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屿看了一眼垃圾桶。
又看了一眼站在厨房门口的白焰。
“谢谢听听。”
他拿起刀叉，开始安静地进食。
白焰冲到餐桌前。
“我的呢。”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
“没有你的。”
白焰一巴掌拍在餐桌上。
震得牛奶杯里的液体晃动。
“闻听，你故意针对我是不是。”
“你凭什么只给他做。”
我喝了一口牛奶。
“我做了，你嫌冷。”
“以后你的饭自己解决。”
白焰气极反笑。
“好，很好。”
“你以为我稀罕你做的饭。”
“外面的餐厅多的是。”
他抓起车钥匙，大步走向玄关。
换鞋时，他故意把鞋柜门摔得震天响。
“你别以为这样就能逼我低头。”
“你迟早会求着给我做饭。”
门被重重关上。
屋子里恢复了安静。
白屿切下一块牛排，放进嘴里。
“今天的火候掌握得很好。”
我看着他。
“你不需要去上班吗。”
白屿是科研所的研究员。
工作时间很固定。
“今天周末。”
他放下刀叉。
“等会要不要一起去超市。”
“冰箱里没有牛奶了。”
我点点头。
“好。”
以往周末，我都是留在家里给白焰打扫房间。
他的房间总是乱七八糟。
今天我不想扫了。
3
超市里人很多。
白屿推着购物车走在我身边。
他个子很高，在一群人中很显眼。
有几个年轻女孩频频回头看他。
他目不斜视，只盯着货架上的商品。
“听听，要哪种牛奶。”
他指着冷鲜柜。
我拿了两瓶全脂牛奶。
“这种吧。”
放进购物车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兽人管理局的专属铃声。
我接通电话。
“您好，闻听女士。”
“这里是兽人管理局婚姻匹配科。”
“您和白屿、白焰兄弟的匹配期已经满三个月。”
“我们现在进行例行回访。”
“请问您对两位伴侣还满意吗。”
我停下脚步。
白屿也停了下来，安静地看着我。
“不满意。”
我直接回答。
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愣了一下。
“请问是哪位伴侣让您不满意呢。”
“白焰。”
“他脾气暴躁，经常摔东西。”
“拒绝沟通，拒绝食用我准备的食物。”
“我认为他不适合进入婚姻生活。”
工作人员的语气变得严肃。
“感谢您的反馈。”
“我们会将这些记录在案。”
“如果情况持续恶化，您可以申请解除匹配。”
“请问对白屿先生呢。”
我看了一眼白屿。
“他很好。”
“情绪稳定，尊重伴侣。”
“我很满意。”
挂断电话后。
我发现白屿的耳朵有点红。
兽人的耳朵总是藏不住情绪。
“走吧，去结账。”
我假装没看见。
回到家时，白焰已经回来了。
他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电视屏幕上的画面闪烁。
看到我们提着购物袋进来。
他冷哼了一声。
“还知道回来。”
“我饿了，去做饭。”
他头也不抬地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