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三十?”沈静挑了挑眉,
“他倒是挺狮子大开口啊。我婚前全款买的房子,他凭什么分?凭他嘴里那句‘夫妻共同财产’吗?
至于夫妻共同存款,卡一直在我手里,密码他不知道,也没存过他一分钱。
他每个月工资五千,车贷三千,生活费大部分是我出,请问他存了多少钱?”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律师显然对沈静的强势有些意外。
“沈女士,我们了解您的不满。但毕竟婚姻存续期间,周毅先生也在为家庭尽力,我们会提供他转账给您的生活费记录,以及一些其他支出凭证……”
“行了,别费那个劲了。”沈静打断她,“我没时间跟他玩这种拉锯战。离婚可以,干净利落。
房产归我,存款全部归我。他唯一能从我这里拿走的,就是自由。他要是同意,就让他签离婚协议,我这边会尽快让人把文件寄回去。
如果不同意,让他来非洲告我吧。他有那个时间和钱,我奉陪到底。”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丝毫没有退让。律师被她堵得半天说不出话。
“沈女士,您……您这要求未免太过分了。周毅先生是不会同意的。”
“他不同意是他的事,与我无关。”沈静冷冷地说,“我有我的工作,有我的生活,没闲工夫在国内跟他扯皮。
告诉他,这是我的底线。如果他想尽快离婚,就照办。如果不想,那就耗着吧。反正我在非洲,他动不了我一根毫毛。”
沈静说完,也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感到一股畅快。这才是她沈静的行事风格,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她已经不是那个唯唯诺诺、受尽委屈的沈静了。在非洲的这三个月,她不仅蜕变了工作上的能力,更蜕变了内心的强大。
她回到宿舍,给国内的一位好友打了个电话,简单地交代了情况。
“需要我帮你找个靠谱的律师吗?”朋友关切地问。
“不用,”沈静轻描淡写地回答,“他没有那个能耐来非洲告我。他现在最缺的不是律师,是能伺候他姐坐月子的免费保姆。他会妥协的。”
她太了解周毅了。他最爱面子,最怕麻烦。现在他自顾不暇,焦头烂额,哪有心思和她打什么旷日持久的官司?
他不过是想通过律师施压,好让她主动让步,从而保全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但他注定会失望的。沈静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沈静了,她现在,拥有了绝对的主动权。
06
周毅的代理律师果然没有再打来电话。
沈静知道,这僵持不下的局面,并非因为周毅的固执,而是他根本没有能力再与她抗衡。
离开沈静的这三个月,周毅的日子过得可谓一地鸡毛,甚至比沈静想象中还要狼狈。
大姑姐周晴的“月子计划”在沈静走后彻底泡汤。周毅拍着胸脯保证的“我媳妇特能干”变成了“我弟媳跑了”,双胞胎的哭闹和周晴的各种苛刻要求,瞬间让他焦头烂额。
他本以为沈静只是耍耍性子,过几天就会回来,所以一开始并没有告诉他妈和姐沈静“去了非洲”的事实,只是说沈静临时出差了,很快就回来。
然而,三天、五天、一个星期过去了,沈静的手机始终关机,微信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