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着袋子走进厨房。
白屿跟进来帮忙整理。
我把蔬菜放进冰箱。
“中午吃面条可以吗。”
我问白屿。
“可以。”
我煮了两碗面条。
加了青菜和煎蛋。
我端着两碗面条走到餐桌旁。
白焰扔下游戏手柄,走过来拉开椅子。
他刚要坐下。
我把其中一碗放在了白屿的位置上。
另一碗放在了我自己的位置上。
白焰的动作僵住了。
他看着空空如也的桌面。
“我的呢。”
我拿起筷子。
“我说了,你的饭自己解决。”
白焰猛地掀翻了旁边的椅子。
椅子砸在地上,发出巨响。
“闻听,你不要太过分了。”
“你早上不给我做饭就算了。”
“中午还不给我做。”
“你是想饿死我吗。”
我低头吃面。
“你可以点外卖。”
白焰冲过来,一把抢过我的筷子。
“我不吃外卖。”
“我就要吃你做的。”
他伸手去端我的碗。
白屿站起身,挡在了我面前。
“白焰,适可而止。”
白焰怒火中烧。
“你滚开。”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你一个外人少插手。”
白屿冷冷地看着他。
“我是她的伴侣。”
“不是外人。”
白焰气急败坏。
“我也是她的伴侣。”
他指着我。
“闻听,你今天必须给我做饭。”
“不然我把这个家砸了。”
我站起身,走到沙发旁。
拿起茶几上的座机。
按下三个数字。
“喂,警察局吗。”
“这里有人要打砸房屋。”
4
警察来得很快。
白焰看到警察时,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我真的会报警。
警察询问了情况。
“家庭纠纷尽量协商解决。”
“但如果发生暴力破坏行为,我们会依法拘留。”
警察警告了白焰。
白焰咬着牙,死死盯着我。
“算你狠。”
警察走后,白焰摔门进了房间。
整个下午他都没有出来。
我也没去管他。
我坐在阳台上看书。
白屿在旁边处理工作。
阳光很好。
没有白焰的吵闹,这个家难得的清静。
傍晚时分。
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焦躁气味。
是兽人的信息素。
白焰的易感期快到了。
兽人的易感期每个月一次。
在这个期间,他们会变得极度暴躁、缺乏安全感。
需要伴侣的安抚和大量的信息素接触。
以往这个时候。
我会提前准备好抑制剂。
我会把他的房间打扫干净,换上柔软的床品。
我会守在他床边,整夜握着他的手。
忍受他无意识的抓挠和撕咬。
但今天我什么都没做。
我合上书,站起身。
“白屿,我们出去吃饭吧。”
白屿停下敲击键盘的手。
他看了一眼白焰紧闭的房门。
“好。”
我们换好鞋,准备出门。
白焰的房门突然打开了。
他靠在门框上。
眼睛通红,呼吸急促。
额头上满是汗水。
“你去哪。”
他的声音沙哑。
我握着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