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琛看向前面,正好黄灯结束。
他利落放下手刹,启动车子。
虽然谢总又重新拿起来平板处理工作。
可安琛莫名觉得车厢内的气氛好了很多。
最起码比刚从办公室出来的冷到像零下十八度的温度好太多了。
沈云晚吃着东西吃着东西,忽然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她抬头向窗外看去,只见一辆灰色车子疾驰而去,感觉有些熟悉。
林伽伽注意到她的视线,也向外看去,“怎么了?”
沈云晚摇摇头,收回视线,“可能刚才看错了。”
林伽伽笑了下,“我看你是最近你老公回来,是不是被管的太严了,宝贝儿,反正你俩又没有感感情,你该干什么还是要干什么,别把他当回事。”
“最主要是让自己开心。”
林伽伽拿起果汁给沈云晚倒了一杯,“来,干杯。”
沈云晚拿起杯子碰了下,若有所思。
——
沈云晚十点回到海渺康城。
回来的时候,经过小区外面商场,她进去逛了一圈,买了一大堆水果。
从商场出来的时候还不觉得。
等进了小区,她往下拿东西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买的是真多。
自己一个人提着东西走了一段路,沈云晚累的直喘气。
最后,实在走不动了。
沈云晚将两大兜东西放下。
打算歇歇再提上去。
打开手机,刚想看看工作群有没有消息,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凛冽男声,“沈云晚?”
沈云晚回头看去,就看着穿着一身黑色运动装的谢初礼。
头发微微汗湿,像是刚跑完步回来,男人手里还抱着一个箱子。
她惊讶收起手机,“你怎么在这?”
沈云晚指了指,“你去买东西了?”
谢初礼点头,“买了点必需品。”
沈云晚哦了声,可能是谢初礼需要的吧。
她没那么强的窥探欲望,也就没有再问。
她捏着手机,抿了下唇,“那你先上去吧,我再等一下。”
谢初礼看着地上的两大兜水果,浓眉紧皱,“你能自己拿上去?”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沈云晚将手机已经放进包里。
她揉了揉刚才被勒的泛红的手指,有点莫名其妙。
她又不是自己拿不动,只是太沉了,需要休息休息再往上拿。
沈云晚淡声回答,“我自己可以。”
她就是这样成长过来的。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她不愿意去麻烦别人。
她和谢初礼只是毫无感情的两个恰巧结了婚的陌生人。
谢初礼既然当初已经提了,两个人最好不要相互打扰。
那她就不会打扰他。
沈云晚对他挥手,“你先上去就行,这点东西我自己还是拿得动的,别耽误你工作。”
谢初礼一口气卡在喉咙里。
出不来也下不去。
就像被领带束缚住了喉咙,怎么都不舒服。
他将怀里的箱子塞给沈云晚,“拿着。”
谢初礼弯腰将地上的两堆东西拿了起来,走了两步发现沈云晚还没跟上。
男人回头看她,“不回家?”
沈云晚眨了眨眼。
怀里的箱子很轻,跟没有重量似的,也不知道买的什么。
既然谢初礼愿意拿,那她自然省了力气。
她快走几步跟上,“来了。”
两人到了家,谢初礼将水果放到厨房,分类放进冰箱。
沈云晚把箱子放到客厅桌子上。
放的时候不小心手滑,箱子从桌面上掉了下去。
本来箱子就没封口,里面的东西直接摔了出来。
沈云晚看着掉落一地装盒子的套。
整个人僵住了。
所以?
这就是必需品?
男人深夜换了运动服,就是为了出去买这?
是因为她昨天晚上提的那一嘴吗?
因为自己说没有套,不能做。
那也不至于买这么多吧?
沈云晚有点崩溃了。
按照一周一次的频率,谢初礼买的这一箱子,得用的猴年马月。
万一,男人觉得这些东西这么多,和她讨价还价,增加次数怎么办?
现在沈云晚万分后悔,特想穿越回昨天晚上,给自己一巴掌。
没事多什么嘴啊。
不过她还是很好奇地。
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外面这种整盒的包装。
沈云晚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个。
型号显眼。
最大号超薄!
沈云晚小脸通黄。
一直知道谢初礼有资本。
也没想到这么有资本。
竟然要用最大号。
沈云晚羞的不行,正想趁着谢初礼没出来之前,赶紧装回去恢复原样。
只要她没看见,那她就不知道。
终于捡起最后一个,沈云晚笑了下,抹去脑门的汗。
男人的声音在身后冷不丁响起,“晚上要试试吗?”
啪嗒!
沈云晚手里的盒子重新掉到了地上。
她噌地从地上站起来,也顾不得捡拾最后一个,磕磕绊绊地说,“你、你说一周一次,昨天晚上都……”
谢初礼打断了她的话,“昨天晚上不是你。”
???
什么叫不是她。
她的手不是她吗
那也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也做出了贡献。
沈云晚试图和谢初礼打商量,“一周一次,你当初说好的。”
不能改的。
谢初礼上前一步,漆黑深邃的瞳孔盯着沈云晚,莫名蛊惑。
男人声音低沉悦耳,声线清润,“那我们现在重新制定, 根据人体最健康频率来说,一周四次最好。”
四次?
沈云晚瞪大眼睛,重复,“四次?”
谢初礼点头,“四次,所以你同意了?”
沈云晚吓得立马摆手,“我、我没说同意。”
她只是重复谢初礼的话。
怎么能当成她同意。
俗话说的好,没有累死的牛,只有耕坏的田。
沈云晚结结巴巴地和谢初礼讲道理,“你每天都要工作,这样太耽误你时间和精力了,再说医生说过,这种事不能太经常的,对身体不好。”
“所、所以,我们得节制。”
沈云晚说完这句话,已经整个人都像被蒸熟了一样。
她低下来脑袋,不敢看谢初礼。
男人挑了下眉,弯腰将最后一盒套放进箱子里。
语调平稳,像是在说什么最平常的话,“那你应该看的是个庸医,专业的医生说的是一周四次是最好的频率,我觉得我们应该听专业医生的意见。”
谢初礼转过身来看沈云晚,眼神专注落在她的脸上。
沈云晚睫毛在快速颤抖,脸上的细小绒毛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皮肤瓷白细腻,甚至能够看到脸上清晰的毛细血管。
她抠着手指,看起来有些紧张。
谢初礼俯身,向沈云晚凑近了些。
单手挑起她的下巴,视线和她平直,淡声反问,“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