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3-05 11:55:39

姜颂恩走进别墅客厅,头微微一撇,看向沙发边。

沈肆行正坐在沙发上,他身上穿着全手工高定的藏青色西装,周身的矜贵感好似从骨子里冒出来的。

他修长的手指上拿着一根翡翠簪子,在细细把玩。

姜颂恩看入迷了两三秒。

直到沈肆行眼里的寒光投到她的身上。

她才收回目光,惊惶不已,跟做了贼一样。

她偷偷做了个深呼吸,走了过去。

自己是色令昏心了。

沈肆行示意了一眼茶几上的礼服盒,说:“去穿上。”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白色的丝绒裙。

又是白色。

那就是跟傅京泽有关。

她拿起晚礼服,问道:“是要去哪里吗?”

“诗意生日。你跟我一起去。”

“她生日,我去干什么呀?”

姜颂恩把晚礼服丢回了礼服盒里。

沈肆行掀起眼皮,眸光带着压迫感。

他声音冷沉:“马上去换上。”

“我又不认识她,我不想去。”

“我不是让你去认识她。你只需要在傅京泽面前多晃悠,而且一定要让诗意看到。”

沈肆行“嚯”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神里散发出来的压迫感又重了几分。

惹怒他,并不可取。

等会儿见机行事。

姜颂恩拿起礼服盒里的晚礼服,很听话的说:“我知道了。”

沈肆行拿起桌上的锦盒,把翡翠发簪放了进去。

这个簪子应该是沈肆行等会儿要送给温诗意的生日礼物。

姜颂恩偷瞄了一眼沈肆行手里的锦盒,抱着晚礼服进了一楼的客房。

她把白色的丝绒裙穿在身上,拉链拉到背中部往上一点,有些不好拉了,手都给她弯疼了。

拉链还没有拉完。

沈肆行推门而入。

“好了没有?”

“马上好了。”

姜颂恩惊惶的侧过身,把手放下来,用长发把后背挡住了。

沈肆行望过去,眼神怔忡,视线胶在了她的身上。

白色的长袖丝绒晚礼服穿在姜颂恩的身上更显得她皮肤白净,吹弹可破。

礼服是半高领,衬得她的脖颈曲线极好看。

贴身的设计把姜颂恩的胸腰部曲线勾勒得堪称完美。

看一眼,很难挪开眼。

沈肆行走到她身后,把她的头发挪到了胸前,手指捏住拉链头,慢慢的滑动拉链。

拉链拉到顶的瞬间。

沈肆行顺势把姜颂恩的半高领往下拉了拉,他重重吻上了她的脖颈。

第一口是吻。

第二口是吮。

第三口就是咬。

“呃……疼……”

她想逃。

沈肆行蛮横的把她扳过来,把她抱上梳妆台,就开始吻她。

姜颂恩慌乱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梳妆台上的香薰玻璃瓶,玻璃瓶翻在了桌面上。

沈肆行大手一挥,把香薰玻璃瓶挥到了地上。

“啪”一声。

炸开了很多细碎的玻璃渣子。

“沈……哥……”

沈肆行失去神志一般,没管她的呜咽,歇斯底里的吻她,每一下都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浓重情绪,满满的侵占意味。

姜颂恩的气息混乱不堪,跟他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沈肆行有些不太满足光吻她,他单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反扣在梳妆台上。

一下,就把礼服裙上面的拉链拉到了底。

“不是要去温诗意生日宴吗?”她侧身,急问。

沈肆行的手顿了一下,过了几秒钟,一下,又把拉链拉了回去。

姜颂恩有气无力的喘了口气,转过了身来。

她看向镜子,自己的嘴都快被沈肆行这只狗啃秃噜皮了。

她怀疑他有狂犬病。

时不时,就要疯一下,咬她几口。

不然,他又不喜欢她,他像条疯狗一样对她又亲又咬的做什么。

对不喜欢的她,沈肆行下嘴都这么狠。

如果是温诗意,沈肆行岂不是……

沈肆行食指勾住领带,把领带拉动,动了动脖子,迈着长腿出了房间。

姜颂恩把头发刨开,看了看脖颈,刚才被沈肆行亲咬过的地方乌红乌红的,她本就白,看着更明显突兀。

她用指腹轻轻的揉了揉,把衣领往上拉了拉,把红印子遮住。

她拿出包包里面的口红,在唇瓣上涂了涂。

涂好口红,她抿了抿唇瓣。

她微微扬唇,娇媚,惊艳。

姜颂恩走到客厅,没有在客厅里看到沈肆行。

她往茶几上望了一眼,那个装翡翠簪子的锦盒还在上面。

等会儿,沈肆行可能要用这个翡翠簪子去讨温诗意的欢心。

该怎么阻止呢?

她到处望了望,快速走过去,拿起茶几上的锦盒,打开盖子,拿起了里面的簪子。

簪子是顶级做工,上面的翡翠晶莹剔透,色调纯正。

她听到楼上传来一声关门的声音。

吓得她手一抖,发簪落在了地板上。

这下,她更吓了。

慌张的把地上的发簪捡起来,她注意到发簪上的翡翠摔出了一个裂口。

沈肆行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打死她?

她来不及多想,把簪子放回了锦盒里。又偷眯眯的把锦盒放回了茶几上。

她瘫坐在身后的沙发上,双手紧紧攥着膝盖上的裙子布料,抓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抓紧。

沈肆行迈着长腿从楼梯走了下来。

姜颂恩挺直了背,心脏打鼓似的在振动。

沈肆行戴好手表,扯了扯袖口。漫不经心的睨了她一眼。

“走了。”

“喔喔。”

姜颂恩仰起头,笨拙的站了起来,机械的扯了扯嘴角。

沈肆行漫不经心的眸光沉重下来,晦暗不明。

姜颂恩更心虚了,有些不敢看他了。

她正要坦白。

沈肆行启唇道:“口红擦了。”

姜颂恩:“!?”

“为什么呀?”她不解的问。

“不好看。”

姜颂恩在心底呵呲了一声。

沈肆行是第一个说她涂口红不好看的男人。

狗男人。

她以后穿回去之前,她一定要打烂他的嘴。

她没忍住,小声咂嘴道:“不好看,你亲什么亲。”

“你说什么?”

同时,沈肆行顺手把茶几上的锦盒拿了起来。

她扬起小脑袋,乖顺的问:“我说哥哥为什么不喜欢人家涂口红嘛。”

沈肆行睫毛颤动了一下,他拽住她的手臂把她推倒在沙发上,压了上去,捏住她的下巴,就是一顿猛亲。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