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治宋晚柠的妒症,她每吃醋一次,夫君萧承渊便会送养妹一件礼物。
第1次,他把当初为她绾发的定情玉簪转赠养妹,她红着眼夺回,将簪子摔得四分五裂;
第23次,他将为她建造的别苑给养妹住,她唤来管家,将这些年萧承渊送她的所有物件,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第99次,他将她三年前嫁入侯府时的婚服,披在了养妹身上。
“宋晚柠,你若不改改你这善妒成性的脾气,我便一直如此,直到你学会低头,做个安分守己的侯夫人!”
萧承渊以为,这一次她依旧会歇斯底里地哭闹。
可宋晚柠只是平静地抬眸,眼底再无半分波澜。
“好。”
这侯夫人,她不当了。
……
十五天前。
宋晚柠回到侯府,就见萧承渊大张旗鼓为养妹云漪设生辰宴。
数名小厮哼哧搬着几十箱珠宝首饰送去厢房,低声议论。
“侯爷对云小姐,可真是捧在心尖上疼啊!满京城的奇珍异宝,只要云小姐眉眼稍动,侯爷就立马派人搬空铺子!”
“咱们正牌夫人进府这么久,何曾见过侯爷这般上心?依我看,这侯夫人空守个正妻之位,在云小姐面前也不过是个摆设。”
宋晚柠身形一僵,一双红透的眸望向怀里的骨灰盒。
昨日,她的娘亲被歹徒吊在城楼上要赎金时,她冒着暴雨在萧承渊院里跪了一夜,却被他以没钱为由打发走。
而现在,云漪一个眼神,他便豪掷千金,恨不得将天上的星辰摘下来送给她!
宋晚柠压下心中酸涩,正要往主宅走。
“站住。”
萧承渊牵着云漪走来,眉头微皱。
“宋晚柠,你一身脏污破烂的衣裙出席生日宴,是存心博取我的关注,好搅黄小漪的生辰吗?你还真是心机深沉!”
宋晚柠只觉荒谬。
她的娘亲因他迟迟不交赎金,被歹徒从城楼踹下,活活摔死。
她一个人哭着将娘亲的尸身拖回来,皮肤和衣服也被磨得破烂不堪。
可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