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低沉,还带着痞性玩味。
她想起昨日的猜测,身子一僵,忐忑疑惑地开口:“霍暻晟?”
床上的人睁开好看的眼眸,他好看的眼眸里,满是欣慰。
池映初瞳孔骤缩,又惊又恐,一巴掌朝他扇去,“霍璟晟,我是你嫂子。”
她心乱如麻。
【误扑了未婚夫弟弟,怎么办?在线等。】
【挺急的。】
他不偏不躲,结结实实地受这一巴掌。
“连婚都没结,算什么嫂子……”
霍暻晟冷笑着坐起身来。
池映初看着他紧实的胸膛上全是带血的抓痕,更是刺痛她的眼,懊悔地几乎昏厥过去。
完蛋了。
她几乎停住了呼吸。
霍璟晟低头扫一眼,轻啧一声,微勾着唇角,“爪子真够利的。”
池映初听懂他的戏谑,没理他拉着被子将自己裹住。
“昨晚在哪里被下药的。”
霍璟晟捞过浴巾松松垮垮围上。
肩宽削背,腰脊笔直,再往下看,臀线微翘,禁欲又勾人,她连忙心惊肉跳的转过脸去。
【霍璟晟这,实在美色诱人。】
【怎么办?】
【怎么是霍璟晟?】
和霍璟烊同父同母的同卵双胞胎,当时她那样的状态,认不出来很正常,可他是正常的。
【他竟然还带着自己回家。】
【他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现在她哪里会关心谁给她下药的事,而是她和他滚到一起,以后该怎么办?
池家更换联姻对象,霍璟烊虽未置一言,可他对自己一向冷淡疏离。
现在要怎么办?
她双手捂住脸,埋在被子里肩膀微动。
霍璟晟从她身后将人抱起。
突然被悬空,吓的池映初大叫,“霍璟晟,你这个混蛋……”
“昨晚不是你要跟我回家的?”
池映初脸面绯红,喉咙死死被扼住。
她抓紧他胸前的领子,看着他冷凛不羁的脸生生打一个寒颤。
霍暻烊这弟弟她虽然不熟,但也知道他玩世不恭,性格乖张。
“你知道我要找谁。”池映初梗着脖子,强撑着理智回他。
十八号公馆,京市寸土寸金的顶级公馆,几十万一平的豪宅,霍家两兄弟一个住三十六楼,一个住二十八楼。
两人五官一样,只不过霍璟烊掌管霍氏集团,矜贵内敛,而霍璟晟游戏娱乐圈,凌厉狂妄。
同样的黑瞳锐利,霍璟晟看上去就是要野性不羁。
“不知道。”
他气势嚣张,气的池映初埋头咬着他肩膀不放。
头顶随着温热的水一起传来他的吸气声,她连忙反应过来,挣扎着下地,护着胸口呵斥,“你出去。”
霍璟晟松开她,不带一丝留恋转身就往走。
池映初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内裤,刚下地双腿一软就朝墙壁倒去,她慌慌忙忙撑住。
霍璟晟一进来,就看着她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
细腰长腿,雪白的肌肤晃眼。
他喉骨滑动,身子一紧。
池映初惊魂未定,就落入炙热的怀抱里。
“呜……”
池映初被堵住嘴角,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她气急撕咬回去,有些错误不该一错再错……
“看清楚我是谁。”他虎口严丝密合地掐住她的下巴,看她满脸水珠下的艳红,低头噙住她的唇瓣。
他死死禁锢着她的双手向上推至墙壁,身上浴袍被淋湿透。
水汽升的白雾让浴室朦胧,气息奄奄的交缠声透过水雾弥漫出来。
“霍璟晟,你个……王八蛋……”
他压住她的手心,强硬地把拇指挤进她指缝间。
“你……”
“轻……点……”池映初带着哽咽的哭声,完全招架不住他使不完的牛劲。
和昨日她意识不清完全不一样,她能够清晰的感知到他的一举一动,他的力度和霸道。
她不想承认,自己这般清醒居然还似被火燎过一般,被他逼近也无力反抗,更是百爪挠心一般。
浑身被他挑起的情欲攀登到顶点。
池映初受不住,双手被他紧紧攥住,口鼻里全是他偾张的气息。
“别……”她低声求饶。
“我是谁?”
滚烫火红的目光更是紧紧睨着她,逼问她。
毫不掩饰地带着侵略扩张。
她的身体渐软,软成一团水,她困难的吞咽,“霍,霍暻晟。”
“很好。”他凑在池映初的耳廓旁,舒服地出一口长气。
***
再次醒来是听到外面低沉磁性的声音,她失神的眼眸转动,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怎么那么像霍璟烊。
脑子来不及清醒,她就裹着浴巾坐起身来。
身子疼的她几乎昏厥过去。
霍璟烊来了?
刚坐起来,门把转动,霍璟晟推门进来。
边推边说话,看着床上惊慌失措的小白兔,哑声回道:“哥,我今天不方便,有话改天再聊。”
池映初吓的连忙滑下拉过被子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
“你有什么不方便。”
池映初瑟瑟发抖,惊恐地连大气也不敢出,内敛磁性的声音越来越近,霍璟烊进卧室了?
“你……”霍璟烊看着床上从拱起,声音戛然而止。
连忙退出去,不悦道:“胡闹。”
“我又不是和尚,说了不方便,有什么话改天再说。”
霍璟晟见被子下抖动的厉害,他轻拍一下,“起来吃饭。”
“……”
池映初怎么敢出来,被子下温度高,浑身的热气全跑脸上来,她只觉得呼吸急骤,快要缺氧晕倒。
她这会脑子一片凌乱,完全思考不了一点,霍璟烊怎么来了?
“哥,你先走,她不好意思出来。”霍璟晟的声音慵懒又有些无奈,还带着满是餍足的愉悦。
“别整日胡作非为。”声音依旧内敛淡漠。
霍璟晟看他不走还在门外,干脆在床上坐下,伸手进去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池映初的脸。
池映初不敢动,更不敢出声,只能忍下。
霍璟晟过分地把拇指往她嘴里钻,她气急一口咬下。
指腹传来疼痛,他扯了两下没扯的出来,喊住要走的霍璟晟。
“哥,我这不叫胡作非为,可不像你,还有未婚妻。”
“……”听他这话,竟还有遗憾。
池映初知道他是故意,更是毫不心软的死死咬住他的手指。
外面声音全无,池映初以为霍璟烊走了,微微松口想掀被子透透气。
“我给她打电话,下午一起吃个饭。”
池映初还来不及把霍璟晟的手放出来,床头柜上的手机开始响起。
她急的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水,惊恐地死死攥紧被子。
她命休矣!
完了。
铃声多响一分,她的心就多碎一分。
恐惧和害怕爬满她的心头。
铃声未停,门外的霍璟烊疑惑地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