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下轮到褚澜璟惊讶了,瞧着眼前一脸认真的女子,不知是该说她实诚还是骂她胆大了。
毕竟是皇上,褚澜璟什么场面没见过,短暂诧异之后走到床边坐下,斜靠在迎枕上,朝贺令闻招手,示意她过去。
贺令闻嘟着嘴走到他跟前重重地坐下。
见状,褚澜璟眉毛轻挑,“爱妃不愿意过来?”
贺令闻听出褚澜璟的语气里没有生气,于是胆大的道:“皇上,你没觉得你招手我就过来,很像喊一只小猫小狗吗?”
褚澜璟压住笑意,多了些耐心,“那爱妃觉得朕应该如何叫你过来?”
贺令闻把目光从褚澜璟微敞着的胸口上移开,一本正经的回答:“皇上,你应该这样说。”
“穗穗,你能过来陪朕坐坐吗?”
贺令闻努力学褚澜璟的说话语气,奈何十六七岁姑娘的嗓音,清脆又轻快,还有几分娇俏,学了褚澜璟说话,不仅没像个半分,反而像小孩穿大人的鞋,笨拙又可爱。
“哈哈哈哈……”褚澜璟再也控制不住的大笑起来,抬手捏了捏贺令闻胸前的辫子,照着她的话复述了一遍,“穗穗,你能过来陪朕坐坐吗?”
贺令闻点点头,“可以。”
“哈哈哈哈……”褚澜璟又笑了,这次更是笑得坐了起来。
大笑之后的褚澜璟眼角有些泛红,加上躺下又坐起的动作,里衣的绳子松了些,贺令闻坐的位置,刚好透过缝隙看到里衣下的腹肌,隐隐约约似乎有六块。
好好的身材,在贺令闻眼中,八块腹肌过了,六块腹肌刚刚好,这人看着清瘦,没想到身材如此有料。
哎,后宫的嫔妃吃的真好啊。
不对,马上轮到她吃了,早知道皇上是个里外都如此绝色的,她也进宫就去宫道上来个偶遇了。
贺令闻垂涎欲滴的表情毫无保留的落入褚澜璟眼中,褚澜璟把人拉了上来了,“很好看?”
贺令闻压住想上手的冲动,“好看,皇上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贺令闻夸得坦坦荡荡,第一次被女子一次又一次夸好看的褚澜璟却有点不好意思了,装作生气的样子,轻骂了一句,“小小年纪,不知羞。”
贺令闻跪坐在床上,前世练就的察言观色的本事告诉她,此人现在心情极佳。
“皇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到美好的事物就要说出来,这有什么羞的,如果皇上夸我漂亮,我会很高兴的。”
重活一世的贺令闻早就想明白了,贪财好色本就不该是贬义词,在允许范围,对美好事物追求是没错的。
为何世人会把贪财好色当作贬义词,因为贪财好色是利己性,往往自己过得更好;高风亮节、少私寡欲是利他性,往往是身边的人过得更好。
无私奉献、大爱无疆确实让人佩服,但大多数人是普通人,太高的道德标准只会让自己活得很累,在能力范围内,帮帮身边的人和不违法乱纪就足够了。
褚澜璟对贺令闻的厚脸皮免疫了,故意逗她,“爱妃长得漂亮吗?”
贺令闻对自己的长相是有自信的,在后宫,不说排第一,进前五是肯定没问题的。
遂即把脸凑得离褚澜璟更近些,“周围的人都说嫔妾长得漂亮,皇上一定是没认真看,皇上你再仔细瞧瞧,嫔妾真的不漂亮吗?”
换做是其他嫔妃,他根本不会这么逗她,普通的一句话,她们都会想十八成意思,哪会像眼前的女子一样胆子大的会直接反驳他。
褚澜璟仔细看着凑过来的小脸。
鹅蛋脸,桃花眼、眼珠明亮清澈,鼻尖微翘、鼻头圆润,樱桃小嘴红润饱满,皮肤白皙粉嫩,笑起时脸颊两侧有两个酒窝,一袭淡粉色衣裙,既有少女的娇俏可爱,又有三分妩媚在身上,小嘴巴巴的一直在说话,没有诚惶诚恐,也没有刻意讨好。
让他不由得想起了以前太子宫的那株金凤花,花朵如火焰般鲜艳,明丽张扬却不让人厌烦。
褚澜璟无法昧着良心说她丑,抬手捏了捏眼前的脸蛋,“是朕看错了,爱妃很漂亮。”
“这还差不多嘛,谢谢皇上夸奖。”
很久没和他人如此轻松的说话了,褚澜璟没急着进入正题,将人揽入怀中,轻声问道:“爱妃小字叫岁岁,岁岁平安的岁岁吗?”
“不……不是……岁岁平安的岁岁,是……是‘我愿此雨力,生穗长如林’的穗。外……祖父取的,嫔……嫔妾出身那年庄子收成好,外祖父便取了‘穗’字,外祖父说穗穗饱满,才能岁岁平安。”
贼心大,贼胆小,说的就是贺令闻这样的人,刚才垂涎美色时信心满满,现在真躺进了褚澜璟怀中,尤其是在褚澜璟身上那股浓烈又独特的成年男子气息的萦绕下,使得贺令闻说话都变得磕磕绊绊的。
褚澜璟感受到怀里人的不自在,低笑一声,又胆大又怂的小家伙,他故意抱的更紧些。
“文院判说的没错,唯有穗穗饱满,才能岁岁平安。”
离得越近,贺令闻感到越热,悄悄往外挪了挪,“皇上,热……”
褚澜璟哪会放过她,长臂一揽,又将人拉了回来,“娇气,朕不热。”
贺令闻怎看不出褚澜璟是在故意逗她,心一横,干脆翻身趴在他的身上,“既然皇上不热,那我们离得更近些。”
褚澜璟条件反射的揽住扑上来的人,一阵女子的馨香扑鼻而来,干净、迷人,身体随之*了反……应。
贺令闻虽未躬亲、亦有所闻,前世无实践经验,可网络发达下该了解的也了解过,当然知道意味着什么。
“嫔……嫔……我这就下去……”
人都上来了,哪有下去的道理,褚澜璟一只手就能让贺令闻动弹不了。
“穗穗如此热情,那今晚就由穗穗主动吧。”
‘穗穗’二字由褚澜璟低沉的嗓音喊出来,缠绵多情,贺令闻感觉整个人快热熟了,她终于体会到自作孽不可活的滋味了。
“皇……皇上,嫔……嫔妾不会……”
即使理论经验丰富,可第一次就让实践经验为零的她主动似乎说不过去吧。
“嬷嬷没教你?”
褚澜璟怎么会不知道嬷嬷教些什么。
“没……没教这样的……”
“没教哪样的?”
贺令闻看着褚澜璟嘴角的坏笑,‘哼’了一声,选择了摆烂。
“反正嫔妾不会,皇上爱怎样就怎样吧?”