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挽回爱财的丈夫,我直播擦边赚钱。
榜一大哥约我吃饭,开口就是包养价:「两万五一个月。」
我刚要拒绝。
他接着说:「来我家做保洁,我老婆怀孕了,看你直播扭得腰肯定好,我家三百平,正缺个你这样能弯得下去的。」
我愣了:「……大哥,你管这叫包养?」
他更愣:「包养?我包养保洁阿姨干啥?我媳妇知道了不得削死我?」
一
腊月的东北,冷得能把人的鼻涕冻掉。
我站在那栋三层别墅门口,脚趾头在破了洞的棉鞋里直抽筋。
别墅真大啊,白墙红瓦,门口还立着俩石狮子,比我老家的整个院子都气派。
门开了。
一个穿貂的女人叉着腰堵在门口,眉毛挑得能夹死苍蝇。
「你这个骚狐——」
她的目光从上到下把我刮了一遍,最后定格在我身上那件军绿色厚棉袄上。
那是我妈年轻时穿的,领口已经磨得发白了,袖口还打着补丁。
貂皮女人皱起眉,扭头朝屋里喊:「老张!你从哪个农贸市场找了这么个老乡啊?咱家要养鸡吗?」
「哎哎哎,媳妇你听我说——」榜一大哥从屋里小跑出来,穿着件灰色毛衣,满脸堆笑,「这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个人才!干家务指定能行!」
他拉过貂皮女人,凑到她耳边嘀嘀咕咕。
貂皮女人一脸狐疑地又看了我一眼,这次目光在我腰上转了好几圈。
我低着头,盯着自己露了脚趾的棉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行了行了,进来说吧。」貂皮女人侧开身子,语气缓和了些,但还是带着股说不清的劲儿,「别在外头杵着了。」
我跟着他们进了屋。
地暖的热气扑面而来,我站在玄关处,看着眼前锃亮的地板,愣是不敢迈脚。
「愣着干啥?进来啊!」貂皮女人回头看我。
「我、我鞋脏……」我嗫嚅着。
「还算有点眼力劲儿。」她从鞋柜里扔出一双棉拖鞋:「换上。」
我扭捏着没好意思懂。
「咋了还要我请你啊?」
我只好蹲下身子换鞋。
脚趾头从袜子的破洞里探出来,正好被她看见。
貂皮女人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榜一大哥在旁边搓着手:「那啥,媳妇,我跟你说,这妹子可厉害了,我观察她直播好几天了,那腰——」
「行了行了!」貂皮女人瞪他一眼,「你观察人家腰干啥?」
「不是,我是说那腰有劲儿!擦地肯定好!」榜一大哥急忙解释,「咱家这三百平,请的那个保洁阿姨不是腰不行嘛,干一会儿就喊累,我看这妹子肯定行!」
貂皮女人没理他,转头问我:「你叫啥?多大了?」
「林小娥,二十八。」我小声说。
「二十八?」她眉毛又挑起来,「看着像三十八的。」
我头埋得更低了。
「行了,先去把厨房收拾了,昨天请客攒了一堆碗。」貂皮女人朝厨房方向努努嘴,「我告诉你,要是干的不好,可不会给你这么多钱!」
我点点头,快步往厨房走。
经过客厅的时候,我看见落地窗外有一个男孩在堆雪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个小男孩,看着跟我女儿差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