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不说话?看来是默认了。”
张恒笑了起来,“也好,让你死心了,我也就放心了。”
他举起了手中的匕首。
“你老公睡我的女人,我就杀他的女人,很公平,对吧?”
冰冷的刀锋刺入腹部的瞬间,剧痛让我猛地蜷缩起来。
张恒一刀又一刀地捅下来,我却感觉不到疼了。
我的耳朵里,还回响着陆景深和白瑶的调情声。
陆景深,你好狠。我的尸身在荒野里腐烂了整整十五天。
直到一个晨练的老人,被那冲天的恶臭和盘旋的乌鸦引了过去。
警察拉起了警戒线。
我看着他们小心翼翼地将那堆已经看不出人形的碎肉装进裹尸袋。
法医通过我手腕上那根陆景深送我的、刻着我们名字缩写的白金手链,初步判断了我的身份。
电话打到陆景深那里时,他正在为一个慈善晚宴致辞。
聚光灯下,他西装革履,风度翩翩。
白瑶就站在他身侧,一袭白色长裙,温婉动人,两人看起来登对极了。
“……我与我的太太苏晚一直致力于慈善事业,我们坚信,爱能创造奇迹。”
陆景深对着镜头,侃侃而谈,眼里的深情仿佛能溢出来。
台下掌声雷动。
警察的电话,因为他在台上,被助理直接挂断了。
而此刻,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我被迫悬浮在天花板上,看着他们不知疲倦地纠缠。
事后,陆景深点燃一支烟,靠在床头刷着手机,嘴角是满意的弧度。
“还要多久?我等不及了。”
白瑶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浴袍,她坐到陆景深身边,靠在他肩上。
“急什么。”陆景深吐出一口烟圈,有些漫不经心。
“怎么,怕我跑了?”陆景深掐灭了烟,捏住她的下巴。
说完,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开始了新一轮的掠夺。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这次,他没再让任何人挂断。
陆景深有些不耐烦地接起电话:“谁?”
电话那头,是警察冷静而严肃的声音。
“请问是陆景深先生吗?这里是市公安局,我们发现了一具疑似您妻子苏晚女士的尸体,请您过来辨认一下。”
陆景深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他脸上的情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和错愕。
“……你说什么?什么尸体?你们搞错了!”
他猛地推开身上的白瑶,从床上一跃而起,对着电话咆哮。
“我老婆好好的,怎么可能是什么尸体!你们这群骗子!”
警察似乎预料到了他的反应,语气依旧平稳:“陆先生,请您冷静,我们只是说疑似,需要您亲自过来确认。”
陆景深挂了电话,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
白瑶担忧地看着他:“景深,怎么了?”
“滚!”
陆景深一把挥开她的手,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他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晚晚不会有事的……”
他冲出酒店,开着车一路狂飙到警局。
他大概以为这只是一个恶劣的玩笑。
因为来的路上,他甚至还在花店给我买了一束我最爱的向日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