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够多了。”
拉开门，走出去。
陈晨跟上来，挽住胳膊。
走进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周瑶追出来，站在电梯口喊。
“姐姐！你听我解释”
电梯门合上。
下行。
陈晨握着我的手，很紧。
“你还好吗？”
没回答。
电梯里的镜子照出我的脸。
妆没花，口红还在，裙子很漂亮。
只是眼睛里的光，没了。
手机震了。
周瑶的微信，很长很长一条。
没点开。
又震了，张铭的微信：“周瑶刚才给我打电话，你们怎么了？”
看着这行字，没悔。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银行短信。
XX银行您尾号7823的信用卡于今日19:32消费人民币12000元，商户名称：蒂芙尼XX店。
消费时间：三分钟前。
盯着那条短信，愣住了。
又刷了一条？
三分钟前，我们在电梯里。
张铭在给谁买第二条？
陈晨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也变了。
“这”
点开周瑶的微信，翻到她刚才发的那条长消息，拉到最下面。
最后一句写着：
“姐姐，我今天要宣布的好消息其实是我怀孕了。孩子是张铭的。”
电梯停在一楼。
门开了。
站在原地，没动。
3
陈晨家在老小区，三楼，没电梯。
拎着行李箱爬上去的时候，腿有点软。
她开门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你脸色很差。”
“有镜子吗？”
“有，但我建议你别看。”
笑了笑，走进去。
她家不大，一室一厅。
坐在沙发上，陈晨把平板递过来。
“给你看个东西。”
屏幕上是个文件夹，名字叫“证据”。
点开。
27个视频，每个都有时间戳。
一个一个看下去。
看到第18个的时候，画面里传来声音。
“你说过会娶我的。”周瑶的声音。
“会的。”张铭的声音。
“什么时候？”
“等我把那边处理完。”
“她不同意怎么办？”
“她会同意的。”
“你怎么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