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一国女帝,却因和皇后纵欲过度一朝猝死,再醒来时,
床边坐着一个泪眼婆娑、奇装异服的女人,正在拉着我的手哭诉。
“小宝,你为什么要想不开去跳水寻死呢?你出事了让妈妈怎么办。”
妈妈,是何称谓?
我立刻皱眉严肃的问她,
“我未曾寻死。你是何人?我为何在此?”
一阵剧痛袭来,原主记忆不断涌入我的脑海。
好消息,我没死。
坏消息,我穿到了几千年后,成了北城姜家的假千金姜虞。
更坏的是,明天真千金就要回来了!
等等,这样我岂不是再也见不到皇后了?
有了,我灵机一动,决定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下一秒,我直奔泳池,在佣人惊呼声中,纵身跃下。
谁都不能阻止我回去搂着皇后称霸天下!
“来人啊,救命啊,小姐跳水了!”
等我被佣人救下时,站在岸边生无可恋的吐着水。
姜母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惊愕道,
“小、小宝?”
我冷不丁冒出一句。
“这汤池里的水该换了。”
“还有,小宝这个称呼有损我的威严,以后你就喊我陛下吧。”
姜母明显愣了一下,我退一步道,
“喊女帝大人也可以。”
我不明白,不就是换个威严点的称呼吗,
怎么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悲伤和怜惜?
这个时代的人真是奇奇怪怪。
“孩子,妈妈跟你保证,就算明月回来了,你也是妈妈的乖女儿。”
“所以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事了,好吗?”姜母柔声哄劝我。
我倒是无所谓啦,毕竟我早晚有天要回到我的时代。
“既然是你的女儿,自然要把人接回来好好对待。”
姜母惊喜问道:“小宝,你同意接明月回来了?”
“我的孩子懂事儿了!那明天妈妈就去把你姐姐接回来。”
姜母喜极而泣。
第二天,姜明月就被接了回来。
可她见到我的瞬间,我正在树下上吊。
“宝儿,你这又是闹哪一出啊!”姜母又哭又喊。
我扒拉着绳子往脖子上绕了一圈又一圈,还不忘低头给姜母解释。
“我深思熟虑了一晚上,觉得还觉得上吊或许能穿回去。”
确定把脖子缠的死死了后,我站起身来,
看向下方的姜母,我微笑着挥了挥手,“我走了,有缘再见。”
踹倒凳子的瞬间,我悔得肠子都青了!
不仅没穿回去,这绳子勒得我也太疼了!
我就那样吊着脖子荡起了秋千。
又一次被救下后,我缓了口气,缓缓开口,
“你就是姜明月?”我绷着脸,努力维持女帝的威严。
“我是。”姜明月直勾勾看着我。
姜明月看我的眼神,活像在看疯子。
给脖子上完药,我便回了卧室,
姜明月刚回家,我还是明事理的,应该给他和亲生父母留出空间。
折腾一大天,我也是累了,回房间睡了一觉后,已近傍晚,等我来到客厅,
姜母笑容满面的招呼我过去,还侧身让出了身后的人。
“你们看,谁来了。”
我只淡淡扫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姜明月悄悄凑到我身边小声的问,“他谁啊?”
“不造啊。”我歪头看了看,只觉得有些眼熟但想不起来是谁。
可下一秒,男人竟来到了我身前,露出了一个温润亲和的笑容,
目光灼灼,“小虞,好久不见。”
我眼都没抬一下。
可下一秒,姜母就娇斥我道,
“这孩子,未婚夫都不认识了?!”
“枕西,你别介意,小虞这几天摔跤来着,脑子摔的有点不太灵光。”
等等,未婚夫?
我拼命搜索原主的记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小虞,你没事吧?”陆枕西转向我关切地问。
我忙摇摇头表示没事,就是一时间难以接受竟多了个未婚夫。
“小陆,快坐。”姜母热情的招呼陆枕西,
“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过两天是爷爷的寿宴,我来给你们送请帖。”陆枕西端坐在沙发上,温声回应。
“请帖让人送过来就是,还麻烦你跑一趟。”姜母整个笑的合不拢嘴。
“不麻烦,我也很久没见小虞了。”
说着,他的视线又落到了我身上,还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递给我,
“小虞,这是我给你带的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放肆,谁给你的胆子竟敢直呼我的名讳!”我严肃又认真的呵斥了他。
“再说,我已经有皇后了。”
在场的人皆是一愣,陆枕西带头懵逼。
空气冰冻一分钟后,陆枕西先开了口。
“呵哈..哈,看来小虞不太喜欢这份礼物,等我下次挑个更好的再送给你。”
陆枕西又转头跟姜母寒暄了几句,直到他离开我都没再和他说话。
他离开时,还依依不舍看了我好几眼。
送走陆枕西后,姜母疲惫地瘫在了沙发上,转头询问我,
“小宝,你以前不是挺喜欢小陆的吗?”姜母疑惑问道。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变态...反正不可能,我都已经有皇后了。”
说起皇后,突然好想皇后啊,也不知道他现在过的好不好。
我对皇后的思念之情突然达到了顶峰。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陆家宴会这天,
宴会厅内,灯光交错、人声鼎沸。
我环视了一圈宴会厅的人,
只见人群中一个女人神色不善,眉心微蹙的在向我这边看。
是姜絮瑶。
原主的记忆里,这姜絮瑶是大伯家的女儿,从小到大都恶毒至极。
不仅是个爱攀比的绿茶,更是嫉妒姜家和陆家的联姻,
从小就看原主不顺眼,没少暗地里搞破坏,
今日她在,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我去了用餐区,想着降低存在感才是生存之道。
我端着满满一盘煎牛排,选了个安静的角落独自享受。
可刚吃了两块,就出现了一个服务员,
直直的向我撞了过来,红酒倾泻而下倒在了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