这个蠢货浪费时间了。”
“苏家的事情,你们摆平吧。”
“我不想再在这件事情上面浪费精力了。”
言罢,将秦继业扇成脑震荡的秦浪,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直到秦浪离开,苏媚璃才敢气恼的咬着牙道,“秦伯伯,秦浪他欺负我,他毁了我的清白啊,您可不能不管啊!”
秦仁义望着还在诋毁秦浪的苏媚璃,不满的皱眉,“媚璃啊!秦浪已经走了,这些话术,就不要再提了。”
虽说,秦浪不是他的儿子,但这些年,秦浪干的那些事,他都看在眼里。
甚至,是在他的故意为之之下,才会让秦浪培养出喜欢男人的癖好。
说的直白一点,他敢让妻子柳莹莹跟秦浪这个外面的野种共浴。
却是不敢背着秦浪捡肥皂。
秦浪是不是基佬,会不会对苏媚璃下手,他心里难道还不清楚吗?
“不是的,秦浪他根本就不是基佬!”
“他真的欺负我了!”
苏媚璃委屈的泪水簌簌而落,攥着小拳道,“我……我有证据!”
她小跑回卧室,过了许久,才走了出来。
秦仁义目光平静的询问道,“证据呢?”
“我……”苏媚璃支支吾吾,心中困惑不已。
她先前分明见到了那朵红梅,可为什么,一转眼的功夫,又消失不见了!?
秦仁义望向苏媚璃,逐客的道,“苏小姐,接下来就是我们的家事了,你可以离开了。”
该死的!
苏媚璃抬眸,望着压根就不相信她的秦家三人,愤怒的攥紧了小拳!
她是真的被欺负了。
还是被野蛮霸道的占有。
偏偏,没有人愿意相信她!
她总不可能,当着秦仁义和秦继业的面暴露隐私吧?
而且,这件事情她也不敢告诉家里,要不然被苏婉儿猜测出了什么。
她不仅要在秦浪身上吃亏,回家了还得被训斥!
“不行!这件事情,必须要秦家给我一个说法!”
“对,去做检查,只要检查出DNA是秦浪的,他是基佬的谎言不攻自破!”
苏媚璃扭着纤细的腰肢,也不逗留,连忙赶着去提取证据!
转眼间,整个总统包厢内,除了昏死的两个保镖,就只剩下秦仁义,柳莹莹,秦继业三人。
秦仁义凝眸,望向秦继业,不满的训斥道,“秦浪说的一点都没错,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这几个月的时间,你难道不知道秦浪喜欢男人!?”
“你是怎么想到要对秦浪用美人计的!?”
“哪怕是你自己把他灌醉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被动!”
秦继业害怕的缩了缩脖子,望向柳莹莹委屈道,“妈!”
柳莹莹连忙护着秦继业,朝着秦仁义瞪目道,“秦仁义,你还有脸在这里说继业,要不是你当初要带回来秦浪这个野种,继业他至于吃醋吗!?”
“现在好了,秦浪翅膀硬了,不止敢打继业,甚至就连我这个明面上的妈,他都敢教训!”
“这个野种,我恶心了二十几年,我现在,再也不想看见这个野种了!”
秦仁义无奈的摇摇头,走到秦继业的身旁,伸手抚摸着他的后脑勺,轻声地道,“继业,爸骂你,是想要让你成才。”
“也不能全部怪你,毕竟这些年,爸没有待在你的身边好好的教导你。”
秦继业抬眸望向秦仁义,吃醋的道,“爸,你是不是对秦浪那个野种,有感情了啊?”
秦仁义没有否认的道,“就算是一条狗,养了二十几年,也有感情了,不过,现在你既然回来了,秦家也就不需要秦浪这条狗了。”
“一条敢咬主人的狗,打死也就打死了,死不足惜!”
“只不过,眼下我们秦家,刚刚在天海市站稳脚跟,还是需要顾虑外面的闲言碎语的。”
“秦浪这条咬人的狗,的确该死,就是让他付出代价的手段,还得细细的掂量一番。”
“我们不只是要将秦浪扫地出门,更要让他名声彻底的败坏!”
“要让他在天海市,再无立足之地,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到了那个时候,走投无路的秦浪,就会变成无人在意的流浪狗,届时再下狠手的话,就不需要再顾及这顾及那了!”
秦继业捂着红肿的脸颊,愤怒的道,“到了那时,我要把秦浪满嘴的狗牙,一颗颗的拔掉!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柳莹莹心疼的抱着儿子,“好好好,到时候,都依继业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