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
“艹,要是让我查出来谁给我下药。”
池映初额头靠在冰凉的电梯门上,试图压下翻滚奔腾的躁意,“定掀了他的天灵盖。”
“啊,好热……”
电梯门一打开,她眯眼看着靠在电梯壁的人,高定西装裤包裹着颀长精瘦的大长腿。
池映初抬眼,和他四目相对。
【霍暻烊今天帅成这个样子?】
她没想到才来就遇到他,抿着唇暗自雀跃,缓缓朝里移动。
身旁的人实在帅的她头晕目眩,她小心脏砰砰直跳,腿一软直接朝他扑去,双手抵在他胸前。
池映初浑身燥热,仰头看向他,不是平日疏离的冷漠样子,细细看着居然还上了妆发,发丝间还有亮晶晶的东西。
高挺的山根,殷红的唇瓣性感的要命。
锋利的喉结滚动,池映初看的腿发软,站不住脚。
覆在胸膛的手胡乱揉捏几把,感觉到手心下的胸肌紧绷,和头上传来的闷哼声。
【没想到平日马甲衬衣下包裹的身材这么棒。】
池映初面色潮红,出气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
【这么好的身材就算以后没有爱,也可以做恨啊!】
男人压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幽深,意味深长地开口,“碰瓷?”
池映初眨巴着眼,奋力扬起头,娇艳粉透的脸艳丽十足。
她闻到鼠尾草的香气,还有淡淡的乌木雪松香气,干净的像太阳晒过的木头。
微微摇着浆糊一般的脑子,拇指从他敞开的衣襟口滑进去,摸着光滑的胸肌,身子微颤,“我难受……”
男人低头睨着她,如粉透的水蜜桃,咬着的唇瓣殷红饱满。
他眯着探究的眼眸,将西装盖在她头上。
没一会西装下面传来压抑又羞涩的啧啧作响的声音。
男人脸色微变。
他握住她乱动乱摸的白皙手腕,再开口,已是声线沙哑,“从哪里来?”
胸前的小脑袋微扬一会,低头胡乱在他胸前撕咬。
那唇瓣炙热滚烫,带着燎原之势。
男人轻嘶一口气,身子紧绷着,思虑片刻,将自己的西装拿走。
还没走到门口,察觉到袖子的拉扯,他扭头一看,池映初眼尾发红,一双杏眼里氤氲着水汽,看上去就像被蹂躏过的小白兔。
失神雾蒙蒙的双眸,眼底盛着靡靡可怜。
男人喉头一紧,冷硬的面容和缓几分。
“怎么?”
又低眸睨着她,“要和我回家?”
池映初一抬头就看见他衬衣上自己蹭的口红印子,还有印在凸起喉结上的上点点口红,不由更加口干舌燥。
她点点头,心里暗想就是来找他的,肯定跟他回家。
男人舔了舔唇角,眸光微暗。
她穿着素净的长裙,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在身后,紧紧压着胸前的深色披肩,像落难的公主。
池映初心虚地勾了勾他的手心。
挺拔的身影瞬间俯身笼罩她,好闻的气息直面压过来,强势又极具侵略。
“不后悔?”
【后悔什么,自己的未婚夫,有尚方宝剑。】
池映初揪着他的袖口,朝他走两步,双腿一软无力跌进他怀里,紧紧环着他劲瘦有力的细腰。
男人眼眸微暗,像是被一团绵软的小家伙撞进心里。
“进这个门,就不许后悔。”
那声音隐隐有些兴奋。
池映初更是被浑身喷涌而出的情欲湮灭。
还没开口,就落入结实的怀抱。
穿过昏暗的客厅,被他扣着白皙的脖颈,直接压上来。
强势又霸道。
池映初身子泛软,整个人都好像被燃烧起来,满身如同爬满啃噬她的虫子。
痒。
蚀骨的。
酥麻。
呻吟声不断。
男人的气息清爽好闻,吻的缱绻缠绵,和她印象中疏离有礼不一样。
她没想到表面冷淡疏离,禁欲有礼的太子爷,竟这般……
他亲的她耳根子红的滴血,有些招架不住,又迫切想要他的靠近。
“好滑。”
池映初听着他性感的粗喘,更是羞红了脸,未婚夫竟这般有实力。
窗外的华灯初上,让屋子里有几丝光亮。
池映初眼前的阴暗身影高大,笼罩着她,手心下的跳动咚咚有力。
紧绷结实的胳膊,让她更是心乱如麻,小鹿乱跳。
她安慰自己,他是她的未婚夫,两人这样没什么不对。
池映初在他强势的亲吻下勉力回应他。
攀附的胳膊上线条遒劲,小臂青筋贲张。
软成一团的身子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
“第一次?”
身上力度稍顿,男人声音低哑,“刚好,我也是。”
“……”
剧烈的疼痛让她脑子清晰好几分。
她哭着喊他,“暻烊哥……暻烊哥……”
“疼……”
身上的人消停,炙热的视线黏糊在她脸上许久。
突然池映初肩膀又传来咬合的疼痛,她哭的更是厉害。
她不知道平日那般有礼的人,怎么会这般粗鲁凶狠。
是惩罚她被下药?
她也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张岚安排她去面试一个女二的戏,面试完,导演说一起吃个饭。
她刚进圈人微言轻,推拒不了。
这部戏的女二戏份不多,是男主的白月光,只存在男主和其他人的回忆里。
她想争取,只能陪同。
一杯酒下去,她浑身如同燃烧起来。
被岚姐耳提面命很多次,知道不对,趁着上厕所的时机打车逃走。
“暻烊哥……好疼……”
身上的人撕咬着她耳垂更厉害,沉闷低哑的声音在她耳际响起。
“你喊谁?”
池映池意识不清,还是察觉不对,身子绷紧,不可置信地努力睁开眼。
黑暗中,看到他高挺的鼻梁,五官深邃又立体,下颌菱角分明,线条冷硬不羁。
不知怎么的,池映初脑中就冒出一个骇人的想法。
霍璟烊生的极为出色,五官优越,他为人凛冽,自带着疏离和矜贵,没有这般野性。
“该喊什么?”他低着头,摩挲着她的唇瓣,指腹下的触感让他身子更是紧绷。
那话如同响雷在池映初脑海里炸开。
池映初被自己的想法吓的瞬间眼眸湿漉漉,委屈又害怕,不大清醒的脑子顷刻清明。
比震惊来的更快的是他的吻,是他的鼠尾草香,是他嘴里的白干果味,诱惑着,“乖,重新喊过。”
“嗯……”
来不及想清楚,她的抵抗,她的挣扎全部被他堵住,脑子昏聩,哭的更是厉害。
瞳孔失焦,脑子里那点想法也被击散。
脑海中只剩下他舒服的喟叹。
落地窗外的天色逐渐亮堂起来,她早早醒转,看着身旁优越的侧脸,一时不知是梦还是什么……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冷峻好看的眉眼,刚想伸手被宽厚的手掌握住。
“认出我是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