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语了,看来我不找麻烦,麻烦也会来找我。
果然我再望向不远处的姜絮瑶,她不由得露出一个阴谋得逞的冷笑。
服务员提出带我去换衣服,我没拒绝。
我倒是想看看,现代版的宫斗,激烈不激烈,
“好啊。”于是我提步跟了上去。
服务员带着我七拐八拐越走越偏,
我渐渐没了耐心,“还有多远?”
“前面就到了。”侍从低着头小声回答。
路过假山时,侍从一个没看住,跑了。
突然,假山后面钻出来了一个黄毛,整个人流里流气,猥琐的很。
“小妹妹好巧啊,跟哥哥一起玩儿好不好啊?”
我瞬间明白了这套路,手段简直太太太拙劣了。
眼看黄毛一步步逼近,我随手捡起一块板砖砸了下去,
瞬间他头破血流,晕了过去。
经此一事,宴会厅我是不想再回去了,
于是便打算继续往前逛逛,走着走着来到了一个院落外。
走进院落后,我发现这里的建筑古朴,但有些荒芜,
忽然,我感受到了一道视线,
不对,这周围有人!
皎皎明月下,破旧的阁楼窗前立着一人,白衣墨发。
我和那人对视瞬间,我恍惚了一下。
因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皇后!
一模一样的脸啊!我那宽肩窄腰、人间角色的皇后啊!
我迫不及待地扑过去,一个大力抱住了他。
找到了!
“皇后,我终于见到你了。”
男人却一僵,手覆在我脖颈上,细细摩挲。
“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是来找我的吗,你是不是偷偷殉情了?”
皇后果然爱惨了我,就算殉情也要追着我来这里~
今天也是更爱皇后的一天呢~
自我脑补完的我抱着男人感动的一塌糊涂,
在他怀里左贴贴右蹭蹭,姿势诡异又好笑。
“你是谁?”沈辑眼眸半垂睨着我。
忽然,他袖中的刀从手中掉落,
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嘴角扬起的笑容微僵。
我疑惑低头看去,皱起了眉,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脸。
“你瞎了?”
“什么?”男人错愕。
“没瞎那怎么会不认识我?”
男人气笑了,“我应该认识你?”
“你凭什么不认识我?”我反驳的理直气壮。
瞧着他看我像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我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双手捧住他的脸上看下看,左看右看,连他脸上的泪痣都仔细瞅了瞅。
奇怪,是我的皇后啊,怎么会不认识我呢?
难道……他殉情把脑子殉坏了,不记得我了?
这种解释倒是也合理。
我鼓起勇气忐忑问道,“虽然你不记得了,但我是不会嫌弃你的,所以你还愿意当我的皇后吗?”
沈辑温柔的语气吐出透心凉的话,“不愿意。”
蓦然间,他移开视线开口赶人,“你走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那你跟我走吗?”我轻轻牵住他的手,仰头软声问。
沈辑反手用力握住我的手。
俯身凑近我的脸庞,双眼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
“知道我是谁吗,就要带我走?”
“知道。”我强装镇定。
他手上的力道在不断加重,似警告又似威胁的说。
“既然知道我,难道没人告诉你我是个杀人的疯子?”
我后退了一步,男人轻抚我的脸庞,声音温柔惑人,
“害怕了?还要带我走吗?”
“走,必须带走。”我握紧他的手,眼神坚定的回应。
我的皇后以前都过的什么苦日子,就住在这破破烂烂的阁楼。
男人一愣,于是他来到我身后,
指着前方柜子上摆放的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两颗奇怪的珠子。
俯身凑近我耳畔,姿态暧昧又危险。
“你猜那是什么?”
“什么?”我抬头看去。
“那是一双人的眼睛。”男人轻笑出声,带着一股子病娇变态的味道,
“你知道它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只因为他的眼神太恶心了,所以我把它挖了出来。”
男人又指着墙上那幅三分之二都被红色渲染的画说,
“那幅画是不是很好看?就是有点费心头血,挖了好几颗心脏才画成功。”
男人越说越嗨,指着屋内的摆件装饰一一给我介绍它们的来历和材质,一个比一个血腥。
我两眼一睁,左看右看快速在房间里搜寻了起来。
男人姿态慵懒的跟在我身后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找什么,要我帮忙吗?”
“找砖。”
“砖?”男人一愣。
没找到砖的我,找到了一个较为顺手的摆件拿在手里颠了颠,然后扬手一挥。
男人被我一击击晕。
我单手接住昏迷的皇后,深深叹了一口气。
“脑子殉坏了就是不好,跟有病似的。”
找到失而复得的皇后,我也不想着回去吃肉了,
手脚麻利的拽来一张床单,把皇后裹的严严实实,扛起就哒哒哒的往外跑。
外面太危险,先把皇后带回去藏起来再说。
于是我一路扛着皇后回了家。
我把我好看的皇后轻轻在了床上,忍不住欣赏。
不愧是我的皇后,还是这么好看。
我是越看越喜欢,忍不住的摸摸手摸摸泪痣摸摸脸,
最后意犹未尽的在对方脸上乱亲一通,这才心满意足的转身进浴室洗漱。
寂静的夜幕下,我刚洗完香香,发梢湿漉漉的走了出来,
一出来竟发现,刚刚就在床上的人,不见了!
我顿时心急如风,刚要出去找,却转头就被人扑到了墙上。
冰冷的匕首抵在脖子上还泛着寒光。
“别动。”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股冰冷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