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外套。
推开门。
“我去报警了。”
我丢下这句话。
走出了院子。
奶奶惊醒了。
她扑过来抱住我的腿。
“不能报警！”
“不能报警！”
“报警我就要坐牢了！”
她怕了。
她知道买卖人口是犯法的。
我一脚踹开她。
“你卖我的时候，怎么不怕坐牢？”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村里的派出所离我家不远。
值班的警察正在吃泡面。
看到我进来。
他放下叉子。
“小姑娘，大年初一的，有事吗？”
我走到办公桌前。
“我要报案。”
“我奶奶涉嫌拐卖儿童。”
警察愣住了。
他站起身。
表情严肃起来。
“你仔细说说。”
我把昨晚发生的事情。
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隐瞒了我调换饺子的部分。
我说我半夜起来上厕所。
看到奶奶把昏迷的堂弟交给了一个瞎眼老头。
老头给了奶奶五万块钱。
然后把堂弟带走了。
警察立刻重视起来。
“你堂弟多大？”
“十五岁。”
“长什么样？”
“身高一米六，体重三百斤。”
警察拿笔的手顿了一下。
“多少？”
“三百斤。”
警察看我的眼神有些怪异。
但他还是迅速记录下来。
“你奶奶现在在哪？”
“在家里。”
“走，带我们去。”
两辆警车呼啸着开进村子。
停在我家门口。
村民们都出来看热闹。
指指点点。
警察推开大门。
冲进堂屋。
奶奶还坐在地上。
看到警察。
她吓得浑身发抖。
把手里的钱往怀里塞。
“别抓我！”
“我没杀人！”
警察上前。
一把将她按住。
从她怀里搜出了那五万块钱。
“这是什么钱？”
警察厉声问。
奶奶结结巴巴。
“这……这是我攒的。”
“你孙子呢？”
“他……他走亲戚去了。”
警察冷笑一声。
“走亲戚需要收五万块钱？”
“带走！”
奶奶被戴上手铐。
押上了警车。
她拼命挣扎。
回头冲我大喊。
“赵娣你个白眼狼！”
“你不得好死！”
我站在门口。
看着警车开走。
村民们围上来。
七嘴八舌地问我。
“娣儿，你奶犯啥事了？”
“咋被警察抓走了？”
我抹了抹眼角。
挤出几滴眼泪。
“我奶把我弟卖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
“啥？”
“把赵宝卖了？”
“她疯了吧！”
“那可是她的命根子啊！”
我没再说话。
转身回了院子。
关上大门。
把所有的议论声挡在门外。
警察的办事效率很高。
通过路口的监控录像。
他们很快锁定了那辆面包车。
车牌号是假的。
但车辆的行驶轨迹很清晰。
一路开进了深山。
那片深山叫野狼沟。
山路崎岖。
地形复杂。
里面住着几个与世隔绝的村落。
也是出了名的人贩子窝点。
4
警察组织了搜救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