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胜转过头，盯着我的口袋。
“不行！从小手脚就不干净，今天必须查清楚！”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往后退。
“我没拿她的东西，你们别碰我。”
林德胜跨前一步，再次抓住我的衣领。
“还敢顶嘴？马上把口袋翻出来！”
“放手！我叫你放手！”
我抓住他的手背，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
林德胜吃痛，反手甩了我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走廊里回荡，周围的人停下脚步。
我跌坐在地上，保洁服的扣子崩开两颗。
林晓雯伸手捂住嘴巴。
“干爹，你别打她，她可能只是太缺钱了。”
林德胜指着我的鼻子，手指不断发抖。
“缺钱就能偷东西？我林德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最后说一遍，我没偷东西，我也不是保洁。”
“我来这里，是为了治病。”
我撑着地面站起身，抹掉血迹。
林德胜冷哼一声，双手环抱在胸前。
“治病？你得的什么病？穷病还是懒病？”
“你就是为了躲避搜身，故意编瞎话骗我！”
他抓住我的胳膊，强行把我往外拖。
“走！跟我去查监控！去查血验尿！”
我双脚在地上拖行，鞋底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林德胜！你放开我！我今天有手术！”
林德胜根本不听，把我塞进停在门外的黑色轿车。
他锁上车门，踩下油门，车子冲出医院大门。
2
我用力拉拽车门把手，车门纹丝不动。
“开门！我要回医院！”
林德胜双手握着方向盘，头也不回。
“回医院去偷东西吗？今天我非把你送进局子！”
我扑向驾驶座，伸手去抢方向盘。
林德胜一脚踩下刹车，惯性把我甩在椅背上。
他转过身，一巴掌拍在我的脑袋上。
“你疯了是不是？想拉着我一起死吗？”
“你让我下车！我真的有病，我要回去做手术！”
我捂着脑袋，脑子被震得发疼。
林德胜解开安全带，探过身子揪住我的衣领。
“你装什么病？从小到大你装病的次数还少吗？”
“今天就算你死在车里，我也要带你去抽血化验！”
他重新发动车子，开进市中心医院的地下车库。
他把我拽出车厢，一路拖进急诊检验科。
“医生，给她抽血验尿看看到底什么病，查查有没有违禁药！”
“我不抽血！我没吸毒！你们放开我！”
医生拿着针管走过来，我拼命往后缩。
林德胜按住我的肩膀，把我的胳膊压在桌子上。
拉扯间，我的衣袖被卷到了肩膀处。
密密麻麻的烟头烫疤和刀割痕迹暴露在灯光下。
周围的护士倒吸一口凉气，停下手中的动作。
林德胜盯着那些疤痕，眼角肌肉抽动两下。
“你......你竟然去割腕？你学那些小太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