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行抱着姜颂恩走到自己的车边,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把她放到了座椅上。
“我要回家睡觉。”
“先送我回去。”
姜颂恩:“………”
他今天自己开车来的,应该没喝酒呀?
沈肆行关上车门。
他撑着雨伞,走到驾驶室,拉开了车门,上了车,发动车子驶离。
沈肆行一直没说话。
姜颂恩吃了药,开始犯困,很快就眯着了。
回到沈肆行的云澜庭,姜颂恩还在沉睡。
雨已经停了。
沈肆行下车,走到副驾驶室这边,打开车门,把姜颂恩从车子里抱了出来。
姜颂恩轻声的哼唧了两声,手指抓紧了沈肆行胸前的大衣料子,一会儿就安静了下来。
沈肆行走进别墅客厅,抱着她,径直上了二楼。
他抱着她进了自己的房间,把她放到了自己的大床上。
姜颂恩身上还裹着羽绒服外套,沈肆行把拉链拉开,她里面是一件浅绯色的棉质睡衣。
睡衣虽然很厚,但是也没有完全遮挡她挺拔的玉峰。
沈肆行开始喘气。
他碰到过。
很爽的感觉。
只是碰到,她就可以带给他无与伦比的感觉。
如果。
他不敢想。
他喉结重重的滚动了几下。
一股烈焰从小腹燃起。
沈肆行的动作突然加快,剥掉了她身上的羽绒服。
他动作有些没轻没重,可能捏疼了她的手臂。
姜颂恩皱了一下眉头,呜咽了一声,翻了个身,背着沈肆行。
沈肆行给她盖好被子,关了床头灯,疾步出了房间,掩上了门。
他低头,才注意到自己裤脚上面沾不少泥土。
他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
他大半夜冒雨开车去姜颂恩家里,是要找她算账的。怎么成了他把她抱回自己家里,让她睡到了自己床上。
他是不是疯了。
这两天尽做些后知后觉,可笑的事情出来。
他抓住门把手,想开门进去,把姜颂恩从他的床上掂起来,然后从窗户丢出去。
他又顿住了手。
不忍心,她还在感冒。
这次的账先记得,等她感冒好了再算。
沈肆行转身,进了隔壁房间。
第二日。
姜颂恩起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穿上了床边自己毛茸茸的拖鞋。
房间里有种冷调木质香,闻着很舒服。
她走到落地窗边,拿起沙发上的羽绒服外套,穿在了身上。
穿好衣服,她走到门边,打开了门,朝楼下喊了一声:“沈肆行。”
无人应答。
他下楼的时候,一楼客厅的门从外面打开。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年轻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男人留着利落的寸头,肤色有些偏深,比小麦色更深一些。
他是沈肆行的保镖田航。
田航看到姜颂恩穿着睡衣,飞快的埋下头,大气不敢出。
“姜小姐,沈总去公司了,他让我负责送您回去。”
“谢谢。”
田航勾着头,退出了客厅,轻轻拉上了客厅的大门。
姜颂恩望了一眼茶几边。
她的感冒药在茶几上,还有昨天装衣服那个袋子也在茶几上。
她走过去,提着袋子上了二楼。
袋子里有沈肆行买的那件白色卫衣,和昨天在车上换下的自己那条微喇牛仔裤。
她回到二楼房间,换上了衣服,就下了楼。
她下到一楼,从厨房里走出来了一个中年女人,应该是别墅的佣人。
她看着和蔼可亲。
“姜小姐,午饭已经备好了。先生提醒,让您用完餐再走。”
“谢谢,阿姨。”
都中午了,她已经很饿了。
姜颂恩走进了饭厅里。
餐桌上摆放了七八道中餐菜肴,每一道菜都摆盘精致,色香味俱全。
她打开手机的相机,随手拍了两张照片,发给了沈肆行,并配文:谢谢哥哥,给我准备了这么丰盛的午饭,每一个菜都好好吃喔,我好喜欢喔。
报备,顺便夸夸他。
这是攻心的其中一环。
打完字,她就把手机收了起来,迫不及待的拿起了筷子。
除了昨晚那顿火锅,这是她穿书过来,吃得最好的一顿。
直到实在吃不下了,她才放下筷子。
看着餐桌上剩下的菜,她差点想打包带走。想了想,还是算了,免得被沈肆行嘲笑。
从饭厅出来,她走到客厅门口,忘记没提自己的药,又折返到茶几边,把自己的感冒药提上。
田航看到姜颂恩从别墅里走出来,连忙走到车后座,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姜颂恩坐上车后座,拿出手机,看了看微信,沈肆行没有回她的消息。
她前面发的消息,他也没有回过她。
有事,沈肆行都是直接打电话给她。
她又发了条消息过去:哥哥,我回家了喔。
姜颂恩到出租屋的时候,又又给沈肆行发了一条消息过去:哥哥,我到家了呢。
姜颂恩吃了感冒药,原本想看看设计专业书籍,看了两页,瞌睡虫就缠了上来。
她倒在床上,埋头就睡。
睡到天昏地暗的时候,被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震醒了。
是沈肆行打来的电话。
姜颂恩按了一下接听键,脑袋又倒在了枕头上,声音细弱沙哑,带着浓重的睡意:“沈肆行。”
“你叫我什么?”
姜颂恩陡然睁眼,瞌睡秒醒。
“呃…呃…我还没有说完,我想说沈肆行哥哥。”
她嗓音有些沙哑,又硬生生扯出了几分甜意。
“马上下楼。”
“呐呐。”
姜颂恩倒回暖和的被窝里,继续躺了一分钟。
她爬起来,花了不到三分钟简单收拾了一下,走到门口,扯过墙上的挎包就下了楼。
车里的田航看到姜颂恩从楼梯口出来,他立即下车,去帮她开后座的车门。
姜颂恩以为是沈肆行在下面等她。
原来是中午送她回来的那个寸头男人。
坐上车后,姜颂恩问:“我们要去哪里呀?”
“沈总吩咐接您回云澜庭。”
姜颂恩看了一眼时间,快五点了。
今天天气放晴,遥远的天边挂着几朵橙红色的晚霞,如一幅水彩画。
今天的温度也比前两天高了一两度。
姜颂恩身子扒拉在车窗上,看着天边的晚霞发呆,时不时又想想沈肆行现在叫她去他那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