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人人都以为林汐雪是个模范妻子。
我也曾这么以为。
可她出轨的人,偏偏是我爸的私生子!
我妈是港圈有名的千金大小姐,我爸却是一无所有的凤凰男。
我爸用整整二十年取得我妈信任,
却在接管公司当天,带回谢景深。
逼得我妈从楼上一跃而下。
我该恨林汐雪的。
2
她害我再也无法弹钢琴。
从令人仰望的钢琴天才,变成人人唾弃的丧家犬,成为整个圈子里的笑话。
可也是年幼的林汐雪陪我跪在灵堂,无比坚定,
“知宴,我一定会帮你报仇。”
后来出事后,无数个难熬夜里,我想一死了之。
她紧紧抱着我,声音发颤,似比我还痛,
“知宴,求求你,别丢下我。”
我想恨她,却更恨不知如何恨她的自己。
她明明知道我绝对不会当金丝雀,才会用儿子来拿捏我。
她从一开始就没给我选择。
不知过了多久,几个陌生人冲进来收拾孩子的衣物。
我正要拦下,月嫂连忙把手机递给我,
是林汐雪的电话,她声音冷漠,
“景深念着你,要你回祖宅团年。你收拾收拾,带着儿子一起回来。”
望着儿子还没掉完的胎脂,我犹豫道,
“儿子生下来不满24小时……”
林汐雪语气不耐地打断我,
“少矫情。马上过来,别让长辈等,待会儿被骂没家教,你又不高兴。”
“要是照顾不好孩子,你就别想照顾。”
我攥紧手机指尖发白,心痛不已。
望着几乎跟我一模一样的孩子……
我已失去一切,不能再没有孩子。
哪知刚到祖宅门口,一盆冰水朝我泼来。
我连忙护住月嫂怀里的儿子,
冰水泼在我后背上,
似无数的冰碴子钻进我脖颈,冻得我打个寒颤。
我震惊地看向门口拿盆的谢景深,怒吼,
“你在干什么!”
与林汐雪一起站在门口,谢景深眼底藏不住的得意,却语气委屈,
“这是林家人的要求,他们嫌你丢人,说必须用柳叶水去去晦气,才能让你进门。”
林汐雪皱皱眉头,语气不悦,
“谢知宴!你别无理取闹!你不是一心想来祖宅吗?景深帮你争取到,你不感谢,还摆出这幅样子做什么!不想来就滚!”
她说完,低头安慰着谢景深,转身离开。
我攥紧拳头,全身的寒气直往心里冒。
我一心想来祖宅得到林家人的认可,也不过是为不让她为难而已。
我努力整整五年没做成的事情,而谢景深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可以。
林家的管家连忙出来打圆场,
“先生快进来换身衣服吧,这么冷的天,别冻坏了。都在等着你和小少爷呢。”
月嫂见状不对,把孩子塞我怀里,找借口离开。
我紧紧抱着孩子,不由苦笑,随管家进了林家祖宅。
不料,管家把我的行李拿进远离主宅的破房子,面露难色,
“实在抱歉,老夫人说,你只能住在这里。”
3
站在四处漏风的屋子里,我还有什么不明白。
什么团年,不过就是存心刁难罢了。
我攥紧拳头,瞥见孩子又松开,
一言不发地收拾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