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弯起嘴角。
“听见了。”
沈夜挑眉。
“听见有人从柴房门口走过,往正院去了。”我说,“脚步很轻,像猫踩在瓦上。过了一会儿,又听见一声门轴响。”
沈夜盯着我。
“就这些?”
“就这些。”
“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我笑了笑:“大人都不知道,臣妇如何知道?”
沈夜也笑了。
他笑得很轻,可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有意思。”他转身走到棺材边,低头看着魏氏那张青灰的脸,“你以为本座是来查案的?”
我没说话。
沈夜伸手,从魏氏手里把那根红鸡毛抽出来,举到眼前看了看。
“本座是来收尸的。”
他把鸡毛扔回棺材里,拍了拍手,转过身。
“德妃死了。”
我猛地抬头。
“昨晚上,德妃娘娘暴毙寝宫,手里也攥着一根红鸡毛。”沈夜看着我,眼神幽深,“你说巧不巧?”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德妃死了?
上辈子德妃没死。她活得好好的,一直活到十年后,活到我死,她都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德妃娘娘。
可这辈子,德妃死了。
和魏氏一样,死在同一夜,手里攥着同样的红鸡毛。
“更巧的是,”沈夜走近一步,声音压低了,“德妃死前,见过一个人。”
“谁?”
“你娘。”
我愣住了。
我娘?
我娘在我三岁的时候就死了。舅舅说她病死的,病得很急,没来得及留什么话。我从小寄人篱下,被人骂是没娘养的野孩子,连做梦都想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