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给我说清楚!”
管家哭得老泪纵横,
“刚才放鞭炮时,佣人没放好位置,点燃了先生和小少爷住处。”
“本来先生也没事的,可是小少爷还在房中。我们根本拦不住,他就冲了进去。”
“火势越来越大,可消防员还没有来……”
林汐雪不等他说完,疯了似的朝外面奔去。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每年祖宅放鞭炮都是在空旷的地方,今年怎么偏偏就在院子里。
还这么巧点燃了我和儿子住的房子!
直到见到熊熊烈火,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心也似在火焰上焚烧,痛得她呼吸不畅。
下一秒,她不管不顾地奔进火中,却被旁边的佣人死死按住。
有了刚才拉我的教训,此时四五个佣人狠狠地压着她,不敢有丝毫放松。
“大小姐,你不能去呀,火势太猛,先生也没能出来。”
“滚,滚开!”
林汐雪失去理智,痛苦嘶吼,不停挣扎,
被人抓出无数抓痕,也毫无知觉。
可她越是如此,越是无人敢松手。
随后赶来的谢景深,一脸悲伤地看着她,
“汐雪,这都是天意!”
傅母也问讯赶来,沉着脸,不怒而威,
“既然意外已经发生,你也不要再多做纠缠。反正那个男人肮脏至极,根本配不上你。如今死了反而更好。”
“至于孩子……留着着他一半的血,也是低贱的。不要也罢。”
林汐雪闻言愣在当场,甚至忘了挣扎。
可是母亲的话,却像一把刀插进她的心口。
我是什么样子的人,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肮脏?低贱?
那些全部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她也曾一心站在我这边,说要帮我报丧母之仇。
可谢景深好几次一人独自在旁边流泪,难免让她心生怜爱。
可她认为,这是谢景深母亲做的事。应该与谢景深本身无关。
她曾给我说过这个想法,我当时非常生气,她越发觉得我不可理喻。
直到谢景深说我抢了他的未婚妻,还下药让他不能参加钢琴比赛。
她才彻底狠下心来。
可后来她也后悔了,
这五年来,她没有一日不对我好。
她本来以为我们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可是谢景深却又从国外回来找到她。
即便如此,她也从来没有想过不要我。
甚至已经与谢景深说好,
她只会生我的孩子。
她自认为自己已做得面面俱到。
可为什么我就是不满意,还要把事情闹出这种地步?
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